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躲着?”我停在石案后,声音不高,却透着惯有的沉稳。
梁小燕没回头,脊背挺得笔直。复古的藏青旗袍紧紧裹着那身凹凸有致的骨肉,橄榄色的皮肤在幽暗里泛着温润的光。腕间那块复古的机械表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表带卡着一截纤细的踝骨。她指尖正摩挲着一枚残破的玉璧,听见我的声音,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长睫扑簌簌地抖。
“讨厌……”她嘟囔着转过半张脸,精灵短的碎发扫过额角,那双勾人的媚眼湿漉漉地斜睨过来,立体浓烈的五官在暗影里明艳逼人,”徐子涵,这墓里阴气重,你带个酒葫芦来,不怕淹死我?”
我嘴角自然地上扬,迈步靠近,皮革的醇香混着衬衫领口散发的干净气息将她笼罩。”泥菩萨过江,各自身险。过来。”
我伸手,将手里的披风一把裹住她的肩。沉香混着她身上那股神秘的麝香瞬间扑面而来,勾得人喉咙发干。她没挣,任由披风顺着旗袍的立领滑入怀里,只偏过头去,喉间轻滚了一下,”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古墓采……风。”
“心急了,火就旺。”我按下葫芦口,铜盖轻响,一口醇厚的酒液递到她唇边。她微怔,咬住下唇,眼尾的弧度微微收紧,终究还是凑了过来。酒液辛辣,顺着她丰厚柔软的唇瓣滑入咽喉,她呛得轻咳一声,整张脸瞬间洇上薄红。我顺势握住她的下颌,拇指抹去她唇角溢出的酒渍,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那抹湿润,她能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也能闻到我身上那股沉稳的皮革香。
“好喝吗?”我低头,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嗯……”她轻哼一声,身子软了半寸,却没躲,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甜里带苦,像你的脾气。”
“苦尽甘来才是正理。”我指尖勾住她旗袍侧襟的第一枚盘扣,”咔哒”一声,松了。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她呼吸渐乱,双手下意识地攥住披风边缘,指节泛白。”再开,肚子就露出来了。”她低声说,声音却没了底气,只眼波流转着羞怯。

“怕露?”我轻笑,猛地一扯,旗袍从锁骨处向两侧彻底敞开,冰凉的海风与滚烫的体温瞬间交融。她双臂本能地交叉护住胸前,橄榄色的肌肤在幽光下白得晃眼。我伸手,不轻不重地拢住她的腰,将她往石案边带,”逆行之侠,讲究个随心所欲。你画里的剑,不也是往死里捅的?”
她眼尾泛红,薄唇微启:”那是画匠的痴妄想……”话未说完,我的唇已压了下来。
不是试探,是攻城略地。我撬开她的贝齿,长舌强势地扫过她的舌尖,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酒水与香甜。她起初僵着身子,双手抵在我胸口推拒,推了半寸又停住,最终变成了勾住我的衣领。她闭上眼,长睫湿透,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我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一手顺着她腰线下滑,掌心贴住旗袍开衩处的大腿根部,缓缓摩挲。丝滑的缎料下,软肉温热得烫人。
“这里也湿透了。”我贴着她耳根咬了一口,含糊道。
“讨厌……”她偏过头,声音软得化开水,腰肢却不受控地往我怀里蹭,”你手往哪儿放呢。”
“放该放的地方。”我打横将她抱起,置于冰凉的石案上。披风顺势滑落脚边,露出她腿根的一截白皙。我半跪在地,扯开裤带,温热的硬物弹跳出来。她掀开眼皮,媚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与羞怯,睫毛扑簌簌地抖,腕上的手表”嗒”地轻碰在石板边缘。
“不蒙眼?”我问。
“想看你的眼神。”她轻声说,长舌舔了舔干裂的唇。
我不再废话,低头含住她顶端那颗殷红的樱珠。舌尖打圈舔舐,随即一口吞入喉中。她猛地仰起脖颈,双手抓紧了案沿,指骨绷得发白。”嗯……嘶……”一声甜腻的长吟冲破唇缝,她身子剧烈地弓起,足尖绷直。我单手攥住她的一缕精湿,节奏不变,喉咙里发出低哑的滚动声。麝香、酒气、皮革味在鼻尖交织成一张密网,将她彻底罩住。她的抗拒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喘息。她不再推我,反而伸出舌尖,轻轻勾住我的发丝,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嘤咛,眼底的防备彻底被水汽淹没。

“软了?”我抽出唇瓣,看着她眼含春水、嘴角微张的模样,低笑,”浪起来,倒是不认得了。”
她喘着气,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水到渠成罢了……子涵。”
我握住她的手腕按在石案上,拔出身下的硬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腰身一沉。
“唔!”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掐住我的肩膀。酸胀被填满,初时胀痛得厉害,她眼尾瞬间泛红,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手掌托住她的后腰,”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
我沉腰,缓缓碾压。一寸,再一寸。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初是碎玉落盘般的轻吟,渐渐汇成了绵长破碎的喘息。石室的回音将她的声音放大,缠绕在冰冷的石壁上。我加快抽送的速度,胯骨撞击出沉闷的啪啪声,皮肉摩擦的水声黏腻动人。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双腿熟练地盘上我的腰。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背肌,带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受着身体的每一次震颤。
“再深点……”她仰着头,媚眼如丝,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要把我……拆吃入腹吗?”
“吃干抹净。”我低吼,腰胯如风箱般往来拉动,重重顶入最深处。
撞击达到了顶点,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她猛地绷紧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高抬,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尖叫;我感受到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液体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口。她浑身巨颤了几下,瘫软在我的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只有长睫还在微微抽搐。
良久,密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我抽身退出,带出一缕晶莹。披风从脚边滑起,我随手披在她身上,裹住她狼狈又娇媚的身躯。她像只餍足的猫,往我怀里蹭了蹭,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逆行之侠,求个痛快。”我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温和,掌心的温度稳稳地熨帖着她的脊背。

她抬起眼,眼眶还红着,却漾着满足的光。”画了十年的孤剑,今日总算有了剑鞘。”她轻声说,葱白的指尖搭在我手腕的脉门上,”你的心跳,好稳。”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俗话说得好,细活不怕慢工,情到浓时自缠绵。小燕子,舒服了?”
她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啐道:”讨厌……明早还得祭扫呢。”
“祭祀祖先,繁衍子孙。”我仰头灌了一口酒葫芦里剩下的残酒,辛辣入喉,烫得胸腔发暖,”不亏。”
酒香氤氲,麝香未散。她将头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我搂紧她的腰,闭上眼,听着石壁上水滴落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在清明清晨寂静的古墓里,悠长不绝。她腕间的手表指针悄然走过一刻,在这方与世隔绝的密室里,时间仿佛也被情欲熬成了浓稠的蜜,黏着、拉丝,直至化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