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露重，秋雨淅沥敲打窗棂，敲散一室沉水余香。沈府偏院西厢内，红烛高烧，拨弄出幢幢暧昧光影。晚照独坐妆前，已褪去外衫，只着件藕荷色轻绡亵衣。那绡衣薄如蝉翼，微透肌理，将胸前双峰呼之欲出的浑圆、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被云纹罗裙裹住的修长玉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裾随意委地，更衬得她身段凹凸有致，宛如一幅工笔仕女图，只待春风入画。
忽闻檀木推门声，雨气裹挟着男子沉凝的气息侵入。沈砚负手立于帐前，玄色锦袍肩头微洇湿，眉目深邃如潭。他目光自晚照微颤的肩头缓缓下移，掠过那因呼吸而起伏的酥胸，喉结微动：“娘子怎的只着亵衣？夜深露重，当心风寒。”晚照闻言，睫羽轻颤，忙以绣帕半掩云鬓，声如蚊蚋：“回公子，奴婢正欲更衣……”话未落，沈砚已踱步至榻前，一把握住了她探出的柔荑。
他指腹温热，摩挲过她微凉的指尖，顺势揽住她纤腰。晚照轻呼一声，腰肢如风中弱柳，几欲软倒。沈砚低笑，鼻尖贴近她耳畔，吐息如兰：“这秋雨夜，正宜听雨赏春。娘子这身子，怎的这般烫手？”言罢，掌心存厚茧的大掌自罗裙下摆探入，轻轻覆上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指尖似有若无地游走于腰窝与曲线之间，惹得她肩头微微一缩。
晚照咬住下唇，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怯，轻推他胸膛：“公子自重……”然双臂推拒却软绵绵地使不着力气，只觉一股麻痒自腰际窜上心尖。亵衣下的酥胸不受控地轻颤，两点樱蕊因微凉的触手与燥热的心跳悄然挺立，隔着轻薄绡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下身更是似春水乍泄，亵裤悄然洇开一抹深色，湿意微凉，却惹得她娇喘微促，眼尾飞上两抹酡红，朱户微张，欲拒还迎间尽是少女承欢的慌乱。
“既是侍妾，便是主子的物件。”沈砚眸色转深，轻拢慢捻地将她连人带被推倒在锦褥之上。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花，朱唇随即覆上那挺立的双峰，舌尖打圈轻吮。晚照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揪住帐幔，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破碎的吟哦：“嗯……相公……”他一手托起丰盈软肉，一手解开裤带，抽出一条昂藏玉株。初时坚挺如铁，顶端已沁出清露；待情热上涌，愈发胀大，青筋微凸，宛如怒龙初醒。他并未急着深入，而是以指腹沾了那点津液，缓缓抹过她紧敛的阴户。晚照羞极垂眸，贝齿轻启，朱唇微动，竟主动微微张开。沈砚挑她下巴，将玉株倾入她温软唇齿间。她初时略紧，本能地微缩，待适应那粗长与热烫后，便学会仰起修颈，舌尖灵巧地缠绕舔弄，上下一处吞吐。津水顺着她嘴角滑落，浸湿前襟。她眼中水光潋滟，屈辱与酥麻交织，喉间不自觉地发出甜腻的承应声，任那玉株在口腔内肆意搅动。
待他兴致大起，抽身退开。晚照褪去最后轻绡，赤条条如羊脂白玉般铺陈在鸳鸯锦被上。沈砚撑开她那双并拢的玉腿，俯身将顶端抵上那紧窄湿滑的幽谷。他未及缓息，腰身一沉，带着破竹之势猛然贯穿。晚照猛地仰起脖颈，十指紧扣席面，一声尖细的嘤咛溢出齿缝。初承雨露的酸胀与撕裂感让她泪光闪烁，然底下那人已顺势抽送，热肉裹挟着温香将她层层吞没。锦被顿时翻作红浪。他起初动作克制，缓缓研磨，感受那紧致肉壁的吸吮与微颤；稍后情热上涌，攻势渐疾。玉株进出，水声靡靡，如春潮拍岸。晚照身躯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初时的拘谨渐渐化为本能的迎合，纤腰款摆，乳波荡漾，发髻散落，云鬓堪怜。每一次深抵，都惹得她身子酥软如泥，口中溢出细碎的轻吟，与窗外沥沥秋雨交织成一片春宵锦瑟。
不知更漏几何，红烛已烧至根部。沈砚沉住腰身，将滚烫体液尽数注入她腹中。晚照瘫软如绵，眼波涣散，只余微微抽泣。沈砚拉过锦被替她掩去羞体，指尖轻抚她汗湿的额头，哑声道：“好生歇息。”窗外秋雨渐歇，檐水滴答，西厢内唯余熏香袅袅，与淡淡脂粉气息缠绵不绝，只留满室春温，夜夜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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