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如织般斜打在青石板铺就的演武场上,将远处云雾缭绕的凌霄峰染得朦胧而静谧,空气里弥漫着新翻泥土与淡淡灵草混合的潮湿气息。
我趴在藏经阁二楼的长桌前,百无聊赖地转着那支从地球带过来的圆珠笔。三天前,我还在大学宿舍里熬夜赶期末论文,一觉醒来就穿成了玄天宗外门的一名小杂役。俗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可这修仙界的“大学”生活比我想象的刺激多了。白天跟着师兄们在演武场跑圈扎马步,晚上就缩在竹制宿舍里啃那些晦涩难懂的功法玉简。暗恋了整整一个学期的内门大师兄陆云渊,今晚终于敲开了我的房门。
“这么晚还不睡?”陆云渊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那柄传说中的斩妖剑,剑鞘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从火云洞秘境历练回来。他反手关上门,铜制插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整个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连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暧昧。他成熟稳重的性子在这样私密的时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我慌忙从玉简堆里抬起头,脸颊不受控地发烫:“陆师兄,不是说好只过一遍基础剑诀吗?”他走近两步,那股夹杂着冷冽松香和淡淡铁锈味的雄性气息立刻将我包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书案上,将我圈在一方狭小的领地里。“剑诀太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唇角微勾,眼神却像猎豹锁定猎物般锐利,“不如先试试别的基础功。老娘今天就想玩点刺激的,敢不敢?”

他说话时故意压低的嗓音里透着少年人的冒险劲儿,听得我心跳漏了半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垂落在肩头的发丝,指尖温热的触感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我心头一紧,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后缩了缩,却被他顺势压回了椅背。他低头吻在我的颈侧,呼吸灼热,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霸道占有欲。“别躲。”他哑声命令,唇瓣故意擦过我的耳垂,“你这丫头,平时在操场上跑得好好的,怎么一靠近就软成这样?”

我咬住下唇,羞耻感顺着脊背往上爬,嘴上却还在逞强:“陆师兄,你这不是在教剑诀……”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探入我宽大的外门弟子服,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抗拒地扭动腰肢,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心里默念着现代大学里学的那套“脱敏疗法”,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我的紧绷,非但没停,反而低笑一声,低头含住了我耳畔的那点嫣红,舌尖轻轻舔舐。
“唔……”我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迎合上去。他似乎很受用,大手顺着内壁一路向下,准确地覆上了我早已湿润的小骚穴。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揉按着那处柔软的悸动,我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他察觉到我的变化,眼底暗色骤深,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榻上。
他把我轻轻放下,却没松手,而是双膝抵开我的双腿,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私密处,我吓得下意识并拢膝盖,他却强硬地分开,俯下身去。那微凉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上顶端,我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他毫不客气地允吸着,舌尖灵活地打转,像是要将那最后一丝矜持彻底卷走。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羞耻感在体内疯狂蔓延,可那份酥麻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神经,让我从抗拒彻底沦陷。
“别夹太紧……”他含糊不清地叮嘱,抬起脸时眼角泛着水光,唇瓣湿漉漉地泛着靡丽的光泽。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最柔软的部分送向自己。硬挺的柱身带着磅礴的仙元力破开绸缎的阻力,一寸寸嵌入。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掐进他的肩膀里。他俯身吻住我,吞没所有痛呼,开始不疾不徐地抽插,一进一送间发出水润的声响。
起初是试探性的缓慢,渐渐便如暴雨倾盆,榻板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他攻势凌厉,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带着修仙者特有的绵长劲力,搅得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原本紧紧攥着的枕头被汗水浸透,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劲腰,指尖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抓出红痕。他说要带我去往更高处的秘境,我却只觉得在这方寸之地的上下起伏里,现代大学的理智正在被彻底碾碎。他低吼一声,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直捣花心,爽得老娘脚趾都扣紧了。
“陆师兄……”我喘息着唤他,眼角泛红,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他掐住我的腰,猛地一记深顶,将我的所有防线彻底击溃。快感如烟花在四肢百骸炸开,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他紧随其后,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精元尽数涌入我的体内,带着滚烫的生命力将我彻底填满。

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锦被上。他撑着我,呼吸逐渐平稳,低哑地在我耳边叹息:“这趟秘境攻略,才刚刚开始。”我望着帐顶的流苏,心跳还未完全平复,窗外的风似乎又带来了新的灵草香气,而他指尖摩挲着我发丝的动作依旧温柔而坚定,不知前方还有多少场未知的雨落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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