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雨幕将整座城市的霓虹晕染成流动的光斑,高级传媒集团二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只留了一盏暗调水晶壁灯。林夏端坐在深灰色的意式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烫金封面的新剧合同。她今天穿了件桑蚕丝质的香槟色衬衫,领口微敞,轻薄的面料妥帖地勾勒出少女般柔软的起伏;下身是条贴身的醋酸半身裙,侧开衩一路漫至大腿根部,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丝里,踩着六厘米的尖头细跟鞋,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空间里弥漫着最新款木质玫瑰香水与刚沐浴后的水汽,织出一张暧昧缱绻的网。
门轴发出极轻的“咔哒”声,顾延之推门而入。深灰定制西装剪裁得挺拔如刃,金属袖扣折射冷光。他随手将长柄伞靠在门后,反手落锁,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未说话,只是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迫人的压迫感缓缓逼近,牛津鞋踩在加厚地毯上,无声却步步收紧。
“顾总,这部戏的女主……”林夏微微后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顾延之却已俯身,双手撑在她双腿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彻底圈在方寸之间。他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掠过合同边缘,最终停在她的手背上,拇指缓缓摩挲着她腕间的骨骼。“戏还没拍,人倒先紧张了?”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带出雪松与苦橙的微苦,“下个月就要进组《夜宴》,投资人特意交代,你的床戏要‘自然’。怎么,林大影后平时在镜头前笑得那么甜,私下里反倒羞怯?”

林夏睫毛轻颤,视线飘忽不定,试图将目光锚定在合同上的数字上,可男人温热的呼吸早已顺着耳廓爬进心尖。顾延之的指尖顺势上移,隔着丝质衬衫的薄料,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左肩的滑带。布料下,饱满的圆顶因微凉的触感骤然挺立,隔着蕾丝衬里勾勒出清晰的凸起。她咬住下唇,轻轻吸了一口气,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裙摆随之上滑,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大腿根。“我……我没演过这么露骨的角色。”她低声辩解,耳根已染上薄红。
“没演过,就从头学。”顾延之的嗓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高跟鞋的带子轻轻解开,鞋跟“嗒”一声落在地毯上。他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腿肚,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上推。林夏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微微分开,裙摆彻底滑落至膝头。她能感觉到男人目光如炬的注视,从锁骨一寸寸往下丈量。腰肢不受控地泛起一阵酥麻,腿心早已被潮意浸湿,连黑丝都微微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双手紧紧攥住合同边缘,指节泛白,看似抗拒地别过脸,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第一次?”顾延之察觉到了她腿心的湿润,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片柔软,林夏随即倒抽一口凉气,脊背弓起,乳头隔着衬衫硬挺地摩擦过他指节。他低喘了一声,单手解开衬衫纽扣,深蓝色的真丝衬衫应声滑落,露出宽阔紧实的胸膛与劲瘦的腰线。他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将她往沙发深处带了一截。“林夏,跟我两年了,这算是你给我的第一份‘剧本围读’。”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任由他将她的香槟色衬衫从下摆一点点撩起,白皙的腰腹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的目光里。顾延之跨坐在她身侧,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西裤与内裤褪去,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悄然探出,青筋蜿蜒,顶端渗出一星清亮的水色。他将它轻轻抵在她的腿弯处,灼热的温度瞬间烫得她轻呼出声。
“张嘴。”他命令道,手指插入她微卷的黑发中,稍稍用力。林夏脸颊绯红,贝齿轻启时带着新人特有的怯意。她颤抖着低下头,柔软的红唇贴上顶端敏感的马眼,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截硬挺。顾延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手指收紧,固定住她的头。她顺从地含入半尺,舌头笨拙却讨好地舔舐吮吸,湿润的唇瓣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顾延之的指腹陷入她后脑的柔软里,掌控着吞吐的节奏。林夏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脖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糯软的呜咽。她能尝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与烟草味,混杂着男性特有的腥甜。随着他微微扭动腰身,那根滚烫在她口齿间进出,她腿心的水渍早已洇透了黑丝,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晕开深色的印记。屈辱的掌控感与酸胀的快感在胸腔里交叠,让她浑身轻颤,却舍不得松口。
“乖。”顾延之低喃,在她口腔里重重顶弄了两下才抽出,顶端拉出晶莹的丝线。他单手扯下她剩余的丝袜,将那条醋酸裙彻底褪去,让那方柔软彻底展露。他跨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粗长再次寻到湿润的入口。林夏紧张地并拢膝盖,双手绞着沙发靠垫,指骨泛白。顾延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扶住腰侧,温热坚硬的龟头缓缓抵住花心,轻轻碾磨了一阵。湿滑的腔道早已饥渴地分泌出蜜液,迎接着他的侵入。“放松。”他低语,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嗯……”一声压抑的碎音溢出唇齿。林夏猛地仰起头,脊背弓成一张绷紧的弦。那根滚烫粗长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酸胀与充实感瞬间攫住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青筋虬结的柱身在体内摩擦、推进,温度高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铁缓缓烙进冰层。顾延之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纤细腰肢,不让她有任何躲闪的空间。当最后一寸没入,花心被彻底填满时,林夏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太阳穴浸湿了鬓发。她颤抖着环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背肌里,双腿无声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将自己彻底交付。

顾延之并未急于进攻,而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随后腰身缓缓发力。初时的缓慢是试探,也是安抚,粗硬的柱身在湿滑温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绵长黏腻的水声。随着节奏加快,沙发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与窗外淅沥的雨声交织成暗调的乐章。她的羞怯逐渐被身体的本能取代,腰肢开始迎合着撞击向上送,胸前的一对软玉随着动作激烈地颠簸,蹭过男人汗湿的胸膛。乳头早已硬挺如珠,在丝质衬衫里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顾延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沙发背上,力道加重,每一记抽插都直捣花心,刮擦着那处敏感的软肉。林夏的喘息渐渐破碎,娇吟溢出唇间:“顾……顾延之……”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哭腔。男人低吼一声,腰胯如猛虎出闸,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向他怀里弹起,又重重落下。花心被反复撑开又碾过,酸胀感直冲脑门,腿心的蜜液将他的小腿浸得滑腻。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脚趾绷直又松弛,在最后的猛烈抽插中,腔道猛地收缩,绞紧那根滚烫,一阵绵长的痉挛席卷全身。顾延之喉结剧烈滚动,低喘着埋首在她颈窝,腰身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溉进最柔软的腹地。

余韵在氤氲的香气里缓缓流淌,落地窗外的雨势渐歇,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林夏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双腿依旧环着他的腰,指尖残留着他衬衫上的温度。顾延之慢条斯理地抽身,替她理好凌乱的衬衫与裙摆,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安稳:“睡吧,明天八点,进组第一天的吻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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