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村口那条清凌凌的山溪染成了血红色,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狗尾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显得格外幽静。赵秀英挽着裤腿,蹲在溪边的一块青石板上,手里拿着棍棒用力搓洗衣裳。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寡妇,年方二十六,身量丰腴,那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生就了一副招摇的好皮囊。
李大山背着药篓,一身粗布衣裳被汗水浸透,顺着土埂晃晃悠悠走了过来。这汉子平日里是村里医生,看着面善,实则身强力壮,做事向来雷厉风行,透着一股子成熟男人的稳重劲儿。(心里暗想,这秀英也是命苦,男人常年在外,这空房苦着呢。)秀英脑子里一阵眩晕,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臀部本能地迎合着那张贪婪的大嘴。
大山终于停了下来,嘴里含着那还在轻轻抽搐的嫩穴,含糊笑道:“该老子来疼你了。”说着,他伸手掐住秀英的腰,另一只手提起裤裆里那根涨得笔直、青筋暴起的肉柱,对准那还在痉挛的洞口,腰胯猛然一挺。
“噗嗤。”
一声脆响,那股粗大的肉柱直接捅进了深处。秀英闷哼一声,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子翻白,双手死死抱住大山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紧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这骚蹄子。”大山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那滑腻的腰肢,开始疯狂地顶弄起来。

溪水中,水声哗哗作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巨响。大山动作沉稳而猛烈,每一记都捅到最深处,狠狠地研磨着子宫口。秀英原本羞红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嘴里不住地喊着粗话:“操……真狠……往死里操俺……”
她从一开始的被动忍受,到后来的浑身瘫软,彻底沉沦在这肉欲的大海里。双腿大大分开,缠在大山劲瘦的腰上,屁股随着他的动作高低起伏,那浑圆的大奶子在溪风中乱颤。
(这滋味,比那城里回来的男人还要销魂,老娘这身子骨算是让他给折腾烂了。)
他走到溪边,目光直勾勾盯着秀英那被水打湿贴在身上的褂子,伸手捞起她的脚踝,粗糙的大手摩挲着那光滑的皮肤。
“洗这么多,明天再弄不成?”大山嗓音低沉,带着股暗哑的磁性。秀英被他这一阵势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仰,眼神羞涩慌乱,慌忙用手遮掩那敞开的领口,低声嗔道:“大山哥,水浅,你踩着我衣裳了。”
大山却像没听见似的,弯下腰,一把攥住秀英的脚踝,那手劲大得惊人。秀英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顺势跌进了水里。她慌乱地爬起来,却腿一软,跌坐回了青石板上,下半身湿成一团。
“衣裳湿了,不碍事,脱了俺给你洗。”大山眼神一凛,透着股势在必得的欲望,伸手解开她的纽扣。秀英本想挣扎,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红着脸被动地任由那宽厚的大手解开襟扣,露出那双滚圆的奶子,雪白圆润,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大山也不磨叽,两眼冒着绿光,一把撕开那有些破损的内裤,那两片紧致的大腿间已是一片狼藉的水光,红嫩的花瓣微微翕动。他没忍住,直接跪在溪水中,大嘴凑上去,像一头觅食的饿狼,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那两片肉瓣,在那湿漉漉的缝儿里一通摸索。
“啊……大山哥……”秀英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着岸边的草皮,指节泛白。她本能地想要夹紧腿,感受着那粗糙舌头在阴蒂上狠狠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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