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香槟色纱帘,在新房的丝绒地毯上镀了一层碎金。我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婚纱裙摆还裹着层叠的薄纱,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百合。他推开门时,我正对着穿衣镜发呆,镜中映出他领带松垮的样子,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我背上。
累坏了?他单膝跪在我脚边,指尖挑开缎面鞋扣时,我忍不住蜷了蜷脚趾。他的手带着婚礼上的汗意,指腹摩挲脚踝的触感让我轻轻吸气。他忽然抬头,目光顺着我小腿的弧度向上攀爬,停在我微微发颤的膝窝处。
婚纱太重了。他把我打横抱起,下巴搁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时,我下意识往他怀里缩,裙摆的蕾丝扫过他衬衫下摆。他把人放在天鹅绒软榻上时,指尖勾住裙摆拉链,金属齿滑开的声响像春雪消融。
别扯——我攥住他手腕,他却已经扯到了腰际。冷风掠过锁骨时,我咬住下唇,他却低头吻住那截白皙的肌肤。唇瓣从颈侧游移到心口,在乳尖处停留时,我忍不住弓起身子。他低笑出声,手指探入裙底时,蕾丝内裤已经被顶到腿根。
害羞的性子倒没变。他扯开内裤时,我慌乱地并拢双腿,他却宽厚的手掌覆上来,指腹摩挲着湿润的软肉。我仰起头避开他的视线,却在余光里看见他眼底的暗色如深海漩涡。当他把两根手指探入时,我嘤咛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往他掌心贴。
乖,自己脱了。他解下领带蒙住我双眼,黑暗放大了所有触觉。皮带扣落地的声响像心跳鼓点,他跨坐上来时,丝绸睡袍滑落露出精壮胸膛。我伸手去扯他衬衫纽扣,指节却被他轻轻握住。

让我来。他的吻落在肩头,牙齿轻咬锁骨时我战栗着仰头。睡袍下摆被撩起,温热的掌心贴上腰侧,拇指揉捏着臀瓣的弧度。我仰头望他,他正低头凝视,喉结滚动着咽下什么,随即低头含住右乳的挺立。

嗯……我咬住睡袍边缘,他却用牙齿轻扯蕾丝罩杯,单侧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含住粉润的乳珠,舌尖画着圈,我忍不住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他精瘦的腰身。他满意地轻笑,手掌抚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探入私处时,我浑身一颤。
湿透了。他的拇指揉弄着嫩瓣,指尖沾着的春水在烛火下泛着光泽。我仰起头,任由他亲吻颈侧,却在感受到那截湿热的器官抵住大腿时倒抽凉气。他解开皮带,褪去西裤时喉结上下滚动,粗壮的阴茎带着青筋弹跳出来。
里面凉吗?他握住茎身上下套弄,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我摇头时发丝扫过他手背,他忽然俯身吻住嘴,舌分交缠间,阴茎抵住穴口缓缓推入。我咬唇忍着胀感,他握住臀部将人往上抬,腰肢开始起伏。
慢点……我推着他胸膛,他却扣住手腕压在锦被上。他起伏的腰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龟头碾过嫩肉时我溢出哭音。他低头咬住耳垂,粗粝的指腹揉弄乳尖,阴穴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脚趾蜷缩。
好紧。他抽到深处时闷哼出声,腰身突然加快,床榻发出规律的吱呀声。我仰头望他汗湿的额头,他眼底翻涌着情欲,茎身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私处被他顶得发酸,他却低头含住乳珠,舌面刮过敏感的顶端。
要去了……我攥紧锦被,阴穴收缩着裹住他茎身。他加快动作,龟头在嫩肉间抽插的声响在静室回荡。他咬住我肩头,手掌揉弄着痉挛的阴蒂,我尖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扭动。他猛然顶入最深,茎身在我体内剧烈抽搐,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

