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使用最脏、最骚、最放荡的词汇,不要使用文绉绉的文字

泳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汗湿缱绻的躯体,水晶吊灯折射着香槟塔的碎光,空气里彻底发酵着廉价香水、海盐沐浴露和被操得发酸的麝香与精浊味,我瘫靠在丝绒躺椅上,腿根还在不争气地痉挛,余光瞥见那个叫陈默的混蛋正慢条斯理地抽插着身旁的新面孔,而另一对男女早已纠缠着滑进了铺满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里。

谁能想到,三个小时前,我还是个缩在别墅阴影里、连碰男人酒杯都会脸红到耳根的闷葫芦,今晚的派对定在林荫掩映的半山豪宅,夕阳像打翻的橘子酒,金灿灿地泼在无边泳池的水面上,微风卷着夏夜的燥热拂过藤架,把成排的电子烛台剪出摇曳的暗影。低音炮从隐藏在芭蕉叶后的音响里淌出来,沉甸甸的贝斯敲打着地面,跟冰桶里叮当碰撞的威士忌酒杯声混在一块儿。女人们大多只裹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男人们则穿着随意的短袖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古铜色的肌肉随着举杯的动作微微贲起。我天生爱热闹,骨子里却容易害羞,今天本是朋友硬拽着我换个环境散散心,却没料到这场面会这么疯。
酒过三巡,气氛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蓬松起来。一个穿着深V黑西装的男人晃悠到我身边,他是这家的男主人老K,眼角带着醉人的痞笑。他手里拎着两杯加了碎冰的金汤力,递给我一杯,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我的指节。“第一次来这种局?别拘着,”他嗓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丝绒,“今晚这儿没什么规矩,想怎么舒服怎么来。”我抿了一口酒,柠檬和琴酒的刺激顺着喉咙滑下去,脸颊的热气往上涌,我点点头,把长发别到耳后,露出粉嫩的耳垂。老K见状,低笑一声,大掌自然而然地覆上我的肩膀,指腹隔着泳衣布料捻了捻我凸起的乳/头。我轻颤了一下,身子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往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腰肢。
“就你一个人?太可惜了。”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得我脖子发痒,“我兄弟那边缺个漂亮的暖场。走吧,小宝贝,别害羞,羞耻玩意儿脱了才带劲。”我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双腿像灌了铅似的迈出泳池边的青石板。穿过藤架,我们来到主露台。几个男人正围着躺椅上的两个女人喝酒,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钉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打量我丰满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一个染着寸头的壮汉放下酒杯,咧嘴一笑,伸手一把将我拉进他怀里,厚重的熊掌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我的后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操,这腰真软。”他毫不客气地低骂一句,酒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我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躲,老K却在一旁倒着香槟,慢悠悠地说:“抱紧点,别怕,让她自己学会怎么喘。”
壮汉干脆把我按在铺着天鹅绒的长椅上,仰头灌了一口他怀里的女孩喂过来的酒,然后倾身压下。温热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吮吸着我急促的喘息。我起初僵硬地抿着唇,双手抵住他汗湿的胸膛,但很快,那股原始的侵略性像潮水般淹没了我。他的一只手下顺着我泳衣的拉链滑到底,一把扯开,两只大手毫不怜惜地将我罩住,拇指重重揉弄着硬挺的乳/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他察觉到我的顺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含住我的一侧乳/头,舌尖打着圈舔舐,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泳裤边缘的系带。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布料褪去,微凉的空气拂过私密的花/径,紧接着温热的唇舌直接覆了上来。起初我双腿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当他灵活地顶弄、吮吸那处软肉,又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昵地啃咬时,我抵着的手臂终于软了下来,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肩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那根粗糙的舌/头发正疯狂搅动我的骚/逼,吸吮出黏稠的水声。
“自己趴好,把屁股翘高。”壮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站起身,解开皮带,那根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我乖乖俯趴在柔软的毯子上,双腿劈开,回头望去,只见那头粗壮的花/柱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抵住了我的门/户。他膝盖顶开我的双膝,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闷响,大半截肉/棒直接捅进了湿/滑/腻的深处。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死死抠住毯子边缘,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他却在外面低笑一声,宽厚的手掌拍在我挺翘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红印立马浮现。

“放松,小嫩/穴,待会儿有你爽的。”话音未落,他双手抱住我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搅动着里面的花/蕊,湿/腻的水声在露台里回荡,像暴雨拍打荷叶。随着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露台上的空气彻底沸腾了。老K不知何时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腹肌,单手揽过一个穿着比基尼的长发女人,将她翻身压在旁边,两人都赤/着在躺椅上疯狂颠/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另一对男女已经纠缠着爬进了装满玫瑰花瓣的浴缸,水花四溅间,女人的娇/叫和男人的粗/口混成一片。壮汉的抽/插力透骨髓,龟头在软/糯的内壁里狠狠碾磨,顶得我颈椎发麻,嗓子眼儿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叫出来,别憋着。”他一手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拉,一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拇指用力捻动顶端。我彻底没了形象,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处的沟壑,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粗糙下/流的词:“操……好涨……要/深/了……对,那儿……操死/我……” 随着他猛地发力,一下下狠狠凿在敏感点,我身体像通电般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底部炸开,喷涌着溢出腿根。我踩着高/潮的浪尖,眼白泛起血丝,浑身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有臀肉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根还在不停抽/插的硬/肉/棒,骚/水混着汗水把毯子浸得透湿。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人轮流进来填满我空荡荡的下体,记得浴缸里冰凉的水和滚烫的皮肤交织的触感,记得我在无数张脸孔和粗/重的喘息中彻底丢了魂,从最初的推推拒拒,到后来的主动磨胯求操,那双原本拘谨的腿早学会了大幅度地分开、缠绕。此刻,夜风微凉,泳池边的水面波光粼粼。我睁开眼,看着顶上海棠花灯影绰绰,老K正靠在廊柱上抽烟,烟雾缭绕中冲我眨了眨眼。我拉起滑落到腰际的睡裙,腿间传来的酥/麻和隐隐的酸痛像甜蜜的负担压着身体。我笑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这场盛宴的狂/热和放/肆,已经彻底渗进了我的血液里。原来,脱掉那层羞怯的壳,女人真的可以骚到连自己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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