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细雨像银针般扎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林婉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时,正撞见一个男人正对着落地窗解风纪扣。
那是江驰。
上次见他,他还是赌场里那个从不赢钱只赢心的浪子;这一次,他右肩处渗出的血迹透过白衬衫,洇开了一朵暗红色的花。
“林医生,”他转过身,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你迟到了三分钟。”
林婉抱着医药箱的手指收紧,修长的指甲掐进掌心。“江先生最好记住,我是来看伤,不是来叙旧的。”
江驰没有接话,只是随手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露出结实却略显消瘦的锁骨。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那就请林医生开始吧。”
林婉走到他面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这味道并不好闻,却莫名地勾人,像某种危险的催化剂。
她蹲下身,撕开包装好的纱布。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江驰的身体微微一僵。
“疼?”他挑眉。
“闭嘴。”林婉咬着牙,动作轻柔却利落。
当酒精棉擦拭过伤口边缘时,江驰忽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滚烫,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软肉。
林婉像是被触电般缩了一下,却没抽回来。
“江驰,你手不想要了?”她低声呵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医生救死扶伤,不会怪罪病人乱动吧?”江驰笑得眼角微弯,拇指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一按,那里有一块薄薄的骨头,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悸。
林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无视那顺着脚心窜上脊背的酥麻。她继续处理肩上的伤口,距离拉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驰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脸颊,嗅了嗅:“是你身上的栀子花香。跟上次一样。”
林婉心跳漏了一拍。她讨厌他这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挑逗,更讨厌自己此刻加快的心跳。
“好了。”她迅速拔除针头,站起身整理裙摆,试图拉开距离。
江驰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他将她拽倒在地毯上,林婉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间的空隙里。
“你……”
“伤口在这里。”江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刚才没擦干净。”
“这里?”林婉低头。
江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深邃的乳沟和起伏的胸膛。他抓起她的手,引导着贴上他左胸的心口位置。
“咚、咚、咚。”
强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震得林婉指尖发颤。
“林婉,”江驰第一次没叫她医生,而是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你怕我吗?”
林婉抬眼,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往日的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怕。怕你欠我的钱,还不清。”她嘴硬地回答。
江驰笑了,笑声低沉,胸膛震动。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像是吻,更像是掠夺。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每一寸领地。林婉本能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在他的强势下渐渐软了力道。
那一瞬间,某种封闭已久的堤坝崩塌了。她闭上眼,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试探着与他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江驰退开半寸,呼吸微喘。他盯着她水润红肿的唇,眼神暗了暗。
“衣领。”他命令道。
林婉迷离地睁开眼,伸手去拉自己的衣领。纽扣有些难解,江驰凑过来,手指灵活地挑开第一颗、第二颗……当最后一颗扣子弹开,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与一片雪白的肌肤。

林婉下意识抬手遮挡,却被江驰单手握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抵在后面的沙发靠背上。
“遮挡有什么用,医生。”江驰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奇的瓷器,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起伏的胸口,“早就看过了。”
“什么时候?”林婉声音发颤。
“三年前的雨夜。你发烧晕倒在我床上。”
林婉心中一震。原来那年夏天的栀子花香气,是他记忆的锚点。
江驰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被激起一阵战栗。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咬,然后顺着颈部往下,在那凹陷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嘶……”林婉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江驰的手指探入内衣边缘,指尖擦过柔软的边缘,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他忽然停住手,抬头看她:“敢不敢闭上眼睛?”
林婉犹豫了一瞬,还是闭上了眼。
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江驰的呼吸就在下方,紧接着,温热的嘴唇落在了左胸的顶端。舌尖卷过乳/首,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感,让林婉腿根发软。

“江驰……”她轻声唤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动作。唇舌的交替刺激让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他的热情。
忽然,他的吻移向下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温热地覆盖在那处隐秘的所在。林婉猛地睁开眼,看见江驰正在褪去她的长裤和内裤。
丝袜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单膝跪地,将她两只脚分开放在沙发两侧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江驰凝视着她,眼神深邃,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
“唔!”林婉猛地抓紧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那一瞬间,舌尖灵巧地探索,时而轻扫,时而重舔,配合着有力的吸吮。湿润的热度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好看。”江驰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上面还沾着她的蜜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林婉满脸潮红,咬着下唇,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继续……别停。”她喘息着说。
江驰低笑一声,再次埋首下去,手指也探了进去。两指弯曲着顶弄着内壁,配合着舌头的攻势。那种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让林婉的意识逐渐模糊,大脑像是在云端漂浮。
终于,在又一次强烈的刺激下,林婉的腰肢剧烈地挺动,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花穴剧烈地收缩,将江驰的唇舌夹紧。
江驰没有退开,直到她平息下来,才缓缓起身,解开皮带。
他的欲望昂扬,带着灼人的热度。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对准入口,缓缓推入。
胀满的感觉让林婉倒吸一口凉气。江驰停住,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忍一忍。”
当全部没入时,两人都停顿了片刻。呼吸交错,心跳同频。
随后,江驰开始律动。起初缓慢,逐渐加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深处,伴随着潮湿的水声,在静谧的深夜中回荡。

“江驰……”林婉喊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我在。”江驰应着,动作愈发猛烈,却又精准地控制着节奏,让她既能感受到被填满的充实,又不至于太痛。
随着速度的加快,林婉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抱住江驰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身体的契合完美得像是天生的一对,所有的误会、疏离,都在这一具温热的躯体中被消解殆尽。
最后一次撞击,江驰低沉地吼了一声,将身体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体内。
林婉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
江驰侧身将她搂入怀中,替她拉好滑落的毯子。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晚安,林婉。”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林婉闭上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眼地照进来。
林婉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被子还留着一丝余温。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下面压着一个丝绒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坠子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像极了那晚他眼底的深邃。
这时,大门传来脚步声。江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已经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恢复了那副商政精英的模样,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昨晚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走到床边,将咖啡放下,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医生,诊费结清了吗?”他似笑非笑地问。
林婉捧着咖啡,看着他,想起了昨晚他低哑的嗓音,想起了他吻过脚踝时的温度。她放下杯子,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他的脸拉近。
“江先生,”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下次受伤,我随叫随到。”
江驰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好,一言为定。”
窗外,阳光正好,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底那抹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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