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畔落雪无声,除夕的寒风如无形刻刀在华山绝壁苍岩上雕琢出岁月的凛冽。崖顶孤松摇曳,一壶陈年花雕静置青石,旁侧横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剑鞘冷冽如霜。幽谷处飘来琴音,松涛似弦,琴韵如水,将守岁夜渲染得古意与缠绵。
谢雨桐立于风边,微缩着纤肩,白描衫的衣摆被山风扬起,宛如惊鸿照影。琥珀色的眸光被一副时尚墨镜遮挡,只露出一张性感的东方调。她习惯性地轻轻眨眼,橄榄皮的肌肤透着一层薄霜,匀称的身材在简约衬衫下勾勒出柔和起伏。黄子轩自松影间踱出,利落的短发沾着雪,柔和的下垂眼在昏暗中习惯性地微挑,大气的五官勾勒出沉稳轮廓。他身着暗纹夹克,腕间精钢表带泛着幽光,周身萦绕着优雅的皮革香。
“真是的。”谢雨桐薄唇微启,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第一片云。她指尖不自觉地绞着白衫衣角。
黄子轩缓步走近,靴底碾碎薄冰。他俯身,指节修长从容挑开酒葫芦的封泥,斟入两盏琥珀色酒液。他习惯性地挑眉,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别怕,这华山之巅的夜,风虽冷,酒可暖。”
她取过酒盏,指尖相触时微不可察地一颤。她向来独来独往,单亲母亲的身份让她习惯了将欲望妥帖收拢,可今夜这崖顶的孤绝,竟似解开了某道隐秘的枷锁。她轻抿一口,温热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化作一缕慵懒的暖流。他目光如炬,掠过她微颤的睫毛与轻抿的薄唇,指尖轻叩剑脊,铮鸣响起,似在探路。
琴音渐急,如珠落玉盘。他倾身,指腹无意间擦过她的锁骨,触得她轻颤。她欲拒还迎,身子微微后倾,脊背抵上粗粝的岩壁。凉意透过衣衫渗入,却激得她指尖绞得更紧。他眸光一沉,解下夹克披在她微颤的肩头。皮革的香气与淡淡的雪味交织,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悄然笼罩。她闭上眼,任那温润的气息漫过面颊,紧绷的肩线渐渐松弛。
他忽地起身,单膝跪于青石之上。腰间革带轻响,指腹从容挑开纽扣,修长挺拔的轮廓自暗色布料中探出,顶端一抹莹润如朱砂。他抬眼,目光坦荡而沉静。谢雨桐睫毛轻颤,琥珀色的眼眸映着那抹轮廓。她竟没有退缩,而是缓缓屈膝,白衫下摆散落石上。她低头,微凉的鼻尖先触到那微烫的肌肤,一股浓烈而醇厚的皮革混着酒香便扑面而来。
她唇瓣微启,如蝶翼般轻敛住那枚朱砂,舌尖轻探,卷住顶端。初时带着几分生涩的羞怯,动作轻缓,如含羞草般微拢;渐渐地,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她忽然发现,自己竟贪恋这悬崖半空的失重感,更贪恋他唇齿开合间水汽氤氲的掌控。她眼睫微湿,目光迷离,橄榄色的肌肤在雪夜微光下泛起诱人的潮红。他指节扣住她短发,不疾不徐地推着,她仰起修长的脖颈,薄唇微张,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他忽地起身,大掌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轻盈托起,抵上崖畔嶙峋的怪石。粗粝的岩面硌着她的后背,微凉,却衬得他胸膛的灼热愈发烫人。“真是的……”她轻喘息,双臂不由自主缠上他宽阔的肩,墨镜滑落,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腰身猛地沉下。一记贯穿,严丝合缝的契合感让谢雨桐猛地仰头,薄唇微张,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他沉稳的节奏与崖畔的琴音渐渐重合,一下一下,叩击着她心底最隐秘的软肋。那层独属于母亲的矜持,那层因惧怕承诺而生出的疏离,在一下下深入的研磨中悄然瓦解,化作喉间绵长的呢喃。
琴音陡然拔高,如裂帛,如春雷。她指尖深深陷入他夹克的呢料,橄榄色的脊背绷成一张满弦的弓。快感如崖顶的雪崩轰然坠落,将她吞没。她咬住下唇,却仍忍不住唤出声:“嗯……”黄子轩低吼一声,腕间精钢腕表映出雪光,他揽紧她,在那最深处猛地一烫的,谢雨桐眼睫剧烈翕动,一股清泉自眼角滑落,与雪沫交融。她的身体如春藤般剧烈地缠绕,又缓缓舒展开。
风渐息,琴音渐远。落雪无声地覆盖了青石上的凌乱。他缓缓退去,两人皆是一阵微喘。她靠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指尖轻轻描摹着他腕表上的刻痕。他低头,温柔看她,眉宇间那惯常的冷静此刻化作一抹极淡的柔情。“别怕。”他低声重复,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她轻笑,将墨镜推至额上,琥珀色的眸光映着天际微露的蟹壳青。“真是的,天都快亮了。”她轻语,指尖不自觉地又绞起白衫的衣角。远处云海翻涌,似有若无的琴韵再次随风飘来,不知是曲终人未散,还是另一场惊鸿照影的序章。他揽着她的手未松,她亦未言归期。崖顶的雪,静静落下,岁月漫长,而那夜崖畔的风,已将两颗心悄然系于无形的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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