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在青瓦上,声声催着人情。我斜倚在紫檀软榻上,身上那件云母披风早已滑落腕间,腰腿间还残留着方才云雨的酸软。隔壁布庄的赵官人此刻正半靠在我枕畔,指腹慢条斯理地替我抚平罗裙上的褶皱,眼底尽是餍足。老娘早拿定了主意,将这批苏杭的绫罗绸缎全数赊给了他,原以为只是盘算着多赚几两绸缎钱,谁能算出这账,竟连人带身子一并算了进去。

想起半月前那档子邻里间的小事,老娘心里头便直跳。那时初秋刚过,风里带着凉气,我家那铺子后院的水漏坏了,滴水渗了一地。我本就生性热情,见不得旁人麻烦,探出半截身子冲他笑:“官人,后院那管子又裂了,您会敲铜件,过来帮衬一截子吧?”他本在隔壁对账,闻声便拎着锤子麻利地踱过月亮门。他挽着袖子,蹲在地上敲敲打打,额角渗出细汗。我提了小半罐子灯油与一碟桂花酥过去,踮起脚尖递到他嘴边。他抬头,喉结上下滚了滚,低哑着嗓子:“娘子这酥,甜过那蜜饯。”自那以后,他借东西越发勤了。今儿借个秤砣定匹布,明儿讨碗醋解个腻,后儿又隔窗递来一柄新扎的油纸伞。邻居之间,原就是远亲不如近邻,他这人情世故玩得滴水不漏,我见他也是个苦出身,打定主意要帮衬他一把。
我回过神来,脸颊又有些发热。前日黄昏,他特意差伙计将新到的真丝软缎送来,说是“特为娘子裁夏衫留的”。我本要去付钱,他摆摆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裙摆:“账算在布上,肉算在……”他话头一顿,笑而不语。我懂他的意思,咬唇笑道:“那便劳官人自家量裁。”他当夜便踱到了我的绣房。门扉轻掩,博山炉里的沉水香正袅袅。他反手闩了门,脚步沉稳地逼近。我往后退,脊背抵上雕花屏风,退无可退。

“娘子这身段,比这苏杭锦缎还软和。”他低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心尖。他粗糙的指腹贴上我腰际,缓缓往上捋,停在肋骨下。我轻颤着握住他手腕,面上带着羞怯:“官人,这里头还有妾的私帐呢。”他不容分说,俯身吻上我耳垂,舌尖一卷一吸,激起一阵酥麻。“私帐明日再算,”他气息喷洒在我颈侧,“今日,先算算肉债。”
我本是个矜持性子,平日见些生人便羞答答的,可不知怎的,被他这么一撩拨,两腿便酸软了。嘴上却还硬:“外头雨大,怕冲撞了街坊耳目。”他大掌一伸,挑开我身上那层披风,指尖探入罗裙内里,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我腿间那处早已洇湿的软肉。“怕他做甚?这铺子里的账房先生,不照样眼珠子都直了?”他拇指重重碾过那粒小豆,我身子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唧:“嗯……官人,好生磨人。”
他低笑一声,忽然将我打横抱起,扔到了铺着虎皮褥的炕桌上。锦缎哗啦作响,我吓得轻呼,还未坐稳,他已跨腿坐了下来,一手扯开我的中衣。领口豁开,两团雪盈扑面,他毫不客气地低头,一口含住顶端那枚杨梅。舌尖舔弄着顶端,嘬吸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羞得满面通红,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官人……好贱,竟当街似的啃。”他却含糊不清地闷笑,抬起头时,唇角已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滋味好极了,比那蜜饯还甜。”他说着,低头又探入我的罗裙之中,双手分开我的腿根,寻到了那处早已水汪汪的幽谷。温热湿滑的口腔直接覆上来,舌头灵活地顶入花径,搅弄着内部的嫩肉。我的身子猛地弹起,腰肢不受控地扭动:“啊……官人好大,顶得老娘心尖儿疼。”他不管不顾,舌尖又长又硬,顶弄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一边嘬吸一边吮出啧啧的水声。不过片刻,我下腹便涌出一股热流,全喷了他唇齿间。
“骚蹄子,真给水了。”他抹了把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沾了些口涎,直接抹在那处紧闭的花口上。我早已意乱情迷,红着脸半张着腿,任由他摆布。他挺起腰,那根粗壮硬挺的大肉棒尖端抵住湿滑的花瓣,稍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操,好紧!”他低吼一声,一手扣住我后颈,一手按住我腰肢,开始猛然抽插。初落时的胀痛很快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我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细碎的呻吟。他越抽越深,那硬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刮弄着内壁的每一处软肉。
“嗯啊……官人,好深……撞到老娘骨头了!”我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床榻咯吱作响,混着我浪叫着的水声,在雨夜里格外销魂。他压住我的身子,腰胯如狂风暴雨般挺动,那硬物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我眼前阵阵发黑,身子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内里一阵阵地痉挛,猛地涌出大量爱液,将他整根巨物浸得滑腻不堪。“爽——!”我尖声叫出来,身子弓成一只虾米,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喷了他一脸的精白果与淫水。他低吼一声,狠狠抽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我颤动的小腹深处。我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心有余悸的狂跳。
雨势渐歇,他慢条斯理地替我理好凌乱的罗裙,递过一方绣帕擦拭我的腿根。我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泪,没好气地瞪他:“赵铁柱,你这算盘打得忒响,赊布是假,吃豆腐是真吧?”他低笑,手指摩挲着我汗湿的后颈:“娘子明鉴。这布庄若没个老板娘掌灶,老赵我这前门进后门出的,岂不亏了?今夜算定金,明日……我便带聘礼上门。”
我啐了他一口,却觉着他这话听着顺耳。想起这半月来的借伞、递油、修水漏,这邻家汉子一步步的算计,倒真将我这颗本不属意别人的心,牢牢箍在了这方绣房之中。我反手握住他宽厚的手掌,指尖微微发颤:“明儿个若带不来那对金步摇,老娘便将你这硬棍子拔出来,扔出门去。”他收紧手臂,将我往怀里带了带,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浓情。檐外的雨又密了起来,敲打在窗纸上,像是敲在我这颗本该守寡却偏逢雨露的心上,嘭嘭作响。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