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蝉鸣像是要把夏天的空气撕裂,我坐在鱼塘边的石头上,看着水面荡起的最后一圈涟漪慢慢平息。
阿诚跪在我身前,呼吸有些粗重,额角的汗珠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滴在我脚踝旁湿润的泥土里。他抬起眼皮,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却烧着一团火,直勾勾地盯着我刚才狼狈不堪的模样。
“爽吗?”他问,声音低沉,带着雨后的潮湿感。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颊烫得厉害,心跳还未从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中平复。我是个性格内向、喜欢独处的人,喜欢那种万事尽在掌握的踏实感。但阿诚不一样,他是那种一旦认准了猎物,就会强势突破所有防线的男人。
记忆回溯到半小时前。
那时的鱼塘边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这片荒废老宅的临时看守人,而他是城里来考察地产开发的老板。我是为了安静,他是为了避世。
起初的试探发生在那间漏雨的值班室里。那天暴雨突至,雷声轰鸣,我关紧了唯一的木门。阿诚浑身湿透地推门进来,肩头的水渍在衬衫上晕开一片深色。
他关上门,将百叶窗拉下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将正午刺眼的光线切割成暧昧的条状。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和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林小姐,这里只有我们。”他靠在我的办公桌边,目光落在我因紧张而微颤的睫毛上。
我点点头,起身去拿毛巾,他却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别动。”
他扯开领带,随手扔在桌上,另一只手顺势环过我的腰,将我抵在斑驳的墙壁上。我的背脊抵着冰凉的砖墙,与他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冷热对比。
“我……我有点怕生。”我轻声说,试图保持那份独处的矜持。
“怕我?”他低笑一声,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引起一阵战栗,“那现在呢?还怕吗?”

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低头吻了下来。起初只是轻柔的试探,像夏日晚风拂过水面。我有些僵硬,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他顺势扣住我的十指,将我的手按在头顶,身体更加贴近,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那种被动中的掌控感让我感到羞耻,却又该死的迷人。随着他舌尖撬开我的齿关,我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原本想要抗拒的力气在他强有力的揽抱中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渴望。我开始回应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领,指尖掐入他背后的布料。
气氛在雨声中愈发粘稠。他抱起我,将我放在那张硬板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催促这场未完成的游戏。
他跪下来,解开我的长裤。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感。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大腿内侧。我咬住下唇,视线模糊地看向窗外,蝉鸣声似乎都远去了,耳边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我的心跳声。
当他的舌尖触碰到最敏感的花瓣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仿佛浑身都被剥开,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但随着他熟练的动作,那种羞涩逐渐被一种酥麻的电流感取代。我感到自己的意志在瓦解,从最初的紧绷退缩,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随着他动作的频率轻轻摆腰,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餍足与侵略性,随后挺腰入肉。
“唔——”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浑身一颤。他并没有急于开始,而是扶着腰,在我耳边低语:“放松,林晚。”
他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他开始律动,起初缓慢深沉,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灵魂深处。我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与他的汗交融在一起。
节奏越来越快,如同窗外的暴雨倾盆而下。蛙鸣声从远处的田野传来,此起彼伏,仿佛在为我们伴奏。那种原始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淹没了理智。我感到自己在坠落,又在飞升,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触觉是他的温度,听觉是他的喘息,嗅觉是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类似松木的味道。
“阿诚……”我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他吻去了我眼角的泪珠,动作愈发猛烈,最后的几下撞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在我体内。
高潮来袭时,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随即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此刻,回忆落幕。
鱼塘边的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阿诚站起身,替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可靠,仿佛刚才那个狂野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明天还下雨吗?”我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方巾:“看天气预报,可能会有一场更大的雨。不过没关系,值班室的窗户修好了,很结实。”
我接过方巾,擦去额角的汗渍,心里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在这静谧的乡村,在这即将降临的暴雨前,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那个疏离的看守人和考察者,而是彼此在这潮湿夏日里,最亲密的共犯。
我望向浑浊的鱼塘水面,倒影中,我们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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