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高层公寓的玻璃幕墙,发出绵密而规律的轻响,像极了某场未说破的心事。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水珠正顺着我的脊背蜿蜒而下,混着汗意与他粗重的喘息扑在门板上。我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媚吟,指尖死死抠住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指节泛白。陈峥的膝盖抵进我微张的双腿间,手掌铁钳般扣住我的后颈,那股子属于男人的蛮横热息直往我鼻腔里钻。这就是结局,在这间丈夫出差、空了大半个月的高级公寓里,我竟像个不知廉耻的熟妇,任由这上门修水管的男人将我反剪双手,按在瓷砖上,操得神魂颠倒。
话说回来,一切还得从三个小时前的那场突发状况说起。
我正端着咖啡坐在客厅看书,厨房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水槽底下的软管老化爆裂,冷水像喷泉似的溅了满地,顺着踢脚线漫向玄关。我放下杯子,眉头微蹙,心里迅速盘算:下午还要去取干洗的高定套装,晚上有闺蜜的生日晚宴,这水若不清理,地板泡了还得换。我抓起手机,翻到之前存的二十四小时上门维修热线,拨了过去。接电话的小伙子声音洪亮,报了个大概的到场时间,让我记一下单子。我爽快应下,顺手将散落的围裙叠好,又去阳台收了衣服,动作利索,心里那份离婚后养成的从容便悄然铺开。日子嘛,总得有条理地过,慌不得。

门铃准时响起。我拉开防盗门,带进一身潮湿的水汽和阳光暴晒过的皂角味。他穿着深蓝色工装,胸口绣着“陈峥”两个字,肩宽背阔,裤腿随意卷到小腿肚,露出紧实的腱子肉。他拎着金属工具包,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喉结微滚:“嫂子,报的电话?”我点点头,递过一次性拖鞋:“麻烦进屋吧,爆管在厨房。”他接过鞋,指腹不经意擦过我手背,温度烫人。我侧身让开,看着他利落地解开工具包,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隔着那道虚掩的门缝,瞧见他蹲在水槽边拆卸旧管。粗粝的手指捏着管钳,手臂线条随着发力微微贲张。我端了杯温水过去,停在他身后半步。他察觉到动静,抬头,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我真丝睡袍的领口处打了个转。“嫂子,总阀在这里,拧开还要切主水,得去趟阳台。”我“嗯”了一声,转身引路。他跟在身后,脚步声沉稳。切水阀时,他忽然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肩:“小心脚下,瓷砖滑。”我身形一顿,没躲。离婚后,这身子骨像生了锈的锁,他这么一拧,竟莫名觉得妥帖。
水停了,客厅陷入一种微妙的静。我借口去拿毛巾,绕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后水声淅沥,他正跪在地上通地漏。我推开门,他回过头,额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嫂子,暗管试好了,没漏。”他关掉水龙头,站起身,工装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胯下渐渐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但地漏堵得严实,我进去用通条掏。”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我咬了咬下唇,原本该退开,可双腿像生了根。我索性迈步进去,反手抵住门把。“那你在里面弄,我外头看着。”
他低笑一声,转身弯腰探进管道口。我靠在门框上,目光顺着他起伏的脊背往下,瞧见裤后袋里露出半截红色的内搭边。他动作麻利,通条搅动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回荡。忽然,他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直直撞向我。“嫂子,你老公今晚不回来?”“在重庆开会,后天回。”我答得轻快,心里却没有波澜。男人在外奔波,女人在家守着,这本是常态。但我总觉得,这屋子太大,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走近半步,那股子皂角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离了也好,省得男人回家嫌你做饭咸淡不合口,衣服乱丢。”这话糙,却直戳心窝。我脸颊微热,低头拨弄指尖的水渍:“你懂什么,离了清净。”他手上用力,把一团纠缠的发垢拽出来,随手扔进垃圾桶。“清净?清净到这大点地方,连个喘气的人都没有。”我抬眼,正撞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里面像钩子,把我往深处拽。我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话,任由他目光熨帖过我眼角。
