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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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被暴雨晕染成一片流动的汞银,将对面公寓十七楼的客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块面,玻璃上的水汽正随着室内暖黄的壁灯呼吸般明灭。

我端着威士忌的杯壁,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玻璃纹路,目光紧紧锁死在那扇半掩的纱帘后。庆功宴的香槟泡沫还没在胃里散尽,顾沉和林夏便扶着门框跌撞进来。电梯门合上的闷响仿佛还隔着一道墙,林夏那件香槟色的高定丝绸吊带裙还沾着宴会厅溅落的莓果红酒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踮着脚够挂衣钩时,纤细的足踝在透肉的薄丝袜里微微蜷缩,像只试图收拢利爪的猫。顾沉站在她身后,深灰色西装的肩线硬朗得像把尺,他伸手替她解开搭扣,指尖顺势滑过她后颈的碎发,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跑什么?宴会上不是挺能喝么。”林夏背对他,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系带,绞得指节泛白,肩线轻颤:“胃有点……顾总慢点。”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庆功宴后未褪的醉意,眼尾洇着一点水光,明明羞怯得厉害,睫毛却像受惊的蝶翼般轻快地扑闪,透着股天生自带的鲜活与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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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窗外的雨声,沉闷地砸在木地板上。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玄关的实木柜上。丝绸裙的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半寸,露出大片冷白皮。他低头吻下去,吻得很重,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林夏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柜门,喉咙里溢出半声含糊的呜咽。顾沉的手掌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探,指腹粗糙的茧摩擦过腰窝,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腿开点。”他命令道。林夏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脚尖在地板上不安地画着圈,最终还是顺从地分开膝盖,鞋尖朝内微微收拢。顾沉扯开皮带,金属扣撞击声清脆,他单膝跪地,手探进她裙底,指尖直接贴上微湿的布料边缘。林夏猝不及防地轻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仰,又被他的臂弯稳稳圈住。她原本矜持的被动里,那股子好动的热意正顺着血液往上涌,眼波流转间,竟主动往前送了送胯。

“真乖。”顾沉拇指隔着蕾丝边轻轻碾过,林夏倒抽一口凉气,脚趾在丝袜里深深抠进地板。她闭上眼,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抗那股直窜脑门的酥麻。“顾总今天……到底喝了多少?”她声音发颤,却又带着点勾人的甜腻。顾沉没答话,直接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到脚踝,冰冷的空气贴上肌肤的瞬间,她双腿一软,本能地缠上他同样微汗的大腿。他低头,温热粗糙的舌面毫无预兆地贴上最软嫩的地方。林夏的背脊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弦,手指胡乱地揪住他的头发,指节用力到泛白。她张了张嘴,想喊“轻点”,最终却化作一声绵长的娇嗔。顾沉的动作毫不留情,舌尖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是要将她骨子里那点慵懒的活泼彻底榨出来。她原本轻抿的嘴角不知不觉张开,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眼尾彻底绯红,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劲儿被彻底挑破,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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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收好,别漏出来。”顾沉抬起眼皮,看她失神的样子,恶劣地加重了力道。林夏吓得慌忙用指甲掐住自己的下唇,呜咽声闷在齿间,眼眶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薄雾的玻璃珠。她双手环住他的后颈,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脸侧,呼吸烫得惊人。顾沉一边吮吸,一边腾出一只手,指腹抹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得厉害:“操,真他妈湿透了。”林夏被他这句粗粝的市井脏话撩得浑身一颤,原本矜持的被动彻底瓦解,她竟主动腰肢一扭,迎着他的唇蹭了蹭,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轻叹。顾沉喉结滚动,猛地起身,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塞进他腿间。丝绸裙被胡乱堆在大腿根部,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臀肉,隔着残留的湿意狠狠揉捏。“该我了。”

他单手解开裤扣,将那截昂扬的硬物探入,林夏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他不容她喘息,再次挺腰,带着一往无前的蛮力没入到底。冰与火的交缠让她脚趾猛地蜷缩,丝袜脚踝泛起红痕。顾沉双手扣住她的髋骨,指节深深陷入软肉里,节奏从一开始的迟缓试探,迅速转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林夏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肌上留下四道红印。她原本羞怯的眼睛彻底迷蒙,脸颊酡红如醉,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唇瓣,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向上攀升,又被重重落下。那股好动热情的天性彻底释放,她竟仰起头,主动迎着撞击的力道,喉咙里溢出碎玉般清亮的娇吟。

“顾哥……慢、慢点……”她声音带了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肩线,丝绸衬衫的布料被她扯得皱巴巴。顾沉充耳不闻,腰胯发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滚烫的火星:“怕什么,白天开会不是挺横的?现在这点力气就受不住了?”林夏被他撩得浑身轻颤,眼底的羞耻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贯穿的空虚与欢愉。她咬住下唇,试图忍耐,却被他越来越密集的顶弄逼得溃不成军。她双手松开他的肩膀,转而紧紧搂住他的后颈,身体像藤蔓一样与他绞在一起,主动收腹,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突刺。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他锁骨凹陷处,晕开一片暧昧的水光。

“操你妈的紧。”顾沉低骂一声,步伐陡然加重加快,手臂收紧,将她死死抵在窗玻璃上。玻璃映出两具交叠的剪影,在霓虹中摇曳碎裂。林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脚趾死死勾住他的小腿裤管,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的红印。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换气声。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与放松间剧烈拉扯,臀肉随着撞击拍打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顾沉在她耳边狠戾地喘着粗气,腰身猛然一顿,滚烫的汁液如决堤般汹涌注入最深软处。林夏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涣散,整个人像脱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指尖无力地抓着他湿透的衬衫后背。

雨势渐歇,窗外的城市重新泛起冷调的蓝光。智能调光灯自动调到微暗的暖调,映照出她汗湿的脊背和林立的汗珠。顾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贴紧的姿态,掌心温柔地抚过她的背脊,指腹摩挲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胛骨。林夏的睫毛还湿漉漉地粘着,呼吸微弱得像快要断线。她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情事后的迷离水光,却在这片刻的静谧中透出一丝懒散的清醒。顾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气息还未平复,伸手从酒柜里又摸出两瓶冰矿泉,拧开瓶盖递过去一瓶。林夏接过,没有立刻喝,只是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酥麻。她抬起头,眼尾的笑意像春水般漾开,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股狡黠的活力:“顾总,明早九点的项目汇报……还来得及补觉么?”顾沉轻笑,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渍,目光重新落向窗外那片未眠的都市丛林,玻璃上的倒影里,他们的呼吸依然交叠。无人回答,只有酒瓶碰撞的脆响,和远处若隐若现的车流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缓缓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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