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那把由青金石打磨而成的匕首离玄策的喉咙只有一寸。
“别动，血契未成，你的血渗不进石壁。”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久居深山的清冷，但握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玄策靠在斑驳的石柱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看着这个守护了古城千年的巫女，她的眼眸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却因为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而泛起涟漪。
“怕我跑了？”玄策挑了挑眉，故意挺了挺腰腹，示意腰间那个半人半蛇的器灵——青龙正盘踞在他的后腰，鳞片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它很喜欢你，苏婉。它说，你的气息像雨后的苔藓，让它想……沉溺。”
苏婉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恼。青龙是上古凶器，宿主皆死，唯有她以自身精血祭之，才勉强压制住它的暴戾。可今夜，随着石壁上的阵法缓缓亮起，青龙似乎找到了共鸣，那股躁动顺着经脉爬上了她的脊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阵眼即将开启，你需要用血启动。”苏婉收回匕首，转身走向石室中央的血池。
她解开束发的玉簪，如墨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落在湿透的背上。她转过身，伸出手臂，示意玄策靠近。
玄策站起身，步履慵懒地走近。当他经过苏婉身边时，故意让手臂擦过她的肩膀。那触感冰凉，却像带着电流，苏婉的肩膀不着痕迹地紧绷了一下。
“你的血很甜。”玄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有，恐惧的味道。”
“我从不恐惧。”苏婉别过头，试图避开他的气息，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是吗？”玄策轻笑一声，握住她持刀的手腕，轻轻反剪。苏婉惊呼一声，背部抵在了冰冷的石柱上。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温热而潮湿，“是因为我吗？还是因为……青龙？”
苏婉感到腰后的鳞片贴合了上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从伤口传来，紧接着是漫溢而出的暖流。她感到一阵眩晕，那种被古老力量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无力。
“玄策，你果然是个骗子。”她喘息着，试图推搡他，却使不出力气。
“我只骗该骗的人。”玄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而我，看够了这千年的寂寞。”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苏婉还有些僵持，唇瓣紧闭。但玄策的吻耐心而缜密，像是要剥开她所有的伪装。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甜涩。苏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泛白。
随着亲吻的深入，她眼中的清冷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水雾。青龙的低吟在两人胸口回荡，仿佛在为这场禁忌的交合伴奏。
玄策的手滑向她的腰际，隔着湿透的衣衫，感受着那里柔软的弧度。他轻轻一抬，苏婉本能地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凉。”玄策低声赞叹，手掌抚过她后背的肌肤，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细小的颤栗。
他将她抱起，走向血池旁的一块平整石台。石面上还残留着前人的体温，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草药香。苏婉平躺下来，看着上方摇曳的火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这里是禁地，千年无人踏足，而她竟在这里，与一个男人……
玄策跪坐在她腿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动作缓慢，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当他褪去最后的遮拦，那昂扬的工具带着灼人的温度，抵在了苏婉的腿心。
“唔……”苏婉轻哼一声，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抗拒那股庞大的存在感。
“乖。”玄策俯下身，在耳边低语，“它饿了，我也饿了。”
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轻柔却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指尖探入湿热深处，搅动了两下，苏婉顿时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全身，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
“你……”苏婉羞得闭上了眼。
“嘘。”玄策含住了她的唇，阻止了她未完的话语。他的吻顺着颈侧向下，经过锁骨，停留在胸口最柔软的那抹雪白。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颗嫣红的果粒，随后含入口中吮吸。
苏婉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石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种酥麻感从舌尖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青龙在腰后欢腾地摆动，鳞片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奇异的快感。
“玄策……”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娇软，带着不易察觉的乞求。
玄策抬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他站起身，褪去衣物，将那滚烫的硬挺对准了她湿润的花径。
苏婉睁开眼，看着那即将入侵的庞然大物，心中涌起一股本能的抗拒。她抬起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怕疼？”他问。
“嗯。”她诚实地点头。
“我会慢一点。”玄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相信我。”
他缓缓推进。起初，是一阵剧烈的胀满感，随着他的深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渐渐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满足。苏婉紧咬下唇，眉头微蹙，双手紧紧抓着玄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
随着玄策加快速度，撞击也变得有力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敲击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变得轻盈而滚烫。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玄策的动作更加凶猛，他双手托起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汗水滴落在石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苏婉的感受从未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玄策的每一寸肌理，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与自己同步。她原本紧闭的双腿逐渐放松，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甚至抬起腿，勾住他的腰，邀请他更深入。
“玄策……”她在高潮到来前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绵长。
“看着我。”玄策命令道。
苏婉睁开朦胧的双眼，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在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那个不再羞涩、不再抗拒，而是完全沉沦于情欲中的自己。
随着最后一波剧烈的收缩，苏婉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伴随着一阵轻盈的快感，直冲云霄。她紧紧抱住玄策的脖颈，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瘫软在他的怀里。
玄策也达到了极限，他在她体内狠狠颤栗了一下，随后缓缓退出，将种子尽数留在她的深处。
石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青龙偶尔的低吟。
苏婉躺在玄武策怀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满足。她的意识逐渐回笼，鼻尖萦绕着两人的气息，混合着硫磺和龙涎香，竟然让她觉得安心。
“疼吗？”玄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温柔。
苏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疼。”
她抬起头，看着玄策那张带着算计却此刻显得格外真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千年守护，一朝瓦解，她却并不后悔。
“苏婉。”玄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下个月圆之夜，古神殿会重启。你会在那里等我吗？”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那是另一个阵眼启动的时机，也是他们再次相会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我会的。”她轻声说道。
玄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窗外，雨声渐歇，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清辉洒在石台上，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我们还会再见吗？”就像第一次那样，她没有回答。
玄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答案已经在你的身体里了。”他低声说道，随后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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