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残留的玫瑰香氛与浓重的雄黄酒气。林婉蜷缩在雪碧般的真丝被单中,锁骨上那一枚暧昧的红痕,像是一枚隐秘的印章,昭示着昨晚那场契约般的欢好。她是刚入行的三线小花,他是掌管半个娱乐圈的许氏集团掌权人,顾延之。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只有一纸为期半年的专属情人合约,和一场从电梯口开始的、势均力敌的狩猎。
昨晚的相遇并不优雅。片场杀青宴的酒意上涌,林婉在备用电梯里跌撞而行,高跟鞋跟鞋跟断裂,整个人向前扑去。预想中的疼痛未至,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肢。顾延之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醇烈的威士忌香,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包裹了她。

“林小姐,这么急着去休息?”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掌控欲。
林婉脸颊绯红,慌乱地想要站直,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不容抗拒地拉近。“顾总……”
“别紧张,”顾延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解开了她外套的一颗扣子,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契约第一条,今晚随我回来。”
回到顾延之那间位于顶层的公寓,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糖分。林婉背靠着玄关的墙壁,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顾延之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眼神幽深地盯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
他逼近了一步,林婉本能地后仰,却被他长臂一捞,揽住了腰肢。那股冷冽的烟草味瞬间强势地侵入她的嗅觉世界,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着。顾延之的吻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描淡写地掠过她的唇瓣,带着试探的温柔,随即变得凶狠而深入。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林婉闷哼一声,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滑入裙摆,掌心的温度如火般灼热,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细密的酥麻。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顾延之将她抱坐在大理石吧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栗色的鸡皮疙瘩。
“这里……”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腿根内侧那片娇嫩的皮肤,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意,“很热。”
林婉羞涩地咬住下唇,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延之宽大的手掌强势地分开。他低下头,鼻尖贴着那里轻嗅,随即张开嘴,舌尖舔舐过那处最隐秘的花心。林婉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膩的轻吟。他的吻并不轻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灵活地顶弄那枚挺立的花蕊,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顾延之……”林婉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吧台冰冷的边缘,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意识恍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湿润与绞紧,那湿滑的甬道随着他的吮吸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他深入。他满意地发出一声低笑,含住那枚花蕊用力吸吮,喉结滚动,吞咽着她分泌的琼浆。
情欲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当顾延之站起身,褪去自己的长裤时,那根饱满粗硕的阳具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林婉眯着醉眼,看着那团滚烫的肉柱抵在自己的入口处,微微颤抖。
“放松,婉婉。”他诱哄着,粗糙的指节沾上自己的吐液,缓缓探入她的体内。两指交替进出,搅动着她内部那团柔软的肌肉,带来酸胀与充盈感。当指尖顶入最深处,触碰到那层紧闭的雏菊时,林婉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顾延之拔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命根子,对准入口。他抬起头,眼底是一片漆黑的欲念,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一沉,根部重重撞入她的花径。那一瞬间,林婉感到被撑开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极致充实感,她双手无力地抓乱了他的头发,脚趾蜷缩。顾延之没有停顿,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感受着她内部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随着节奏加快,碰撞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啪嗒、啪嗒,夹杂着林婉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深一点……”林婉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她不再羞涩,而是本能地挺起腰身迎合。顾延之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没入她的子宫口,搅动着她体内最柔软的褶皱。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瓣,一手掐住她的脖颈,迫使她仰头,展示着她脆弱优美的线条。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林婉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意识逐渐涣散。顾延之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撞得她脊椎发麻。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滴落,交融在一起。她感到体内那股积聚的热流不断膨胀,终于,在一记深沉的顶弄中,那把火彻底引爆。林婉的瞳孔放大,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硬物牢牢裹住,无数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耻骨。
顾延之低吼一声,感受到那窒息的紧致,他也达到了极限。他深深地埋入到底,臀部紧紧贴靠着她柔软的臀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入,滚烫的流体冲击着她娇嫩的壁膜。他保持着姿势,久久没有拔出,享受着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心跳同频的瞬间。

良久,顾延之缓缓起身,林婉双腿一软,顺着吧台滑落。顾延之及时伸手接住她,将她搂在怀中。她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呼吸尚未平复。顾延之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怜惜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声淅沥,敲打在玻璃窗上,模糊了城市霓虹的光影,也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这一夜,不过是漫长合约的序章,但在那湿润温暖的余韵中,林婉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轻易从他掌心的猎物变成独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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