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CBD高层,整层楼只剩林薇薇工位的那盏护眼台灯还亮着。雨水顺着五十楼的落地窗无声滑落,折射出她低头敲键盘的侧影。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料子极薄,堪堪拢住胸前饱满的弧度,微微透出不规则的内衣边缘。下身是半透明的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腿与纤细的脚踝,细跟高跟鞋的鞋尖焦虑地抵着进口地毯。连续加班到晚上九点,她觉得小腿肚有些酸胀,刚起身想去茶水间续杯,整层专用的会议室磨砂玻璃门被刷卡推开。
顾廷深拿着金属公文包走进来,深灰定制西装的肩线笔挺,领带松了两寸,身上混着淡淡的雪松古龙水与黑麦威士忌气息。作为集团分管资本的副总监,他在这栋楼里向来是生人靠近都会自觉降调的存在。“林秘书还没走?”他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松弛与压迫感。林薇薇指尖一颤,赶紧站直,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透明文件夹。“对、对不起,顾总,我在整理明早董事会过会的并购案附件。”她耳尖瞬间烧红,转身想捡,他却先一步上前,单膝微屈,修长的手指将她肩头滑落的真丝面料重新拉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纤细的锁骨,微凉的触感让林薇薇整个人轻颤了一下。

“明早八点过会,不急这一晚。”他随手将文件夹搁在一旁,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一杯醒好的红酒推过去,目光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衬衫前襟上。“你最近熬夜熬得脸色发白,身子是不是太虚了?还是……忙得没好好吃饭?”他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薄丝轻轻摩挲。那一带皮肤本就敏感,林薇薇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半拍,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顺势向前一拥,背脊重重抵上了冰凉的大理石会议桌边缘。
“去什么座位,这里隔音更好。”他低头,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红酒的醇厚气息。林薇薇偏过头,试图躲闪,却不小心撞进他宽厚的胸膛。真丝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她觉得胸口微凉,随即又被他的鼻尖温热呼吸烘得发烫。胸前的两点早已在薄衣下硬挺地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她咬住下唇,双手轻轻推搡他的西装翻领:“顾总,我腿有点麻……回座位吧。”腰间的手却顺势下滑,停在她大腿根部,隔着黑丝轻轻按压揉捏。林薇薇身子一软,腿心竟不自觉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酸热,裙摆下的黑丝早被体温与微汗浸出一点湿痕。

“第一次跟领导单独留在这,就这么乖?”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微颤的唇。林薇薇轻呼一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本该推拒,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去。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探入她衬衫下摆,掌心滚烫,直接覆上她微凉的腰腹。指腹隔着最后一条防线的内裤边缘轻轻打圈,林薇薇被顶得喘息出声,大腿内侧的肉不受控地微微发抖。她偏过头,眼尾泛起水光,含糊地呢喃:“顾总……第一次……”他扣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上宽大的会议桌,她双腿下意识环住他劲瘦的腰。他单膝跪地,手指利落挑开她内裤侧边的系带,微凉的指节探入,在湿润的甬道里轻轻勾画。林薇薇腰肢猛地挺起,一声轻吟溢出喉咙。
他俯下身,薄唇贴上她微颤的花瓣,舌尖试探性地舔舐开来的爱液。“唔……”林薇薇仰起头,后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房桌边缘的皮革扶手。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用舌面细细碾磨着那株敏感的软肉,偶尔用门齿轻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私密处,林薇薇的呼吸急促起来,大腿内里的软肉被摩擦得发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狭窄的通道里顶弄、打圈,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她羞得闭紧双眼,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迎合着他舌面的摩擦,腿心早已泛滥成灾,带着微腥的甜水洇湿了整片黑丝。他满意地低喘着,抽出手指,在桌沿蹭净后握住她微微挺立的下身,指腹包裹着顶端敏感处轻轻撸动,替她扫去最后一丝僵直。换她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丰臀微撅,呈出最诱人的弧度。
顾廷深起身拉开拉链,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弹跳出来,前端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隐微凸起。他挤开她夹紧的双腿,拇指抹开湿滑的唇瓣,微微调整角度,挺腰送入。林薇薇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纤细的腰瞬间绷直,指尖掐进皮革台面。那处过于紧致滚烫,伴随着一阵胀痛与饱满的充实感,他缓缓推进,直到腰腹贴上她温热的后臀。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湿滑的黏膜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痉挛收缩。他停在深处,让她适应这初次被撑开的陌生与酸胀,掌心扣住她的髋骨,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逼肉被一寸寸撑开,又紧紧吸附着龟头,发出黏腻的水渍声。林薇薇的呻吟再也压不住,破碎地散落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她的身体逐渐放松,腰肢开始本能地迎着他的节奏摆动,腿心软肉被摩擦得又麻又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温度越来越高,汗水浸透了衬衫后背,黑丝大腿上也沾满了晶莹的汗珠。他加快了频率,腰腹发力,重重顶入最深处,带起一阵剧烈的摩擦感。林薇薇身子猛地一颤,脚趾在细跟鞋里死死蜷缩,脚背绷出青白的筋络。逼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湿滑、紧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水声,黏糊糊地粘连着皮肉。他低吼一声,手臂环住她的腰彻底掌控节奏,巨物在泛滥的温软里撞击、抽离,带起阵阵浪涌。林薇薇眼尾绯红,呼吸破碎,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送,将整根硬物吞得更深,直到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腿心炸开,紧紧绞住了他滚烫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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