他忽然蹲下身,膝盖抵进我双腿之间。睡袍的后摆顺势滑上大腿根。他抬头,嘴唇贴上来,毫不客气地含住我的唇。生涩的、带着咸涩汗味的吻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我起初还闭着眼,抗拒地抿着,渐渐便软了身子,舌尖不自觉地与他缠斗。他一手托着我后脑,一手顺着睡袍下摆探入,指尖熟练地挑开内衣扣带。丝袜滑落,他顺势跪在地上,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借一步,口一下。”我腿软,被他轻柔又强硬地按在马桶水箱上。他解开皮带,抽出那根灼热的家伙,还带着皮肉的温度。我低头,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他握住我的手,引导着贴上。我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口,小心翼翼地含住顶端。他一声低沉的“操,真他妈紧”,腰身便猛地往前一送。我喉咙被撑得发酸,眼角生理性地泛起水光,却舍不得退。他一手揉乱我的头发,一手掐着我的下颌,节奏渐渐加快:“吸溜,吸溜……水声都没了,别停,嫂子,使劲嘬。”我顺从地张大嘴,舌尖讨好地卷住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他骂得越来越难听:“操,真他妈骚……以前老头子在你身上怎么没发现你好这口?”我脸颊烧得厉害,却咬唇忍着酥麻,舌尖绕着肉钉打转,喉咙里涌出的甜水顺着他小腹滑落。他闷喘着,胯骨顶住我胸口,重重抽插几下,终是一挺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我舌根。我呛了一下,眼泪汪汪地抬起头,他低头吻去我眼角的泪,声音沙哑:“真他妈会伺候。”
他扯下裤子,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在洗手台上。瓷面冰凉,却压不住他身下的火热。他分开我的腿,膝盖挤进腿心,粗糙的掌摩擦着我的臀峰。我仰起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工装裤。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廓:“嫂子,忍一下,有点粗。”说着,龟头抵住入口处,稍作停留,便猛地一挺腰。我惊叫出声,手指抠进他后背的衣服里。他没停,腰身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初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渐渐便深了下去。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决绝的力道,撞击得墙壁闷响。我被他操得浑身发烫,床单湿透。他一手攥着我的手腕压在头顶,一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拇指恶意地捻着敏感处。“嗯……陈峥,轻点……”我咬着唇,声音却出卖了身体的享受。他低笑:“轻不了,嫂子太紧了,夹得老子舒服。”他加快频率,胯骨撞击声和水声交织。我渐渐丢开了羞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节奏扭腰。他见我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彻底烧了起来,手指探入后面,两指并拢,用力往里顶。我疼得倒吸冷气,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他俯下身,咬住我的锁骨,留下一排暧昧的牙印:“叫出来,别憋着。”我终于放开了喉咙,一声声高亢的吟叫在浴室里回荡。他掐住我的腰,力道重得几乎留下指印,顶弄得愈发凶狠,直奔那处软肉。我浑身战栗,脚趾蜷缩,在他密集的冲刺下,意识渐渐模糊,只觉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丹田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操!到了!”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颈,粗壮的柱身剧烈地抽搐。我同时迎来了高潮,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像弓弦般猛地绷紧,随即瘫软下去。他保持着挺入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烫人的精液再次涌出,灌满我的深处。他缓缓退出,瓷台上一片狼藉。他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下,又低头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水来了。”浴室的水流声重新响起。我闭上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胸口剧烈起伏。他帮我整理好睡袍,拉上拉链,动作细致得像刚忙完一场重活。我伸手拉住他衣角,声音哑得不成调:“修完了?”他低头看我,眼里带着餍足与戏谑:“管子换好了,不漏水了。嫂子,下次还想让我来不?”我仰起脸,脸颊仍泛着红晕,却扬起一个明艳的笑:“看情况吧,陈师傅。”
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在水汽朦胧中折射出微弱的光晕。我靠在他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那片离婚后荒芜了许久的空地,竟悄无声息地长出了春草。我忽然想起出门前在备忘录里写下的待办事项:取衣服、买香水、给母亲回电话。此刻,它们都被那场淋漓的雨和一场粗粝的欢好冲刷得不着痕迹。我闭上眼,嗅着他衣领上残留的皂角味,心里竟生出一种久违的踏实与贪恋。日子还长,这具身体,这颗心,终归是要热的。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光落进来,照在洗手台上未干的水渍上,亮晶晶的。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里带着笑:“明天见。”他回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与霸道,应了一声:“好。”
门轻轻合上,将一室旖旎锁在身后。我走到镜子前,撩起头发,看着镜中那个两颊绯红、眼尾含春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婚后的第七年,才刚刚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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