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蝉鸣把日头吵得发烫,稻浪在金晃晃的视野里翻涌。阿秀挽着裤腿站在村头泄洪沟里,弯腰捞水草。素白的粗布短衫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圆润的肩胛和纤细的腰肢;下身一条藕荷色的确良长裤,裤管卷到膝盖,一双白嫩小腿偶尔探出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她低头撮着野菜,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透出几分未经世事的清纯。

林浩扛着一捆新割的芦苇秆从田埂上走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他是今年夏天回村支教的知青,眉眼生得硬朗,肩背宽阔。他放下秆子,跨过水沟,靴底踩在青苔上无声无息。阿秀听见动静,猛地直起身,粗布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她脸颊腾地红了,慌乱地提起衣摆遮掩,眼神怯怯地往他肩膀上飘,又迅速垂下,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西头老槐树下躲雨去。林浩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嗓音低沉浑厚。话音未落,天边闷雷滚过,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下来。他不由分说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半塌的磨盘棚下。粗布短衫吸了雨水,愈发贴身,胸口的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他解下自己的旧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阿秀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一下,身子却很诚实地靠进了他怀里,一股淡淡的皂角混着泥土的清气扑面而来。
棚外雨声如鼓,棚内光线昏暗下来。林浩半蹲下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滑下的小臂慢慢上推,停在她腰际的衣料上。秀姐,这地里的活儿,真磨人。他拇指隔着薄薄的汗湿粗布,轻轻捻动她腰窝的软肉。阿秀咬住下唇,轻唤了声浩子,身子往旁边挪了半步,却被他宽厚的胸膛轻轻抵住。她本能地想退,腰肢却被他稳稳揽住,掌心贴着一寸寸摩挲。粗布衫的系带松了,他指节挑开,软肋处被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咦地轻喘了一声,胸脯高高挺起,两点朱砂般的硬挺在湿布下戳出清晰的轮廓。腿心早像浸了温水,细密的黏液洇透了里面洗得发白的纯棉内裤,贴着一片温热潮润。

雨势渐收,檐水还在滴答。林浩低头吻去她下巴上的水珠,唇瓣一路向下,印在微凉的颈侧。阿秀眼尾泛红,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宽背,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他一手拨开她肩头的外套,一手探入粗布衫下摆,将那条湿透的内裤往下褪至脚踝。白生生的大腿根裸露在昏黄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单膝跪地,没急着用唇瓣,而是先低头含住了那团微凉湿软。粗布内裤吸满了水,他牙齿轻轻一扯,布料脱落,温热的津液裹住尖端,阿秀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他喉结滚动,含住那点软肉,舌尖不轻不重地刮过顶端。阿秀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湿滑的吮吸声在棚里格外清晰,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粗布短裤里,指尖揪紧他衣角,腰肢却在这屈辱的潮润中渐渐发热,腿根泛起不自然的粉红。
他松开嘴,指腹拭去她腿弯处的银丝,粗硬的手指勾开自己的裤腰带。那物事勃发而起,青筋蜿蜒,顶端渗着晶莹的津液。他托住她的后颈,身子俯下,抵住那汪热泉。阿秀本能地并拢双腿,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发颤:慢点儿。他低喝一声,腰身发力,粗长的柱身挤开微张的缝隙,缓缓贯入。初经人事的生涩让那处格外紧窒,柔韧的壁肉被一点点撑开,待那滚烫的硬度完全进去,紧致的阴道壁才渐渐松弛下来,本能地收紧环住。他停住,感受壁肉湿滑的吮吸,随即开始抽送。
逼肉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被撑开又合拢,汁水丰沛,发出咕啾咕啾的绵长水声。木凳在他脚下吱呀作响,阿秀的后背抵住斑驳的土墙,脚趾死死抠着地上的干草。她仰起脖颈,长发汗湿后贴在脸颊,嘴唇微启,只发出细碎的呜咽。他一手扣住她的纤细手腕压在头顶,另一手握住她腰肢,腰胯发力,插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顶撞都直接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阿秀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甜腻轻吟。他节奏加快,粗长的活塞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逼肉紧紧裹挟着柱身,肉壁随着每一次撞击痉挛收缩,温热的触感让他喉头发紧。直到他腰身彻底沉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深处,阿秀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双腿无力地拢住他的腰,指尖深深陷进他背肌里。
棚外雨停云散,夕阳将晒谷场染成暗金色。粗布衫半褪,阿秀蜷在他怀里,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胸前,胸口剧烈起伏。林浩指腹轻轻描摹她汗湿的鬓角,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远处野狗吠了两声,田埂上的蛙鸣又悄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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