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午后的蝉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舞艺附中那栋老旧的排练楼。
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排练室里的镜子蒙着一层薄灰,映出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林浅踩错了第三个动作的节拍,脚踝一软,跌进了那个怀抱。
顾言川的手像铁钳一样扣在她的腰肢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练功服瞬间传导过来。他是这里唯一的男首席,也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而林浅,是那个总是踩不准点、呆头呆脑的编舞系新生。
“这就是你教我的双人舞?”顾言川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林浅抬起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像只受惊的鹿。她看着眼前这张轮廓锋利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那是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
“顾老师,我……我腿软。”她小声辩解,眼神游离。
顾言川眯起眼,拇指在她腰侧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林浅浑身一颤,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腿软?”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换个不用走路的方式学。”
话音未落,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将林浅抱起,大步走向那张用来休息的破旧沙发。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窗外单调的蝉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将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扯下来盖住两人,顾言川将林浅压在自己身侧。他的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大腿肌肉紧绷,传来令人战栗的硬核触感。
“顾老师,镜子……”林浅惊慌地看向那面灰蒙蒙的镜子。
“怕什么?反正照不见。”顾言川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像羽毛扫过,却带着燎原的火势。
林浅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顾言川的手掌固定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战栗。
“躲什么?”他低声问,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让人深陷其中。
“怕你……”林浅声音细若蚊蝇。
“怕我吃了你?”顾言川轻笑一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并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入。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肆意纠缠。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种甜腻而窒息的压迫感。她的双手无措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却在他的肌肉上滑腻地滑开,最终变成了抓握。
顾言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停在了运动裤的拉链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林浅瑟缩了一下,随后是拉链拉开的刺耳声。
“顾老师……”她有些哽咽,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是羞耻,也是渴望。
“嗯?”顾言川停下动作,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喉结滚动,”还有力气跑吗?”
林浅摇摇头,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顾言川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他将林浅的裤子褪去,露出底下白皙紧致的肌肤。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巡游,最后定格在她顶端那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蕊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上面,烫得她想要蜷缩起来。
忽然,顾言川低下头。
温热的唇瓣贴上那处敏感,林浅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的靠垫。起初是试探性的一舔,舌尖轻柔地卷弄着那个小点,带来一种奇异的水流感,酥酥麻麻,直冲天灵盖。
“唔……”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顾言川的手指并未闲着,两根手指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掀得更开。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吻也变得愈发缠绵深入。舌尖描绘的形状从点到线,再到面,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林浅的抗拒在这一刻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涌遍全身的电流。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顾言川劲瘦的腰身。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是干涸的海绵吸饱了水分,那种酸胀感让她想要更多。
顾言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他看着林浅迷离的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真乖。”
他脱下内裤,那根修长挺拔的凶器重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凸起,散发着成熟男性的威严。林浅有些恍惚,他再次低下头,温热潮湿的嘴包裹住顶端。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节奏的吞吐。
顾言川控制着速度,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抽插。喉咙里发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排练室里显得格外色情。林浅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头皮微微的拉扯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感官的极致放大。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海,林浅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起伏不定。
终于,顾言川抽身离开。他看着林浅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样子,低骂了一声:”真是个尤物。”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掰开她的双腿,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那处紧紧闭合的入口。
“怕疼就咬我。”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腰身一沉,将那个火热的巨物整个推入了那片狭小的湿润之地。
“啊——“林浅疼得弯起了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起初是胀满的痛楚,紧接着是异样的充实感。顾言川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等她适应。随着他的身体逐渐贴紧,那种初生的疼痛慢慢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契合感。
“动……动啊。”林浅带着哭腔催促。
顾言川低笑一声,握住了她的腰,开始了第一次抽动。
缓慢而有力,像是在挖掘宝藏。每一次深入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片嫩肉,带来战栗的快感。林浅闭紧了双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律动。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编写出一首暧昧的交响曲。顾言川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林浅觉得自己已经飞起来了。疼痛、酸胀、酥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火焰,烧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破茧的蝶,在最剧烈的颤栗中获得了新生。
终于,到了极限。
顾言川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他低吼一声,猛地挺入最深处,用力一顶。
那股暖流瞬间喷涌而出,浇灭了林浅最后一丝理智。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白光。
顾言川的动作慢了下来,最终停了下来。他紧紧地拥抱着她,感受着两人剧烈的心跳。
窗外,雨终于落了下来。
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世界仿佛回到了原点。
林浅躺在顾言川的怀里,感觉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顾言川用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冷面阎王。
“还腿软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林浅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那三年里的所有试探、小心、暗恋,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温度。
“嗯。”她轻声回答,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言川笑了。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告别。
“那三年,我们都在等对方开口。”
他轻声说道。
窗外,雨还在下,像是永远不会停歇。而林浅知道,这场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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