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青莲寺的山门紧闭，残灯在穿堂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凌霜握着一柄软剑，剑尖抵在谢无尘的咽喉处，渗出一线血珠。这位名满天下的“剑神”此时衣衫微乱，眼底却无半分惊惶，只有深邃如潭水的平静。
“魔教的妖女，三更天闯禅房，意欲何为？”谢无尘声音低沉，带着禁欲系特有的清冷。
凌霜咬紧下唇，脸颊在月色下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她本不该如此羞涩，魔教圣女向来杀伐果断，可面对这个男人，她那层凛冽的伪装便如春雪般消融。
“谢无尘，你欠我的债，今晚该清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无尘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剑身下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凌霜心头一颤。
“债？”他挑眉，目光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三年不见，你的剑慢了，心也乱了。”
凌霜咬唇后退半步，软剑却并未收回。
“少侠说笑了，属下只是奉命前来……取你的人头。”
“哦？”谢无尘轻笑，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凌霜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他怀中。剑铛啷落地，余音在空旷的禅房中回荡。
她挣扎欲起，却被他一只手禁锢在墙面上。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将她整个人包裹。
“三年前的那场大火，你说过不会负我。”谢无尘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如今，你要食言吗？”
凌霜的睫毛轻颤，闭上眼睛，仿佛在抗拒那份熟悉的体温。
“那晚你走得匆忙……连回头看一眼都不肯。”
“因为怕回头，你就不会走了。”谢无尘的声音忽然低哑，唇落在她的颈侧，轻咬了一口。
凌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他亲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角。她闭着眼，唇瓣紧抿，却在感受到他舌尖探入时，轻轻张开。
这是一个克制而克制的吻，仿佛怕惊扰了某种神圣，却又在无尽的等待中积蓄了太久的渴望。
凌霜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嗯……”她轻哼，眼睫微启，露出一汪水光。
谢无尘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纠缠，呼吸交织。
她的身体逐渐发热，像一杯被慢慢点燃的酒。
他松开她，手指解开她的外袍，露出里面淡青色的里衣。
“我……我不经冻。”凌霜缩了缩。
“不冷。”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这里，为你跳了三年。”
凌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吻她衣领下的肌肤，一路向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当他的唇触碰到她的锁骨时，凌霜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帐，指节泛白。
“谢无尘……”她轻声唤他。
“我在。”他只回答了这一句。
里衣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微微侧过头，不敢看他。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肩，锁骨，然后是胸口。凌霜的身体轻颤，双手抱住他的头颅，将他拉近。
“别……怕痒。”她羞道。
他轻笑，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
凌霜的眼泪滑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份久违的温柔。
他解开她的腰带，长裤滑落，露出那双修长而白皙的腿。
然后，他吻上她的大腿内侧，一寸寸向上。
凌霜咬着下唇，脚趾蜷缩，呼吸愈发紊乱。
当他的唇停在最柔软的地方时，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叹。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然后向下，亲吻她的腹部，最后停在她的下腹。
凌霜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梳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抬起头，眼中带着炽热。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银色的剑峰挺立，青筋凸起。
凌霜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随即害羞地闭上眼。
他撑在她上方，将剑顶抵在她的入口。
“疼吗？”他问。
凌霜点头，又摇头。
他俯身，吻她的唇。在亲吻中，他缓缓推入。
凌霜紧紧抱住他，指甲陷入他的背脊。
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一声轻吟。
“疼就咬我。”他说。
她摇头，用唇吻住他，舌齿间带着咸涩的血腥味。
他缓缓抽插，节奏越来越快。
凌霜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从抗拒到接纳，再到渴望。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谢无尘……”她轻唤。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眼中满是媚意。
他吻她，手覆上她的胸口，轻轻揉捏。
凌霜轻哼出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
他的动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快。
她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高呼。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体颤抖不止，泪眼朦胧。
他随之释放，在她体内沉淀。
凌霜闭着眼，胸口不断起伏。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
“回……”她轻喘着说。
他低头吻她的脸颊。
凌霜睁开眼，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如水。
她嘴角轻扬，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满足。
“谢无尘，我好像不会走了。”
他笑了，将她拥入怀中。
窗外，雨声渐歇，最后一滴雨珠顺着屋檐滑落，砸在下方的石阶上，碎成一朵白色的花。
明年春天，还会再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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