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如瀑布般倾泻在“泣血崖”的断龙壁上,将这座被遗忘的青铜古冢笼罩在一片潮湿的幽暗中。潮湿的藤蔓垂落如帘,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陈年棺木的腐朽味。苏晚背靠着一尊残破的石碑,急促地喘息着。暴雨突至的塌方切断了退路,也让她身上那件为了探险特意选的浅色速干紧身衣彻底浸透,紧紧裹着丰盈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下身是半透的肌理丝袜,被雨水与汗水浸出深浅不一的暗色,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腿弧。她咬住下唇,眼神躲闪,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登山镐。
林渊拨开密布的荆棘走入石室,战术靴踩碎积水发出清脆的回响。他宽肩窄腰,迷彩背心被汗水洇出深痕,古铜色的手臂肌肉贲张。他随手将滴血的开山刀插进石缝,目光如炬般锁住她:“怕了?”
“墓道……好像要封了。”苏晚声音微颤,尾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他缓步逼近,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脸颊被荆棘划破的血痕,温热的掌心顺势滑向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别怕,有我在。”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力。苏晚睫毛轻颤,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后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畔,又故意留出一线呼吸的空隙。“这里只有我们,晚晚。”他嗓音低沉沙哑,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衣领下微凸的软肉。苏晚身子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呼,胸口的起伏愈发急促。她试图往后缩,背脊却抵上了冰冷潮湿的石壁:“队长……还有三分钟,外头就……”
“那就三分钟,足够让你记住我。”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住她慌乱躲闪的唇。柔软的贴合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苏晚双手无措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指尖微颤地抠抓紧挺的肌肉。她半闭着眼,唇瓣生涩却顺从地回应着,湿热的呼吸交织间,下腹早已涌起一阵熟悉的酸胀。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张开又并拢,微微颤抖着。紧身布料下,两点乳尖早已硬挺地顶出清晰的轮廓。那处软肉在他寸寸逼近的指锋下敏感地战栗,核心早已失守,湿了又湿的蜜液不受控地渗出,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滑下。
“第一次穿这么薄的裤子探险,是不是就是留给我的?”他扯下她的登山靴与丝袜,指尖挑开最后的丝缕束缚。苏晚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汗珠,却在感受到他硬挺笔直的柱身抵上花径时,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嗯……”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讷的轻吟,双手攥紧他胸前的战术带,腰肢却诚实地微微前倾,想拒还迎地迎合那蓄势待发的侵略。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她大腿内侧。苏晚咬着下唇,顺从地分开双腿。他的舌尖先一步舔舐过那点饱满的软肉,粗糙的摩擦惹得她浑身轻颤,脚趾蜷起。紧接着,他含住顶端,温热湿润的口腔猛地包裹上来。苏晚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挺起,被古冢的石壁硌出浅浅红痕。他的吮吸力度时轻时重,喉结滚动吞吐,吸吮间能感到那根柱身迅速充血膨胀,青筋如虬龙般盘结。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与专注的侧脸,羞耻感与从尾椎窜上的酥麻感交织,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呜咽,双手无措地在空气里虚抓,最终无力地攥住他的战术背包带。
直到她喘息凌乱,眼尾泛潮,他才退开半步,单手托住她的臀瓣,将丰沛的蜜液抹匀自己早已坚如盘石的欲望。“忍着点。”他命令道,腰身猛地一沉。
“嘶——”尖锐的胀痛瞬间撑开了紧缩的花径,苏晚指甲瞬间陷入他肩背,留下四道血痕。冰冷的石壁贴着她的脊背,滚烫的柱身却一寸寸凿进绵软潮湿的肉壁。他缓慢而有力地将自己完全送入,感受着内壁紧致吸吮的湿滑与灼热。温度在交颈处疯狂攀升,她微微张着唇,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倒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

“动……”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主动抬起腰肢。
他应声挺腰,硬挺的柱身在湿滑的肉壁内狠狠研磨、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刮过点最敏感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古冢里回荡。苏晚的双腿被他的肌肉撑开环在他腰侧,褪去丝袜的双腿白得晃眼,随着撞击微微痉挛。逼肉如活物般紧紧绞吸摩擦,汁水横流,将他根根青筋包裹得严丝合缝。他扣住她的脚踝压在石壁上,力道加重,腰背肌肉紧绷如弓,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开风雨的狠厉。
“啊……队长……”她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冷的青铜浮雕,声音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碎裂成绵长的呻吟。阴肉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液体如泉涌般灌满他粗长的茎身。他低吼一声,顶到最深处不肯抽出,滚烫的精华一股股注入最深处,烫得她浑身酥软,紧紧缠着他如缠着救命的浮木。
古冢外的雷雨骤歇,一缕微弱的月光穿透穹顶裂隙,照在纠缠的水痕上,映出两道再也分不开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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