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个小时前,这里还是一片狼藉。
故事要追溯到那个闷热的周六午后。冯雨晴的丈夫带孩子去郊外徒步了,公寓里只剩下她一人。午后的暴雨倾盆而下,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就在十一点钟左右,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那节奏轻快而笃定,不像是物业,倒更像是老相识。
冯雨晴透过猫眼向外瞥了一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是楼下的邻居,设计师罗浩然。
他手里提着两大袋刚采购的新鲜食材,身上那件复古卡其色风衣被骤雨打湿了肩头,墨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推开门,带进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清新的柑橘香水味,强势地占据了玄关的空间。
“雨晴姐,我家停电了,冰箱里的海鲜刚好要过期,想着你也没开火,便顺道送过来。顺便……借个火,我煮碗面。”罗浩然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他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微微俯身,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锁住她。
冯雨晴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居家长裙,贴身的面料勾勒出她健身后紧致流畅的马甲线。她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肩头,习惯性地向后躲了半步,嘟囔了一句:“讨厌,你家不是有三室两厅吗?”
“客厅那盏吊灯坏了,闪得人头晕,只想找个熟悉的地方安静会儿。”罗浩然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微红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那是他刻意的试探。
冯雨晴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起身去厨房倒水。她动作有些迟缓,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罗浩然跟了进来,倚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玻璃杯,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最近瘦了,腰线收得很紧。”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却精准。

冯雨晴倒水的手微微一抖,热水溅出几滴在手背上。她转过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与羞涩:“罗先生眼睛真毒,是讨厌,是饿瘦的。”
“别动。”
罗浩然忽然上前一步,从她身后靠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柑橘的清香,瞬间包围了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手背上的那一滴热水,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冯雨晴浑身一颤。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像被定住了一般,一种源自本能的顺从从脊椎末端升起。
“太烫了,处理一下。”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震得人心头发麻。
那一刻,冯雨晴感到一种久违的失重感。离婚后的这两年,她习惯了独立与高冷,习惯了用优雅包裹自己。但这个男人,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蛮横地闯入了她精心打理的花园。
晚餐是罗浩然亲手煮的意面,他站在流理台前,宽厚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安全感。冯雨晴坐在他对面,咬着嘴唇,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手臂线条上。他切牛排时手背暴起青筋,那种充满力量感与野性的美,让她喉头微干。
“雨晴姐,你丈夫什么时候回来?”他突然问,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孩子要参加亲子手工课,大概晚上才回。”
“是吗?那今晚这时间,倒是挺长。”他抬起头,邪魅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侵略性。
酒过三巡,罗浩然并没有急着离开。他借着帮忙洗碗的名义,挤进了狭小的厨房空间。冯雨晴背对着他,正在擦拭灶台,感觉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温热而沉重。
“借个火?”他忽然低声说道。
冯雨晴浑身一僵,回头看他。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流理台与胸膛之间。
“讨厌……”她轻哼一声,脸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罗浩然低下头,吻住了她水润的双唇。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像蝴蝶点水,让冯雨晴有些惊慌,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但他随即加重了力道,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熟练地探入裙摆,指尖划过她紧致的肌肤,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冯雨晴的呼吸乱了。从抗拒到期待,再到彻底沉沦,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闭上眼,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的布料,身体软了下来,任他攻城略地。
吻逐渐加深,带着掠夺与占有。罗浩然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挑开了她的内裤边缘。冯雨晴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挺起。
“别动,让我看看。”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

在狭窄的厨房里,在窗外雨声的衬托下,罗浩然并没有急着进入她。他单膝跪地,将她的大腿架在流理台边缘。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上她湿润的花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最渴望的盛宴。
“唔……”冯雨晴猛地仰起头,双手撑着台面,指节泛白。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从私处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灵巧的搅动,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羞耻却又无比享受。她的墨绿色瞳孔泛起水光,平日里的高冷优雅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最本能的反应。
当罗浩然终于将她抱起,按在冰箱门上时,冯雨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他单手打开冰柜门,冰凉的冷气喷在她滚烫的背上,形成强烈的感官反差。
他双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随着一声低喝,他强势地冲入她身体。

“哈啊……”冯雨晴咬着下唇,眼中泛起泪光。起初的酸胀感过后,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罗浩然的动作并不轻柔,却恰到好处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深入灵魂的深处。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在为这场隐秘的欢愉伴奏。冯雨晴的声音从压抑的呻吟逐渐变为开放的轻唤。她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墨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邪魅狂狷的脸。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是谁的母亲,她只是冯雨晴,一个正在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女人。
当高潮来临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罗浩然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怀里,两个人的体温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交融。汗水顺着两人的下颌滴落,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冯雨晴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箱,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罗浩然脱下风衣盖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在她身旁,点燃了一支烟——虽然厨房里不让抽烟,但他只是叼在嘴里,闻着那淡淡的烟草味。
他侧过头,看着冯雨晴凌乱的发丝和微红的嘴角,眼中满是餍足与占有欲。冯雨晴抬起手,再次划过自己充血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弧度。
“讨厌……”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却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罗浩然笑了,俯身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明天见,雨晴姐。”
他起身穿好风衣,拿起背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冯雨晴还靠在冰箱上,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名为“期待”的光芒。
远处的蝉鸣声似乎更响了,夏夜的风穿过打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帘,也吹乱了冯雨晴的心。她知道,从这个雨天开始,她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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