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雾缭绕的归墟寒潭,水色如染了星辉的琉璃。苏清漪侧倚在长满幽蓝灵菇的玄岩上,一袭月白鲛绡仙裙半褪,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半球状雪腻与幽深沟壑。裙摆被隐风托起,勾勒出丰臀与修长直腿,脚踝系着缚灵金铃,随着水波轻晃,发出细碎清响。她本是九流术士中排末席的幻阵姬,修为不过筑基,生平未沾过男子,此刻正闭目调息,试图引地脉阴气淬炼体内残破的剑骨。

“铮——”
破空声撕裂水幕,一道暗金剑芒劈开水雾,玄天剑尊楚无痕脚踏虚空而来。他玄甲覆体,剑罡未敛,周身散发着令天地失色的霸道灵压。他并未看她,只随手一拂,困住她的九宫幻阵应声碎裂。苏清漪浑身一颤,惊觉那男人已欺身至前,玄色靴尖挑起她的下颌。
“九流幻阵姬,倒会挑地方养身。”楚无痕嗓音低沉微哑,指腹摩挲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他的灵力如暗流探入她经脉,所过之处,酥麻如电蛇窜过丹田。苏清漪咬住下唇,眼睫轻颤:“剑尊大人……清漪乃阵修,不擅双修之道。”
“本座不懂你那套规矩。”他拇指压上她微启的唇瓣,强行探入,碾过她颤栗的舌尖。“只知元阴遇纯阳,方能破境。”
他的手掌顺势下滑,隔着薄如蝉翼的鲛绡抚过她的腰肢。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苏清漪呼吸骤然紊乱,脊背贴住微凉的玄岩,却因他掌心的灼热滚起一层细密的战栗。那双幽泉般的眸子水光潋滟,朱唇微张,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鲛绡之下,两粒樱珠早已硬挺,抵着湿透的布料,勾勒出惹眼的弧度。她试图偏头躲过他炙热的呼吸,腰肢却诚实地向他贴去,裙底那片私密早已洇开一汪春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嗯……”她轻呼,指尖慌忙扯住滑落的肩带,欲拒还迎的力道软绵绵的。楚无痕低笑,俯身吻住她试图求饶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掠夺所有空气。他单膝抵入她双腿之间,剑罡微敛,化作一把温热的重尺。另一只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月白鲛绡如蝶翼般纷飞落地。
苏清漪仰起修长的脖颈,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得连仙诀都吟唱不全。楚无痕的指探入她微敞的裙内,触及那片潮湿与柔软时,她猛地弓起背,“呀”地轻喘。他两根指头轻轻拨开那层粉嫩的瓣肉,指尖沾满明胶般的灵液。“好浓的元阴。”他低沉呢喃,竟俯首含住那粒挺立的樱珠,舌尖打转。苏清漪浑身剧颤,十指死死扣住岩石表面,指甲几乎抠出裂痕。“剑尊……唔……清漪还是初体……”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哭腔却难掩极乐。

他并不应答,只以唇舌温柔地吮吸,将那瓣肉含入口中轻缓地舔舐、研磨。湿热的水流与剑尊唇齿的吸吮交缠,酥麻感自尾椎直冲天灵,仿佛有千万道雷劫在体内炸开。苏清漪羞得一塌糊涂,脸颊绯红如火,却忍不住仰起头,任由那陌生的触感将自己淹没。甜腥与灵泉的幽香在口腔弥漫,她下身不受控地分泌着更多清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黑色石面上洇出暗色印记。
楚无痕终于松开她,指腹抹去她唇边的水痕,眸色已沉如寒潭。他握住那根自剑罡中凝实而出的重尺,尺身温热,顶着她早已湿滑的入口缓缓施压。初时胀痛如鼓,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满。他腰身挺送,一寸寸没入。苏清漪痛得脚趾蜷缩,纤细的手背青筋微现,却在剑尊沉稳的力道下逐渐放松。那处紧窄的甬道原本干涩,却被春水浸透,随着他的进抵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岩壁沁凉的触感与体内骤然升温的火海交织,她轻咬下唇,眼波流转间竟透出一丝期待的轻颤。
“别怕,本座教你引气入体。”楚无痕低喝,双手扣住她的纤腰,腰肢骤然发力。长驱直入的摩擦刮过她体内每一寸娇嫩,初夜的紧致让他动作微顿,随即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甬道内壁如温玉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身形,软肉相贴的湿滑声与水声在寒潭上空回荡。苏清漪被顶得频频向后仰倒,脊背撞上玄岩,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玄甲坚硬的肩头,指尖陷入护甲缝隙,随着他每一次深入,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轻吟。“楚兄长……深些……唔,要化了……”
剑罡与肉壁摩擦出细碎的灵光,溅起的水雾化作漫天流萤。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架在玄岩边缘,裙摆早已不知去向。那紧窄温热的处子之身被撑到极限,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连的丝线与清亮的水声,插入时又发出饱满的闷响。苏清漪的腰肢不受控地迎合着他的节奏,酥胸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鬓发。她的眼神早已涣散,只剩一片迷离的水光,任由那柄重尺在其中肆虐耕耘,直捣丹田深处的灵穴。
不知过了几许时辰,灵泉的水面已泛起细碎波纹。楚无痕的挺动漸缓,却在最深处猛然一顿,滚烫的洪流倾泻而出,灌满她的幽谷。苏清漪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轻叹,双腿骤然痉挛,内里软肉如潮水般疯狂翕张,将那股磅礴的阳元尽数吞纳。剑尊的灵压如潮水退去,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喘息在寒潭雾气中缠绕。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指腹掠过她泛红的小腹。那处初体,自此烙下了玄天剑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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