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许久,物业那帮懒汉迟迟没修,每逢阴天,十五楼的走廊便像潜入了深海,昏暗得有些暧昧。我手里紧紧攥着一瓶刚借来的酱油,指尖被冰凉的玻璃瓶身激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这老话儿还真是不假。邻居家那位新搬来的男人,姓龙,单名一个海字。听闻他是做海运生意的,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把衬衫撑得满满当当,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阳光得有些晃眼。而我,平日里在小区里算是个活泼开朗的丫头,性子软,说话轻声细语的,见了生人总爱脸红。
今晚正赶上停电,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抱着酱油瓶,站在601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送还前日借的一小袋盐。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开了。
龙海光着膀子,下身只系了一条宽松的灰色睡裤,腰间还系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显然是刚洗完澡。他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猛地探出头来。那眼神深邃得像两口潭水,直勾勾地锁住我。
“哟,是小邻居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空气中震颤。
我慌忙低下头,马尾辫扫过肩膀,心底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龙……龙先生,这是上次借您的盐,还有这瓶酱油……”我声音轻柔,细若蚊讷。
他接过手中的东西,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那一瞬,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背窜了上来。我没敢抬头,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从发梢到脚尖,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品尝一道待上菜的佳肴。
“正好,我没盐了,你能不能进来,我再借点糖?”他笑着,侧身让出半扇门。
我本想推辞,常说女儿家不去男家,但这会儿停电,黑灯瞎火的,我又不好跑下楼。犹豫片刻,我还是迈过了那道门槛。
屋内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木质香薰味,夹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有些头晕目眩。我们坐在沙发上,距离不过半臂。他递给我一杯温水,我双手捧着,低着头小口抿着,余光却忍不住偷瞄他。
龙海似乎并不着急,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而强势。灯光虽然没亮,但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腹肌轮廓。
“这酱油好香啊。”他突然说,身子往前倾了倾。
我吓了一跳,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反倒透着几分嗔怪,“龙先生,那是酱油,不是香水。”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得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刚出浴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熏得我脸颊发烫。“是吗?那尝尝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修长的手指挑开我唇边的碎发,指尖轻轻在我下唇上抹了一下,然后送入口中。那股咸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更多的是他指腹粗糙的触感,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我胸口发闷。
“你怎么这么害羞?”他伸手揽过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我像只受惊的小鹿,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使不上力气。“龙先生,您靠得太近了……”
“近吗?我觉得刚刚好。”他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背,掌心温热,顺着脊骨缓缓上滑,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战栗的电流。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件薄薄的小衬衫几乎遮不住里面跳动的节奏。
他低下头,吻落在了我的颈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我忍不住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他埋首在我的颈间,舌尖轻轻舔舐,如同品尝美酒般细致。我仰起头,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从最初的抗拒——因为害羞而紧闭双眼,到后来的顺应——身体渐渐放松,甚至主动迎合他的触摸,再到后来的期待——期待着那份即将降临的欢愉,心里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他的手掌探入我的衣摆,粗糙的掌摩挲着我腰间细腻的肌肤,激起阵阵酥麻。我睁开眼,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欲,深邃而热烈。
“糖借我,还是我借你?”他低声问道,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我的唇瓣上。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他再也按耐不住,低头吻住了我。这个吻强势而掠夺,舌头撬开我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嬉戏。我起初还有些生涩,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后来则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唇齿分开时,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并没有停止,而是顺势将我横抱起来,走向卧室。柔软的床铺陷下去,我躺在上方,看着他居高临下地解开皮带。

“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落地。他褪去睡裤,那物事弹跳出来,粗长而青筋暴起,昂扬地挺立着。我羞赧地别过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它。
他轻笑着爬上床,跨坐在我腿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住那滚烫的硬挺,引导着我的双手去触碰。指尖传来的热度让我颤抖,我小心翼翼地用掌心包裹住他,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
随后,他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低头。他挺腰向前,顶开了我的唇齿。我顺从地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顶端那颗敏感的樱桃。他闷哼一声,扣住我的后脑,节奏逐渐加快。口腔里充满了属于他的气息和津液,一种原始的、湿润的包裹感让我头晕目眩。
“真是个好邻居……”他喘息着,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丝间,偶尔轻轻拉扯,带着几分戏谑的惩罚意味。
当那温热的顶端彻底没入喉咙深处时,我微微睁大眼,眼眶里蓄起生理性的泪水。他看着我羞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满足,随后猛地抽出,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该我了。”
他挺腰一举,便将那滚烫的巨龙探入了幽谷。那一瞬间,饱满的充实感撑开了我的身体,带来一阵酸痛的极致愉悦。我咬着唇,手指深深陷入床头的花瓣纹样中,指甲几乎掐断。
他开始缓缓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撞击都直击灵魂深处,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撩人。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洒在我的锁骨上,滚烫如吻。
我逐渐忘记了羞耻,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沉沦。我的身体像是一片波浪,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口中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娇喘。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的主动抬腰迎合,我的心彻底打开,任由那快感如潮水般淹没。
当那巅峰来临时,我紧紧抱住他,双腿盘住他的腰,身体剧烈痉挛。他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热力倾注在我体内。
良久,风雨停歇。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我们交缠的呼吸声。我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耳膜,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斑驳地落在我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闻起来甜腻而温暖。
龙海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他低下头,在我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困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我摇了摇头,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窗外的风透过微开的窗户吹进来,卷起窗帘的一角,带来些许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温热。
远处隐约传来城市深夜的车流声,而在这小小的公寓里,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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