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整个海面染成了凝固的血红色,最后一缕余晖斜斜地切进广播站的控制室,在黑色的调音台上投下一片暧昧不明的阴影。空气里悬浮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旧纸张的霉味和淡淡的柑橘茶香。
林浅坐在调音台前的旋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黑色的推子。作为这间学校广播站的站长,她是出了名的规矩多:晚上九点后拉闸,录音笔必须擦干净,连麦克风的方向都要精确到厘米。
直到周叙之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听说站长又在违规使用电子设备?”周叙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惯有的慵懒和上位者的压迫感。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白皙的喉结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火苗“咔哒”一声窜起,又熄灭。
林浅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周老师,这里是学校的地盘,不是你的办公室。”
周叙之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他在林浅面前停下,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侵入了她的呼吸圈。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桌子之间。
“根据我们签的合约,”周叙之修长的手指挑起林浅垂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每周二、四、六晚上,我要见你。现在才九点半,林小姐,你迟到了。”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那份名为“艺术指导”的合约,表面是周叙之指导她的播音技巧,实则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的挡箭牌——她是他养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却自以为有翅膀。
“广播站还有很多资料要整理。”林浅故作镇定地往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椅背抵住了她的脊椎,退无可退。
“整理?”周叙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整理得倒是挺慢的。”
他的触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从脸颊滑到脖颈,最后停在锁骨处。林浅感到一阵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粉色。她想要躲开,却发现身体在周叙之面前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像是一株植物遇上了更强势的藤蔓。
“周叙之,你别得寸进尺。”林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伸手想要推开他,指尖触碰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周叙之握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掠夺性的气息,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林浅本能地想要退缩,舌头却被缠住,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周叙之吻得很深,舌尖品尝着她所有的惊慌与羞涩,直到林浅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现在,开始工作吧。”
他解开自己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林浅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目光被他解开西装扣子的动作吸引。他拉下她的婚纱领口的拉链,丝绸面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林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周叙之的大掌贴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滚烫,与她冰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心跳很快,林浅。你在紧张什么?”
“在紧张……你要做什么。”林浅闭着眼睛,睫毛轻颤。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周叙之将她抱起来,放在调音台边缘。冰冷的黑色台面贴着她的脊背,而胸前却是一团炽热。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解开皮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操作。
林浅看着他将那一节修长挺立的欲望拿出,顶端泛着一抹羞涩的水色。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挡,却被周叙之单手轻易分开。他的食指在顶端画着圈,按压着那敏感的位置。
“唔……”林浅皱起眉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还没开始呢……”
“预热。”周叙之回答得理直气壮。
但他并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小腹上。林浅紧张地抓住调音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下一秒,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那一节修长。周叙之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专注而深邃,像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开始缓慢地吞吐,舌头灵活地卷曲、搅拌,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点燃林浅身体里沉睡的火种。
“哈啊……”林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最初的不适感很快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紧绷的大腿肌肉正在慢慢放松。周叙之的手法极好,他懂得如何用最轻柔的力道刺激最敏感的点,又懂得在高峰来临前抽离,吊着她的胃口。
羞耻感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她微微张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大。他的发丝垂落,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战栗。
当周叙之终于抬起头,看着顶端已经沾满晶莹液体的情况,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扯掉剩下的衣物,跨坐上去。
林浅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劲瘦的背肌。周叙之抵住入口,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微微侧头,吻住她,舌尖卷走她唇上残留的一点味道。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
林浅强迫自己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那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却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随着腰身的下沉,周叙之缓缓进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林浅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紧紧抓住周叙之的肩膀,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周叙之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每一次进入都浅尝辄止,像是在丈量她的承受极限。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浅摇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不疼……有点涨。”
得到许可,周叙之加快了动作。起初是缓慢的研磨,随后是激烈的撞击。调音台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空旷的广播站里显得格外暧昧。每一次撞击都直击灵魂深处,林浅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起伏。
“周……周叙之……”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欢愉。
周叙之加大了力度,腰身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高。林浅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脚趾蜷缩,身体软成一滩水。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感官在无限放大:耳边的喘息声、皮肤摩擦的黏腻声、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高潮来临时,周叙之俯身咬住她的喉结,用力一吸。林浅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炸开,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太大的叫声,但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周叙之汗湿的脸上。

她感觉到周叙之的身体猛地绷紧,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
一切归于平静。
调音台上的红灯依然闪烁着,像是在记录着刚才的疯狂。周叙之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轻轻喘息着。他低下头,吻去林浅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林浅疲惫地靠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隐隐抽搐,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周叙之的心跳在她耳边剧烈地搏动,与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过了许久,周叙之才站起身,整理好衣服,重新扣好西装扣子。他拿起桌上的丝巾,仔细擦干净调音台上留下的痕迹,又擦了擦林浅的唇瓣。
林浅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她伸出手,拉住周叙之的袖口,声音沙哑地问:“就这样吗?”
周叙之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只是第一小时……接下来,还有第二小时。”
林浅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她松开手,看着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底,海面恢复了深邃的墨蓝。林浅独自坐在调音台前,听着广播站里传来的微弱电流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周叙之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回头。
“明天晚上九点?”他问,声音清冷,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林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余韵和暖流,轻声回答:
“嗯。”
周叙之推开门,消失在走廊的暗影里。正如那个夜晚的第一句话,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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