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今天能忍住不呼吸?”
他的声音隔着两排紫檀书架传来,低沉得像旧报纸摩擦的沙沙声。
三楼古籍库的恒温系统低鸣着,空气里浮着重墨与防蛀樟木的冷香。林晚踮着脚尖去够顶层的绝版图录,指尖刚触到硬壳书脊,身后骤然贴上一道温热。他呼吸正好拂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带着极淡的雪松味。
“祁砚。”林晚收拢手臂,把图录抱在胸前,试图挡住制服上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行政部今天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轮值?”
“散会,正好撞见你在这里。”他目光平静地掠过她微颤的睫毛,落在她勒出细碎红痕的裙腰上,“假装不认识我。”
林晚脊背微僵。三年未见,他连算计的步调都没变。当初是她递出那封调职信,是他转身走人,是她以为图书馆的格局换了又换,只有这排书架还能困住旧人。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压低:“三楼早就清场了,祁主管不是说要等‘那个’人来?”
“在等。”他上前半步,近得能看清他眼底映着的她,“你预约的。”
试探从指尖开始。他伸手,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抱书的手背。微凉。林晚本能地想抽回,他却顺势将手滑入她臂弯,抵住她肩胛骨。她被迫向后仰,脊背贴上冰凉的红木桌沿。
“祁砚,别闹。”她声音发紧,裙摆下的腿微微内收。
“林晚,我认得你心跳的频率。”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现在它比平时快了三十拍。”
耳根不受控地烫起来。林晚咬了下下唇,别开脸:“去拿资料。”他却没动,拇指贴着她制服纽扣的缝隙往里探,停在她裙撑与腰臀的交界。布料微弹,他掌心温热,微微用力一按——林晚轻颤,睫毛倏地垂下。
“别……”她吸了口气。
“会湿。”他低笑,指腹贴着内侧画了个圈。
林晚的脚尖绷直,呼吸乱了一拍。她想说“还在上班”,指尖却已经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衬衫的袖口。祁砚的指腹顺着她腿根往上滑,触到蕾丝边缘时停住。那抹湿意已透过薄棉渗出来。他抬眼,深邃的瞳孔映着她逐渐涣散的眼神。
“三楼没人了。”她轻声说。
“我知道。”
他单膝蹲下,膝盖抵开并拢的腿缝。指尖勾住裙摆侧边的隐形拉链,慢条斯理地向下。凉意爬上大腿内侧。他掌心托住她微陷的弧度,温热的吐息先于唇舌拂过最敏感处。林晚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攥住桌沿。起初她抗拒他动作的肆意,肩颈紧绷,可当他舌尖轻巧地一卷,那抹酥麻便顺着脊椎窜开。她咬住下唇,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抬眼,喉结微动。指尖轻捏住她腿弯,将她往桌沿推了半寸。林晚仰起头,视线被迫与他交汇。他忽然含住顶端,吮吸的力道让她瞬间失重,腰身不受控地向前送,彻底倚入他怀里。她手指无意识插进他微湿的头发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原本的竖立,此刻软成了迎合。
他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红木桌上。图录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那声音极像三年前食堂里,她第一次把打饭勺子递给一个清瘦男孩时,瓷盆碰撞的余音。匹配着此刻窗外骤急的雨点,敲在玻璃上,又顺着他挺立的轮廓滚落。
他分开她腿,握住边缘。林晚仰着脸,唇色微粉,呼吸急促。他抵住入口,温热硬挺地撑开。第一寸进入,两人同时闷哼。他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牙关,吞咽她破碎的喘息。桌面冰冷,背脊却烫得惊人。

他开始动。起初平缓,像试探潮汐,随后逐渐深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精确的算计,摩擦过那个让她发颤的软肉。林晚的手指扣进他肩膀,指甲陷进布料。她从最初的羞怯咬唇,到后来喉间溢出细碎呜咽,眼尾染上生理性的水光。她主动勾住他脖颈,腰肢向上迎。
“还要忍吗?”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林晚喘息着摇头,手指滑下他后背,“别停……祁砚,别停。”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撞击声闷在厚重的窗帘里。高潮来临时,她猛地蜷缩脚趾,浑身剧烈地颤抖,紧紧裹住他。他随之深入,顶到最深处,将她锁在怀里,两人一同跌入虚无的白潮。

风息渐歇。恒温系统的嗡鸣重新填满空间。祁砚退出来,将她缓缓放下。林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手臂虚环住她的腰,扶住。她低头看着凌乱的裙摆,耳尖红得滴血,嘴上却还在逞强:“又迟到……行政扣我工资。”
他抽了张纸巾,仔细擦过她微肿的唇瓣,指尖暧昧地摩挲了一下:“下午的会,我替你请了病假。”
林晚抬眼瞪他,却在他指尖触到锁骨时轻轻哼了一声,没躲开。他替她理好头发,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声远去,玻璃门轻轻合上。
她靠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他吻过的颈侧,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脉搏。窗外雨停了,水珠顺着玻璃滑下,像一道蜿蜒的泪痕。明天下午三点,他还来吗?还是说,这只是又一次精心策划的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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