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公司空置的那间小型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下雨前的闷热与潮湿,混合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沐浴露味道。
苏婉坐在会议桌旁,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丝绸衬衫因为刚才的忙碌微微有些凌乱,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锁骨。作为公司里的资深行政主管,她向来以端庄矜持著称,可此刻,她的脸颊却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眼神有些游离,不敢直视对面那个年轻男人——她的直属下属,林萧。
林萧刚刚提交完一份季度报告,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他身材修长挺拔,西装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线条,眼神里带着一种让苏婉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苏姐,”林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藏着成年男人的磁性,“这份报告里,第15页的数据好像有点小问题。”
苏婉心里一紧,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威严一些:“哦?哪里错了?小林,你是新人,眼神要毒一点。”

林萧站起身,绕过会议桌,一步步走到苏婉面前。他身上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苏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部抵上了冰冷的椅背。
“在这儿。”林萧修长的手指点在文件上,指尖不经意划过苏婉放在桌上的手背。那触感温热而干燥,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苏婉的胳膊瞬间窜上了天灵盖。她猛地缩回手,像只受惊的小鹿,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看数据,别乱摸。”
林萧轻笑一声,并没有退开,反而更进一步,单手撑在苏婉身侧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强势包围圈。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苏婉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苏姐,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一直咬着嘴唇。是累了,还是……想做什么?”
苏婉的心跳如擂鼓,她试图维持住那层薄薄的矜持,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大概是你太吵了,小林。”
“我安静了,苏姐就不想了吗?”林萧的手顺着椅背滑下来,轻轻搭在她的腰际,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苏婉微微颤栗,咬了咬下唇,欲拒还迎地低声道:“别闹,待会儿老张他们还要过来……”
“老张?那个老张。”林萧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笃定,“老张去出差了,他说要回来还要等晚上,而且,刚才他发消息说,让你先处理完手里的急件,不用等他了。”
苏婉瞪大了眼睛,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期待。丈夫出差,而眼前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审视着她。
“那你……”苏婉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想检查一下,苏姐的‘知识储备’够不够用。”林萧说完,低下头,含住了苏婉一直轻咬着的那颗樱桃般的唇珠。
苏婉起初还想挣��,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搡着那坚硬的肌肉,但林萧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每一個敏感的角落。苏婉的膝盖一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衬衫衣襟。
吻毕,苏婉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林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伸进她的裙摆,指尖在那光洁的大腿根部徘徊,最终挑起了内裤的边缘。
“嘶啦——”
轻微的撕裂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婉惊呼一声,想按住他的手,却被他笑着按住了手腕,举过头顶。
“苏姐,内裤上还印着小兔子,真可爱。”林萧坏笑着,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落在了那一小片洁白的布帛之上,然后轻轻舔舐,透过蕾丝的缝隙品尝着她最私密的滋味。
“嗯……阿……”苏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那股酥麻感从私密处迅速扩散全身,她的身体变得滚烫,原本矜持的外壳在高温下逐渐瓦解。
林萧的动作并不急躁,却极具韵律。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工匠,用舌尖和唇瓣细细雕琢着她的幸福。时而轻舔,如同春风拂柳;时而重吮,如同暴雨倾盆。苏婉的呼吸逐渐急促,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抓着他在空中挥舞的衬衫口袋,指节泛白。
当林萧终于抽出那块湿透的内裤时,苏婉已经有些意乱情迷,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林萧强硬地分开,呈成一个大写的M型。
他低下头,目光直直地刺入那片湿漉漹的粉嫩中心,喉结滚动了一下:“好漂亮,苏姐,今晚你是我的。”
说完,他将湿滑的舌头探了进去,深深地吸吮。
“啊!”苏婉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那股直冲脑门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指甲深深陷入了林萧的肩膀。林萧没有停歇,他恶劣地用手指堵住她后庭的入口,舌尖则在前方灵活地旋转、挑逗。
那种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让苏婉彻底沦陷。她不再扭动身躯躲避,而是迎合着林萧的舌尖,嘴里发出细碎而羞人的呻吟:“林萧……嗯……好深……再重点……”
林萧抬头,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深水,他一把扣住苏婉的下巴,吻住她湿润的嘴唇,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不得不承受更猛烈、更深层次的侵略。他的舌头更加肆意地清扫着,伴随着津液拉伸的声音,让苏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走了。

很快,苏婉感到一阵强烈的痉挛感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缩,身体剧烈地颤抖,最终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林萧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抬起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猎物捕获的兽:
“数据修正完毕,苏姐。”
窗外,第一滴雨水轻轻敲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会议室内的闷热与潮湿,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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