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CBD写字楼的落地窗上,水幕将夜色洗得透亮。林婉刚结束一场客户应酬,被硬灌了两杯白酒。她逃也似的躲进总裁专用的休息室,随手扯开酒红色真丝衬衫的纽扣。里面是一件贴死的肉色蕾丝内衣,薄得像层蝉翼,罩不住那对成熟丰硕的乳房,乳头已经挺得发硬,在蕾丝下划出两道诱人的棱。黑色包臀裙紧紧勒着丰腴的腰臀,大腿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得细腻泛光,脚踝处细高跟鞋的鞋跟已经被她烦躁地踢得歪斜。结婚七年,老公常年在外地忙项目,这具三十五岁的女人身子像口封了太久的老井,干涸得发烫,一碰就渗水。
“林总,文件走完了。”陈默端着托盘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从她微敞的领口一路滑到丝袜包裹的脚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司机堵在高架上了,雨太大,我送您?”他放下杯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故意擦过她搭在沙发扶手的手背。林婉指尖一颤,没躲。空气里混着红酒的甜腥、真丝的木香和女人微热的汗味,暧昧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绷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衬衫领口松了。”他忽然倾身,右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左手轻轻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肩带。温热的呼吸贴着颈窝喷进来。“陈默,你才进公司半年,眼睛倒是长在自己身上了。”林婉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猪油。他指腹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划,停在那颗滑落的纽扣上,拇指指节轻轻一挑。纽扣弹开,第一颗,第二颗……她故意没用手按,任他看清里头那两点硬挺的樱桃。
“别闹,待会儿你总监过来查岗。”她轻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猫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腿边蹭。陈默手掌覆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掌心温度隔着超薄尼龙狠狠渗进去。林婉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平稳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腰肢不受控地微弓最要命的是,他指尖勾开丝袜边缘,触到那块早已湿烂发烫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内裤里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痉挛轻跳,那两只小乳头硬得扎人,分泌出黏腻的蜜水。

“老公出差到月底,这周都一个人睡?”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野性的蛊惑。林婉咬破下唇想骂他放肆,却被他一把扯下高跟鞋,踢到墙角。她试图起身逃跑,他长臂一抄,将她死死压进沙发深处。真丝裙摆卷到大腿根,他手掌揉捏着她腰臀交界的软肉,力道又重又熟。“第一次,怕弄疼你。”他低头吻住她抗拒的唇舌,舌尖长驱直入。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手指本能地揪住他头发,从僵硬抗拒到软成一滩泥。
他扯开皮带,“刺啦”一声,粗壮的鸡巴弹出来,又长又硬,龟头顶端艳红欲滴,青筋虬结成网。林婉眼波迷离,被他粗粝的手指掰开腿缝,那肉柱精准抵上早已泛滥的逼缝。“唔……”她闭上眼,顺从地低头,温热柔软的红唇贴上坚挺的龟头。舌尖试探着舔舐马眼积聚的骚水,咸腥带甜。她张开嘴含住整根,喉咙发紧地上下吞吐。鸡巴在她的口腹里胀得更硬,血管突突直跳,顶得她腮帮子凹陷。她屈辱地跪坐着,眼尾泛红,喉咙因为频繁吞咽而干涩发紧,但快感像电流窜遍尾椎骨,小腹一阵阵痉挛,逼心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张嘴。”他捏住她后脑加快抽送,直到她嘴里灌满精液、喉咙泛起酸水,才将她翻过身压在真皮沙发上。两腿大敞,他双手捧住她熟透的臀瓣,分开,对准那湿漉漉的粉缝。林婉紧张地绷直脚尖,脚趾死死蜷缩。他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带着一层黏腻的骚水,狠狠挤进内穴。起初是涨痛,紧接着是填满的空虚感被逐渐撑开的摩擦。温度骤然升高,她的肉壁像被烙铁烫过,痉挛着收缩。他顶到最深处,贴着宫口碾了碾。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绵长的叹息,身体从紧绷到慢慢放松,甚至隐隐生出被彻底占满的期待。
“林总,松紧了?”他低吼,抽出大半又重重撞入。嫩肉被撑得极薄,紧紧绞着他的肉柱,每一次抽插都拉扯出黏稠的丝状蜜水,“啪嗒”打在皮沙发上。林婉早已没了力气,双手攀着他肩膀,腰肢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起伏。逼肉一次次收缩吞咽,淫水拉丝不断。她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嗯……哈啊……陈默……深点……”欲拒还迎的媚态彻底展露,眼波涣散,脸颊酡红,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像狂风中折断的柳枝。
他握着她腰肢,速度陡然加快,撞得她脊背重重拍在皮面上。“来了!”他低吼,柱身狠狠顶入最深处,疯狂抽插。林婉尖叫着弓起身,内穴剧烈地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绞紧,逼肉痉挛着喷出温热的骚水,淹湿了他的胯部。她浑身抽搐,脚趾绷直,喉咙里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身体彻底失控,在最高峰处狠狠战栗,几乎晕厥。他腰身死命一挺,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膨胀,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直射宫口,一下下浇灌着痉挛的肉壁。

风暴平息,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衣物黏腻的摩擦声。林婉瘫在沙发上,丝袜勾出长长的破丝,吊带凌乱地滑在腰间,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和麻痒,逼口微微外翻,仍不时渗出清亮的爱液。她看着墙上时钟,凌晨两点,心脏怦怦狂跳,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可小腹深处却残留着酥麻与空虚的甜腻。她咬唇咽下那口酸涩,忽然觉得七年婚姻里干涸的荒原,似乎被一场暴雨彻底浇透。起身整理衣物时,眼波流转,竟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水汽,连自己都没发觉,下床时踩向高跟鞋的步子,已经带上了情妇般的轻摆与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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