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写字楼的会议室浸在冷调的落地窗光里,都市霓虹刚在远处暗涌。林夏独自坐在长桌尽头,脊背挺得笔直,肩颈线条因连熬两夜的提案而透着疲惫的纤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质地轻薄贴身,随呼吸在胸前起伏出柔软的弧度;下身是裹着超薄哑光黑丝的及膝裙,连裤袜的脚尖收在七厘米的鱼嘴细高跟里,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作为刚转正的品牌策划,这是她独立负责的第一次大客户提案,紧绷的神经像一根越勒越紧的导火线。
“数据漂亮,但缺了点心跳。” 顾深的声音从斜后方切入。他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黑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酒红袖扣在冷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绕过长桌,皮鞋踩在哑光大理石上的节奏不疾不徐。林夏本能地往后缩,肩胛骨却不偏不倚抵上了冰凉的玻璃白板。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拿起激光笔,指腹温热,擦过她太阳穴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雪松与海盐的古龙水味瞬间将她笼罩,压迫感顺着呼吸钻进鼻腔。

“林策划,”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你的方案很完美,可你身体在发抖。” 他的拇指缓慢旋开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指腹顺着真丝滑入领口,若有似无地划过锁骨,往下探,停在她第二颗纽扣的位置。“紧张?” 指尖突然用力,挑开第二颗纽扣,真丝衬衫滑落一半,露出里面浅杏色的蕾丝边缘。他的指节隔着蕾丝轻轻摩挲,“还是说,你在期待别的?”

“顾总……会议室待会儿还要用。” 林夏咬住下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她想合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微微发颤,黑丝包裹的肌肤正不受控地渗出潮气。他指尖突然滑入裙摆,探入腿间,轻轻按压。林夏猛地仰起头,一声短促的呜咽溢出唇间,腰肢本能地往前抵,蹭上他笔挺的西裤。她眼尾迅速泛红,唇瓣微张,明明想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一点温度。真丝衬衫下的乳肉被杯托顶得微微发硬,隔着蕾丝布料直抵他指节,涨得发胀。

“第一次独立提案,紧张很正常。” 顾深低笑,单手将转椅拉到桌底,半蹲下身。他的指腹隔着连裤袜按压,突然探入湿润的缝隙,两指并拢缓缓揉动。林夏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头顶的空调风灌入敞开的领口,激得乳尖在蕾丝里挺立战栗。他看着她瞬间失焦的眼,指节顶开紧致的入口,慢慢研磨,“放松,让自己湿透,是对你方案的认可。”

他起身,扯开领带,将真丝衬衫彻底剥落搭在一旁。冷光下,西装裤里的阳物早已昂首待命,青筋在皮肤下隐隐搏动,顶端渗出莹润的前液。他双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半推半按向自己。林夏被迫屈膝跪坐在冰冷的地毯上,仰头喘息。他单膝压上她腿侧,低头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樱唇。舌尖卷弄的刹那,林夏猛地弓起背,膝盖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头顶是落地窗冷漠的都市倒影,身子却被滚烫的胸膛和温热的舌尖死死封住,羞耻的潮水漫过理智,她手指无措地揪住他西裤布料,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他的吮吸力道加重,唇舌裹住顶端深舔,那股被彻底侵占的酸胀感直冲脑门。他的逼水不受控地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半身,湿热的黏液顺着小腿蜿蜒,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看着我。” 他撑开她膝盖,拔出还在轻颤的舌,带出一线银丝。粗长的柱身再次抵上湿漉漉的入口,龟头泛着熟透的暗红,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水汽烫得她轻颤。她下意识咬唇,双手攀住他肩膀想推,却被他大手反扣在头顶,不容抗拒地向上提。“第一次,会更紧。” 他低语,腰身猛然向前一送。坚挺的柱身顶开紧致的甬道,灼热与胀满感瞬间撑满酸软的穴肉。林夏倒抽一口凉气,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内壁温热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紧紧吮住他入侵的轮廓,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激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余地,抽身带出大半,又沉腰贯入,重重砸在最深的花芯。皮肉交叠的啪啪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起初是生涩的胀痛,很快被汹涌的快意取代。林夏的眼泪浸湿了睫毛,嘴唇咬出了血痕,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顶弄。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托着她起伏,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湿润的黏腻水声。逼肉随着抽插无声地收紧、绞缠,像贪婪的丝绸软环,将他的柱身牢牢吸住。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抵后脑,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凭着本能仰着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耕耘。直到某一次极深的顶撞,喉间爆出一声长长的哭腔,双腿剧烈痉挛,温热的津液喷涌而出,彻底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他随着她的颤栗猛然撞到底,滚烫的精华一股脑挤入深处,她瘫软在他西装外套里,胸口剧烈起伏,黑丝小腿微微打颤,只能任由他缓缓抽出,留下满室香浓与未散的都市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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