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那把幽蓝的匕首离她的喉咙只有一寸。
“陆尘，今日若不杀我，他日必成你的劫。”
她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带着三分娇媚，眼底的杀意还未散尽，泛起的水雾却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陆尘没有动。他手中的长剑斜指地面，剑刃上的血珠顺着锋线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久违的老情人，而非刚刚死斗过的宿敌。
“柳如梦，”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的剑慢了。”
柳如梦一愣。这一瞬的破绽足以被陆尘穿透咽喉，但他收势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破庙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两人的神经。
“你……”柳如梦手腕微颤，匕首终究没有递出去。她恼羞成怒，冷哼一声转身欲走，“算你走运。”
“外面雨大，今晚就在这破庙歇息吧。”陆尘收起长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火堆快灭了，你不冷吗？”
柳如梦脚步一顿。回头时，正撞见陆尘添上了一根枯枝，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她鬼使神差地走了回去。
残烛摇曳，破庙内的空气变得湿热而粘稠。
两人的位置看似疏离，实则近在咫尺。柳如梦借火堆的热气，悄悄拢了拢湿透的衣衫。那件白色的罗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她侧过身，余光瞥见陆尘正单手解着腰间的剑带，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贲张。
“看够了没？”柳如梦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有些发烫。
陆尘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柳教主最擅媚术，今晚怎么只看不说？”
“谁媚了？我是冷。”柳如梦嘴硬，身体却诚实地向火堆靠近了些，直到两人的膝盖轻轻触碰。
那一触即分的瞬间，两人都没有收回腿。
“冷？”陆尘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还是……身热？”
柳如梦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腿，脸颊绯红。她刚想发怒，陆尘的手却已经覆上了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他的掌心干燥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手指，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陆尘，你的手好烫。”她声音软了，眼底的傲气褪去，换上了一丝羞涩的求助。
“因为你太凉。”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寸关尺，目光深邃，“我替你把把脉。”
随着他的手指向下滑动，掌心贴合着她的手腕内侧，那股热度似乎顺着血脉蔓延到了胸口。柳如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该抽回手，却不知为何，指尖微微蜷缩，勾住了他的手指。
这一勾，便是欲拒还迎。
陆尘眼中笑意加深，顺势翻身压了上来。他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别动。”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
柳如梦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她在挣扎中顺势放松，目光迷离地盯着上方那张俊朗的脸。“你……你要做什么？”
“收利息。”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掠夺，而是试探。如羽毛般轻柔地扫过她的唇瓣，然后一点点深入。柳如梦起初紧闭双唇，抵死不从，但随着他舌尖撬开贝齿的细腻挑逗，她的意识开始涣散。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像是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港湾。
她闭上眼，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
唇齿交融间，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清晰可闻。陆尘的手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罗裙滑落，堆积在腰间。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落，指尖隔着亵衣轻轻点弄。
“唔……”柳如梦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手指探入亵衣，触碰到那柔软的肌肤。柳如梦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想要抗拒，想要推开他，但那只手太有魔力了，所过之处，一片战栗。她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主动挺腰迎合，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陆尘……”她喃喃唤着他的名字，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轻点……”
陆尘低头，吻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在那起伏的雪峰上流连。他低头含住那挺立的朱樱，舌尖卷弄，乳头瞬间坚硬如石。柳如梦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拉扯。
“好讨厌……”她嘴上说着，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他的胸膛，渴望更多的触碰。
陆尘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手指滑入她的亵裤。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润的幽谷，柳如梦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紧缩，却也将他的手指吞入更深处。
“湿透了……”他打趣道，手指在里面轻柔地画圈，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
柳如梦感觉一股电流窜上头顶，脚趾蜷缩，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羞得不敢看他，侧过脸去：“再弄就要尿出来了……”
“那就尿。”陆尘毫不在意，加速了指尖的蠕动，同时探出舌头，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
紧接着，他脱下了她的亵裤，俯下身去。
湿润的唇瓣轻轻贴上那瓣湿漉漉的花瓣，柳如梦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尘已经张开嘴，含住了那处敏感。
“啊……”一声绵长的叹息溢出唇间。
他的吮吸轻柔而有节奏，舌尖沿着花边打圈，时轻时重。柳如梦双手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起初她还有些不习惯，觉得羞耻，觉得堂堂魔教教主竟被正派少侠如此伺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谷底直冲脑门，她的抗拒变成了渴望。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好吃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娇媚入骨。
陆尘抬起眼，唇间连着一丝银丝，眼神幽深：“嗯，甜。”
随着他更深入的吮吸和舔弄，那种即将抵达顶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柳如梦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感官的极度放大。
“陆尘……我要……”
他感觉到她的收缩，加快了动作，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探上去，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小突起上。
“啊！”柳如梦高潮来袭，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片刻的余韵后，陆尘站起身，褪去衣物，挺立的热情早已蓄势待发。他握住她滑腻的腿弯，将她双腿高高架起，抵在柱子上。
“我要进去了。”
他低下头，顶端轻轻点弄了一下那湿润的入口，待其充分张开后，缓缓没入。
饱满的胀痛感让柳如梦眉头微蹙，随即被充实的美感取代。陆尘开始缓慢律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花心。
“疼……”她轻声说，但眼里没有泪，只有爱意。
“适应了就好了。”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动作却越来越快。
破庙内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木柱的呻吟、肌肤拍打的声音、两人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旖旎的乐章。柳如梦的感觉从最初的羞涩，逐渐转变为完全的沉浸。她紧紧抱住他，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她的灵魂上，带来阵阵眩晕。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叶子，在风暴中被卷起，又落下，被彻底占有，又被深深抚慰。
“陆尘……用力……”她终于放下所有矜持，主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给予最热烈的回应。
陆尘低吼一声，猛地加深力度，最后几下重重顶入，将温热的精液全部注入她的体内。
柳如梦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雨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破庙的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柳如梦靠在柱子上，衣衫凌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陆尘已经穿戴整齐，正将长剑挂回腰间。他走过来，蹲下身，替她整理好裙摆，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大腿根部。
“柳教主，今日可算服了？”
柳如梦白了他一眼，故作傲娇地哼了一声：“只是凑巧罢了。”
陆尘挑眉：“凑巧？”
“嗯，凑巧。”她站起身，整理好发髻，恢复了往日的高傲模样，只是在转身离去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破庙的床，软得厉害。”
陆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转身望向窗外，雨后的天空格外清澈。远处，正派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魔教的方向也隐约可见炊烟。
正邪依旧不两立，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是那个夜晚遗留下的余韵，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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