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烛如豆,将沈清辞的影子拉得极长,贴在金漆剥落的紫檀木屏风上,像是一只折翼的黑蝶。夜雨敲打着窗棂,一声声,像是催命的更漏。
沈太傅,今夜的雨,似乎比往日大些。
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皮靴踏在青石板上,未见其人,那股混合着冷杉与铁锈气息的冷冽先一步侵入了这满室沉水香。萧策来了。
沈清辞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转过身,对上男人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他还未卸甲,玄铁护腕上的寒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眉骨高耸,眼窝微陷,一副禁欲到极致的模样。
“微臣叩见陛下。”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连日征战后的疲惫,却依旧清冷。
“赐座。”沈清辞走到他面前,伸出戴着白玉护甲的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起来吧,萧将军。这宫里的龙椅太硬,不如太傅营中的马鞍舒服。”
萧策借力起身,却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向前半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沈清辞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那是经过沙场洗礼过的野兽,正透过薄薄的衣料,冲击着她的指尖。
“陛下今日……似乎有些凉。”萧策目光微垂,落在她微敞的领口,那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

“是不凉。”沈清辞微微仰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心里有些空,萧将军来填补吗?”
萧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冷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他忽然伸手,并未去碰她的手,而是托住了她的后颈,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
“太傅喜欢太傅说笑了。”
“是吗?”沈清辞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手臂骤然收紧的力量。她嘴上说着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股力道,“那将军的手,为何这般烫?”
萧策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他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指尖划过她的腰间,停在狐裘的系带上。
“因为陛下离得太近。”
话音未落,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塌上。沈清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冰冷坚硬的护腕上,闭上眼,任由他将自己抛在柔软的锦褥之上。
狐裘滑落,帐幔落下,隔绝了窗外淅沥的雨声。

萧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深邃。他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衣带的结,动作缓慢而考究,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瓷器。
丝绸滑落的触感冰凉,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取代。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划过她脊背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萧策……”沈清辞偏过头,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甲片硌人。”
萧策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粗糙的唇瓣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他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那就脱了。”
他动作利落,解下外甲,随手扔在一旁。玄色的中衣下,是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跨坐在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抵入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沈清辞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展开的蝴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有些慌乱,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一手按住脚踝,轻松地分开。
“怎么?害羞了?”萧策伸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本宫才不害羞。”沈清辞别过头,冷哼一声,“倒是将军,盯着看了半日,是看饱了,还是看饿了?”
萧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漫长而炽热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沈清辞起初还有些僵硬,呼吸急促,但很快,她就被这股热度点燃,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
她的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落,最终握住了他早已昂然挺立的欲望。隔着衣物,那硬度触手可及。
萧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紧绷,咬住她的下唇,才抑制住即将喷发的冲动。
“今晚,听你的。”他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却亮得灼人。
沈清辞心头一跳,傲娇的本性驱使着她说了一句口是心非的话:“将军要是太粗鲁,本宫可不依。”
“请陛下指教。”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他,拇指轻轻按压那凸出的血管。萧策的呼吸加重,喉结剧烈滚动。她小心翼翼地剥去最后的阻碍,取出一朵早已备好的玉势润滑,将其涂抹在自己穴口。
冰凉的玉势滑入,充实感让她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萧策握住玉势的底端,动作轻柔地推送,直到没入一半。
“嗯……”沈清辞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弓起。
萧策松开手,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微微颤动的顶端。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缎。
“好……好舒服。”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恼,“别闹。”
萧策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迹,眼神晦暗不明:“陛下喜欢,臣就多陪您玩会儿。”
他开始吮吸,时而轻舔顶端的马眼,时而用舌尖打转,喉间发出低沉的呼噜声。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私处,激起一阵酥麻。沈清辞闭上眼,听着那湿润的水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味道,心中的羞耻感渐渐被一种原始的渴望所取代。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只是一个被爱抚的女人。
“萧策……”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萧策停下动作,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邪气的笑。他伸手握住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由慢到快,指腹粗糙地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沈清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当萧策的手指同时探入她的口中,与那坚硬的身躯一同刺激时,她彻底沦陷了。
“我要来了……”她眼神迷离,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肉里。
萧策加快手中的动作,最后猛地一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刻,拔出了玉势。
“本宫要了。”
他翻身压下,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她的入口处。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陛下说退,臣便退;陛下说进,臣便进。”他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情人的呢喃。
沈清辞睁开眼,眼眶微红,脸颊绯红如醉。她看着这个征服了江山,此刻又要征服她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征服感。她抬起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送了上去。
“进。”
萧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沉,瞬间没入到底。
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瞬间失控,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最深处,撞击着那最敏感的软肉。沈清辞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大声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承受着他的侵袭,每一次都被顶得晕眩。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伴随着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清辞……”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陛下。
这称呼像是一把火,烧尽了她最后的一丝矜持。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身体,全力接纳他的进入。
“萧策……”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仿佛灵魂出窍。沈清辞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颤抖,紧紧夹住他。萧策也在她体内痉挛,滚烫的精华喷洒在她的最深处。
一切都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雨声渐歇,露水滴打在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清辞靠在萧策的怀里,浑身无力,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萧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温柔如水,与方才的狂野判若两人。
“累了么?”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沈清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累。只是觉得……这深夜的皇宫,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萧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那臣便常来。”
帐幔外,雨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在这个小小的帐子里,两颗心,刚刚找到了彼此的温度。
最后一滴露水从竹叶尖滑落,碎在青苔上,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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