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合着汗水从朱红的殿柱上滑落，滴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玄色蟒袍的男人将她逼至窗棂，指尖的扳指带着微凉，抵住她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颈项。
“爱妃，这宫里的夜，是不是比前朝还要长？”
男人低沉的嗓音裹挟着酒意，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缓缓落下。她——柳如烟，此刻正被迫跪坐在地毯上，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被窗外的夜风撩得贴身，勾勒出她单薄却柔软的身段。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作倔强的水雾：“皇上若困了，自可回养心殿歇息，奴家……奴家侍驾稍久，也需喘口气。”
“喘气？”皇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危险。他猛地俯身，玄色的衣摆铺散开来，像一张收紧的网，将她彻底笼罩，“朕看爱妃这模样，分明是缺了口，才喘不过气。”
话音未落，他的拇指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瓣，带来一阵战栗。柳如烟的心脏猛地收缩，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肢。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衣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紧。
“皇上……”她轻唤，声音却带着颤音，毫无威慑力。
皇帝没给她退路，低头便吻了上来。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吞噬。他的唇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纤细的舌。柳如烟起初是抗拒的，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醇厚的雄性气息将她包裹，她眼里的倔强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顺从。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双手最终松开了，而是攀上了他坚硬的肩头，指尖陷入那层层叠叠的云纹中。
吻渐渐深入，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皇帝的手也从不安分，宽大的手掌覆上她挺翘的臀部，隔着纱衣狠狠揉捏了一把。
“唔……”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撞进他温暖的怀抱。
他松开她的唇，指尖顺着她的颈侧缓缓滑下，划过锁骨，停在那起伏剧烈的胸口。拇指轻轻捻动乳头，感受到怀里身躯猛地一僵，随后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他满意地挑眉，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气息滚烫：“爱妃这里，倒是敏感得很。”
柳如烟羞得满面绯红，别过头不敢看他，却被他强硬地转回来。“看着朕。”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她顺从地抬起氤氲着眼波的眼眸，看见男人眼底深不见底的墨色。那里面燃烧着欲望的火，要将她生生烧毁。
皇帝的大手探入她的裙摆，指尖触碰到那一抹湿热的柔软。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张开，让他能将手指探得更深。两指缓缓侵入，带着润滑的体液，在那紧致湿润的花穴内轻轻抽送。
“皇上……好胀……”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手指的进出不急不缓，每一根神经都在他的触控下绷紧。柳如烟感到一阵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只剩下他深邃的眼眸和那抹戏谑的笑。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渴望那更多的填补。
皇帝停下手指的动作，站起身，将她的绯色纱衣彻底褪去，扔在一旁。她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解开腰带，那物事弹跳而出，昂首挺立，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指她的视线。
柳如烟咽了咽口水，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身下的地毯。
“吻它。”皇帝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她缓缓低下头，鼻尖凑近那粗长的肉柱，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扑面而来，让她有些眩晕。她伸出舌尖，谨慎地舔舐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皇帝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
得到鼓励的柳如烟胆子大了起来。她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头灵活地卷弄着那圈敏感的冠状沟。喉头微微收缩，配合着吮吸的动作。皇帝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掌控着进出的节奏。
“深一点。”他低吼道。
柳如烟顺从地仰起头，喉咙放松，将那物事吞入更深处。喉间的柔软紧紧包裹着他，带来令人战栗的紧致感。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液线。
皇帝眼神一暗，一把将她抱起，走到那张巨大的明黄色的暖阁软榻上。将她平放，随即跨坐上来，粗长的肉棒抵住花径入口，稍一用力，便贯穿而入。
“啊——”柳如烟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榻边的锦缎。那充实感几乎要撑裂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议。
皇帝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只会舒服。”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初的胀满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朵娇嫩的花蕊上。柳如烟的呻吟声变得连贯而破碎，身体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曳的树叶，随着他的律动起伏。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足尖绷直，脚趾因用力而蜷缩。汗水濡湿了她的后背和两人的肌肤，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黏腻而缠绵。
“皇上……轻……轻些……”她哭着求饶，眼角的泪珠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晚了。”皇帝低笑，动作突然加快，节奏变得密集而猛烈。
柳如烟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刺激。被填满的充实感、被贯穿的摩擦感、被掌控的屈从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听见自己放荡的喘息声，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肉体撞击的巨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快到极致时，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动，猛地膨胀开来。
“破了……”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紧紧咬住嘴唇，却挡不住那浪潮般的快感将她淹没。她感到那紧致柔软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一下又一下地绞缠着他。
皇帝的闷吼声响起，身体猛地绷紧，在那最深处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入，溅满她的小腹。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温热而粘稠。
许久，窗外传来更漏的滴答声。
柳如烟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过头，看着身旁沉睡的男人，心中那股最初的抗拒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被填满的安宁。脸颊依旧滚烫，小腹里似乎还残存着被贯穿的错觉。
皇帝似乎恢复了意识，手臂收紧，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这夜，似乎也不那么长了。”
柳如烟勾了勾唇角，轻轻闭上眼。殿外的风停了，月光依旧清冷，但榻上的温度，足以温暖整个寒冬。最后一片月光悄悄爬上窗棂，像是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静谧而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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