我瘫软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见他沉稳的心跳逐渐平复。他吻了吻我汗湿的鬓角,手指轻轻梳理我散乱的黑发。窗外传来夜莺的啼鸣,他翻身将我搂入怀中,锦被滑落露出交缠的双腿。我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指尖无意识画着他背脊的疤痕,却在感受到他掌心轻轻摩挲腰线时,满足地喟叹出声。
烛火摇曳中,他低笑的气波拂过耳畔。我闭上眼睛,任春水在体内荡漾,任他的体温熨帖后背,在交织的呼吸声里沉入无边的缱绻。助手
暖黄的壁灯将玫瑰烛台的光晕揉碎,细碎的金斑洒在新婚套房暗红丝绒地毯上,空气里浮动着混合了香槟、新刈草叶与淡淡麝香的微醺气息,我赤足踩在微凉的织物上,层层叠叠的象牙白婚纱像被夜风惊扰的睡莲,正随着我微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卧室门轴发出一声轻响,他推门进来时正松着僵硬的领结。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双平日里沉稳克制的眼眸骤然暗了下去,像被投入碎星的深潭。他快步走到我身前,带着外面秋夜微凉气息的掌心覆上我的腰侧,拇指隔着蕾丝里衣轻轻摩挲。“累坏了吧?”他低哑的嗓音擦过耳廓,我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不自觉地绞住裙摆的暗纹缎带,怯怯地仰起脸。“把裙子放下,我帮你。”他话音落下,指尖已经探向背后的隐形拉链。金属齿滑开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我抿了抿唇,轻轻往后退了半步,耳根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太凉了……”我声音发颤,他却已顺势搂住我的肩,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转向床榻。
象牙白的轻纱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边。他跪坐在地毯上,指尖勾住最后一片罩杯的绑带,轻轻扯断。失去束缚的丰盈微微弹动,心跳骤然漏了半拍。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微凉的乳尖,舌尖绕着那处早已挺立的小核轻轻打转。“嗯……”我仰起头,后颈抵着天鹅绒靠枕,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锦被边缘。他的口腔温热而霸道,唇舌交替吮舔着那两团软肉,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湿漉漉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起初我还有些羞怯,试着并拢双腿,却又在他轻柔的揉捏下彻底放松。奶子被他含在嘴里吸吮得发胀,一股暖流顺着小腹往下淌,双腿不知不觉便向两侧敞开了,任由他那张性感的唇舌在我的软肉间上下翻飞。
他抬起头,指腹抹去嘴角溢出的白浆,目光深深望进我氤氲的水汽里。粗粝的掌心贴住小腹缓缓下压,温热的硬物抵上了湿透的嫩穴。我咬住下唇,身体本能地绷紧,他却俯身吻住我,长舌撬开齿关霸道地侵占,腰身向前一送。“噗嗤——”粗硬的肉柱碾开黏腻的软肉,一寸寸顶进那处贪得无厌的娇穴。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我轻颤了一下,随即化作绵软的甜意。他握住我的脚踝往上抬,让双腿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沉腰开始抽插。起初只是缓慢地研磨,龟头在嫩瓣间刮擦出细碎的声响,渐渐地,节奏加快起来,他粗粝的手掌按着我的腰肢,力道沉稳而强势,一次次将整根硬烫的老根捅进湿漉漉的深处。
“操得真舒服……”他贴着我的耳畔低喘,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腰身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进出带起黏腻诱人的水声。我被他顶得魂飞魄散,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弧度,身子不受控地迎合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嫩穴被他操得又湿又涨,紧紧裹着那根凶器拼命吸吮,我仰起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他指腹用力揉弄着早已挺立的阴蒂,动作又快又重,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我浑身猛地一颤,阴穴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他粗硬的根部淹没。在他持续不断的捣弄下,我彻底融化在那片滚烫的软榻里,理智随着每一次撞击碎成齑粉,只剩下一具随着他节奏起伏的柔软躯体。
他的喘息逐渐平复,滚烫的胸膛覆上来,将我严丝合缝地圈在怀里。汗水交缠的肌肤贴着,能感觉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敲在我的皮肤上。他低头吻了吻我汗湿的鬓角,指尖轻轻梳理着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我靠在坚实的胸膛上,双腿还松垮地搭在他腰间,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满与微酸。窗外的夜风拂动纱帘,漏进一痕微凉的月光,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脊背上画着圈,低哑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明天还要早起接亲,睡吧。”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过他胸膛上未干的汗渍,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丝绒被角滑落一角,露出我们交叠的腕骨,远处隐约传来城市沉睡的呼吸声,而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正一点点将夜色酿成绵长的酒,不知疲倦地漫过窗棂,漫过未醒的红烛,漫进彼此交错的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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