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光撕裂冥渊古冢的天幕。我本是前朝太医署的医女,因一枚溯时玉玦跌入百年后的霓虹都市,习得了那名为高跟鞋与真丝吊带裙的奇装异服。今日雨夜,玉玦再发幽光,将我强行拽回这方幽冥故地。细跟高跟鞋陷进积水的青砖,真丝吊带裙被雨气浸透,紧紧贴合着丰盈起伏的曲线。双腿裹着的极薄肉色丝袜在幽暗的磷火下泛着冷亮的光泽,腰肢与臀部的弧度被布料一览无余。

“外来者?”玄铁门槛内,一道黑影缓缓起身。那是传说中沉睡千年的无齿僵尸,暗金蟒袍垂落的衣摆拖过残阶。他踏着不疾不徐的步子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古老威压引起的空气震颤。他停在我面前三寸,冰冷的气息混合着陈年檀香扑面而来,紧张得几乎凝滞的呼吸间,只能听见雨打残檐的噼啪声。
“凡胎浊骨,也敢踏犯孤的寝陵?”他幽瞳微沉,修长的指腹抬起我的下颌,触感硬如寒玉。指尖顺着我湿透的肩线缓缓滑落,勾住真丝吊带轻轻向下一扯。我心跳如鼓,现代医学知识在脑中飞速运转:体温偏低,脉搏迟滞,是尸毒入骨之象。他察觉到我强作镇定的视线,低笑一声,拇指若有似无地碾过我锁骨凹陷处,嗓音如金石相击:“你既入此局,便需懂规矩。”
我咬住下唇轻颤:“尸君寒重,莫要染了身子。”话音未落,腰肢已被一股不可抗的巨力揽入怀中。古装蟒袍与现代真丝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我轻呼一声,膝头微软,身子不受控地撞向他冰冷的胸膛。明明嘴上说着畏寒,可贴着他襟口的柔软躯干却烫得惊人。他宽厚的掌心覆上我后背,缓缓向下推压,丝袜包裹的长腿轻轻相蹭,一股温热的潮意早已悄然漫过腿根,浸湿了脚踝。他微眯双眸,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压过真丝领口深处,那里两点嫣红早已悄然挺立,在湿衣的映衬下分外惹眼。

“闭眼。”他命令道。唇瓣覆上,因无齿的制约,反而是一种更为绵密、纯粹的包裹与吸吮。现代女孩的第一次,便在无尽的黑暗与古老的威压中交叠。他一手扣住我后颈,不容退避,另一条手臂如铁箍般锁紧我的腰。我起初还轻微扭动抗拒,可随着他指腹揉开衣襟,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细腻的肌肤,一声酥麻的嘤咛溢出唇边。理智的弦在这一刻断裂,我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时空交错的深渊,初经云雨的羞怯与宿命感在胸腔里悄然扎根。

他略微退开,目光落在胸前起伏的弧度上。指尖灵巧地挑开最后一道束缚,将饱满软肉托起。无齿的唇瓣贴合上去,没有牙齿的刮擦,只有湿滑的舔舐与深长的吮吸。随着他喉结滚动,那物在温热的口腔中迅速充血胀大,青筋隐现,表皮泛起紫红的光泽。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攥紧了他的蟒袍下摆。异样的电流自头顶窜至脚心,娇蕊处悄然渗出湿滑的津液,浸湿了丝袜。羞耻与难以言喻的酥麻交织,我微微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吟,不知是怯还是悦。

他抬起头,唇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目光随之向下,湿透的真丝裙摆早已滑落至膝弯。他修长微凉的手指探入两片花径之间,指腹擦过那处早已饱胀湿润的娇蒂。我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嗯……”一声娇啼轻颤。他指节微曲,缓缓探入花心。初时紧窄微涩,似久未逢甘霖的幽谷,温度却烫得惊人。他缓缓推进,指节带来的胀痛与那处温软的吸吮感完美契合。我双膝并拢,又无力地微微分开,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紧张与期待在急促的呼吸间拉满。

他拔出手指,带起一痕晶莹。随后握住那物,抵住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冰冷的僵尸之躯与温热的女体在雨声中交融。他腰身一沉,缓缓贯入。那处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紧紧裹挟着他,摩擦间生出细密的颗粒感与温热的潮汐。初时略紧的微痛很快被漫上来的酥麻取代。他动作沉稳而霸道,不疾不徐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动内里娇嫩的逼肉层层叠叠地开合,肥厚的肉唇吞没又吐出那坚实的柱身,发出黏腻湿滑的水声。我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冰冷的龙纹蟒袍。随着节奏加快,内壁的吸吮愈发贪婪,温热滑腻的液体不断渗出,包裹着他。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尾泛红,唇瓣微张,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身躯随他律动而起的轻颤。时空在此刻模糊,现代的灵魂与古老的躯壳在雨打古冢的轰鸣中,缓缓合而为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