她明明在拒绝,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死死抵住他的腰,仿佛只有这种最原始的禁锢,才能留住这短暂的温存。
美术生林浅的画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辛辣却令人迷醉的味道。窗外下着暴雨,雷声闷闷地滚过天际,掩盖了室内逐渐急促的呼吸声。顾言是那个被全校公认的浪子,直到大三那年,他收敛了所有锋芒,安静地坐在角落,只为了画林浅。而林浅,这个温柔治愈的女孩,也在无数个深夜,将画框里的顾言看了又看。
两行字,三年暗恋。
“老师,”林浅身子发抖地缩在画架后的软垫上,身上只罩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衬衫,下面真空,“您的铅笔……好像断了。”
顾言起身,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走到她身后,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没有蹲下,而是直接跨坐在她身后,粗糙的大手托起她圆润的臀部,将两人身体的空隙填满。
“是吗?让我看看。”
顾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平日少的戏谑。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浅敏感的颈窝里。林浅轻唤一声“顾老师”,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向后仰去,背脊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那一刻,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雪松的清香,那是让她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味道。
顾言并没有折断铅笔,而是用指尖缓缓划过她丝绸衬衫下的脊线。指尖过处,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林浅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起身,却被顾言一只手稳稳按住肩膀。
“别动,老师还没画完。”
顾言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然后舌尖轻轻舔舐那处敏感的皮肤。林浅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顾言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最后的防线。
顾言满意地笑了,牙齿轻轻啃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住了早已湿润的中心。“这么烫?”他低声调侃,指腹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林浅羞耻地咬住下唇,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开,更进一步迎合他的手指。
“老师……”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乞求。
顾言不再逗弄,他突然站起来,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强势而掠夺的吻,舌尖撬开她紧凑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林浅起初还笨拙地回应,随即便被这熟练的技巧征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吻,舌头交缠间,甜腻的水声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吻逐渐下行,掠过锁骨,在那起伏的胸口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顾言的手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雪白的酥胸弹露出来,顶端挺立。他低下头,含住了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嗯……”林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角泛泪。这种被当作艺术品般细致描摹的感觉,让她那颗羞怯的心彻底沉沦。
顾言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按着她的腰,将她的头压低,自己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他伸出舌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画圈,最后停在那片湿漉漉的幽谷之上。
林浅紧张地收紧了下腹,但顾言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那带着薄茧的舌头,猛地舔过她敏感的阴蒂。
“啊!”林浅惊呼出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顾言耐心地用舌尖顶端在那一点上打转,然后含住,用力吸吮。那种酥麻的电流感直冲脑门,林浅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她原本羞涩地闭上眼,但顾言的吻逐渐深入,舌尖探入花径,温柔地舔舐着内部湿滑的肉壁。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湿润感,让林浅的羞涩化为了一池春水。她的手插入顾言的发丝,感受着他在自己腿间忙碌,听着那湿润的吮吸声和液体被挤压发出的“咕啾”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顾言……”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不再是老师,而是男人。

顾言没有抬头,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喉结滚动,吞咽着她涌出的爱液。片刻后,他终于停住,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晦暗不明。
“好甜。”他站起身,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将裤子褪下半分,露出了那不甚美观却充满力量的性器。
林浅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羞涩地用手指掩住自己的嘴,眼神迷离。
顾言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画架边缘。他撑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腰间。滚烫的龟头抵住花门,微微顶弄,蘸取她刚才分泌的粘稠爱液。
“进去了。”顾言低喝一声。
林浅感到一阵剧烈的撑胀感,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画架的边缘,指关节泛白。随着顾言腰身一挺,那根火热粗长的巨龙几乎全部没入,直到根部撞击在一起。
“哈啊——”林浅闷哼一声,身体僵硬了瞬间,随即被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包裹。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顾言开始动作。起初缓慢,像是在感受她的紧致;随后逐渐加重,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深处的敏感点。林浅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成了迎合。她抬起腰,配合着他的冲撞,双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画架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晃动声,窗外雷声大作,却不及屋内那激烈的撞击声。
“看着老师。”顾言单手托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直视着她失控的表情。他的眼神霸道而深情,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林浅看着他的脸,那张脸近在咫尺,睫毛上还挂着细汗。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柱在狭小的花径里搅动,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子宫随之收缩。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的脸颊绯红,眼神从羞涩转为渴望,最后彻底沉溺在那片情欲的海洋里。
“顾言……坏……”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乳肉颤动,汗水滑落,与他的汗水交融。
顾言加快了速度,腰胯如狂风暴雨般耸动。林浅感觉体内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脚趾蜷缩,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要来了……”她哭着喊道,身体高高昂起。
顾言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一点颤栗。林浅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爆发,体内的粘液涌出,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柱,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意识在云端漂浮。
顾言在她耳边重重喘息,随后也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股暖流注入,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与满足。
余韵中,两人依旧保持着交缠的姿势。林浅软绵绵地伏在顾言怀里,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胸口,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涣散而满足。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进来,照在两人凌乱的衣衫和散落的画稿上。
“我们不该这样。”顾言亲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林浅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却笑得温婉动人。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下次,我还做你的模特。”
顾言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笑了。窗外的雨停了,月光如水,洒满了整个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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