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五年秋，江南连降三日冷雨，乌篷船挤满了赴京赶考的书生与商贾。沈砚拖着半旧的青布行囊，摸进靠岸的“松风驿”。客栈年久失修，廊下积水已没过砖缝，他拾级而上，推开西厢门，一股沉水香混着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榻上竟还坐着一位避雨的女子。她身披一件水碧色的薄纱褙子，内里绛红抹胸半褪，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隐约可见早已充血挺立的粉珠。腰肢被一根褪色的织金软带紧紧束着，往下是两条裹着雪蚕软缎的长腿，足上套着杏黄色的丝袜，踩着一双弯角的木跟皂鞋，曲线在昏黄的油灯下晃得人眼晕。
沈砚本是寒窗苦读多年的秀才，见个女人独坐，本该唤一声“苏小姐”，可这雨太大，楼道全淹，二人间只隔着一扇雕花楠木屏风。他刚放下包袱，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她倏地回首，眼波像钩子一样刮过沈砚的胸膛。空气瞬间绷紧，雨打芭蕉的窸窣声里，连呼吸都成了催情的鼓点。沈砚喉结滚动，没挪步；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紧袖口，胸口起落微微加快，两人隔着半方寸的地砖，目光交锋，张力拉满。
沈砚没客气，解下襦衫搭在椅背，故意用折扇轻敲桌沿：“雨大房缺，不知可否借这半扇屏风，共驱寒气？”女人柳眉微蹙，轻咬下唇：“郎君是读书人，莫要坏了名节。”话虽软，身子却没往后缩。沈砚踏前一步，靴底碾着青砖，温热的大手顺势搭上她微凉的肩头，顺着绸缎滑进内里，指腹擦过那抹胸的边缘，慢慢下压。她浑身一颤，眼尾瞬间染上薄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唔”，指尖抵住他的掌心，却推不着力道，反而被他指节蹭得呼吸发促。
“别动……”她推开沈砚的手，声音发虚，身子却像中了定身法，往榻角退去，却被褥子绊住，仰面跌坐。沈砚低头吻下去，舌尖撬开她微启的红唇。她嘴上喊着“冤家”、“放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全是用来看的。沈砚的手已探入她裙底，隔着丝袜揉捏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再顺着腿根摸进去。指尖刚触到那处隐秘的温软，立刻被一股滚烫的淫水打湿。她咬住锦被，小腿肚子不住地打颤，双乳在抹胸里绷得硬挺，粉头早已沁出清露，诚实得令人心悸。她嘴上骂着“浪荡子”，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往上送，心理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
“既是赶考路上的缘，苏姑娘就莫要拿贞节牌坊压着我了。”沈砚低吼一声，粗粝的指头直接顶开她最后的防线。那是处从未被男人踏足的初潮，紧窄、滑润，带着处子独有的涩香。他不再迟疑，褪去自己粗布中衣，那根早已饿狼般的雄刃破空而出，带着温热的晨露，一下抵住她羞怯张开的嫩蒂。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叫，手指死死揪住沈砚的衣襟，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在疼痛与胀满中，眼波渐渐涣散，从抗拒彻底化作了顺从，第一次的门槛在这雨夜里被粗暴而温柔地碾碎。
沈砚没急着全部吞下，而是俯下身，像吮吸糯米藕般含住她湿透的“小花心”。粗糙的舌面贪婪地刮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阴唇，直捣那枚滑嫩的肉珠。苏姑娘浑身像过电般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声：“操……嗯……沈公子……”她既觉着这书生口含自己最羞耻的所在是种难以名状的屈辱，可当那温热腥甜的舌头反复卷弄、抽吸时，一股股甘霖便不受控地涌出，将她的理智寸寸绞杀。她胡乱抓着沈砚的发髻，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任凭那男人的舌头将她舔得又麻又胀，羞耻与快感在舌下交织成网。
尝够了汁水，沈砚翻身骑上，那根紫红鼓胀、带着滚烫体温的“肉柱”对准了那口微张的“蜜洞”。他缓缓压下，粗糙的鸡巴头艰难地挤开紧窄的处子膜，摩擦的灼热瞬间包裹了两人。苏姑娘倒抽一口凉气，双腿紧紧夹住沈砚的劲腰。那处膜破的刹那，一滴殷红混着浓稠的淫水淌下，温度从高热逐渐变得温润如水。她咬着银牙，眼神里既有怕被撑开的紧张，又藏着对这根“长枪”彻底占有的病态期待，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上气。
“操！”沈砚低吼一声，腰杆发力，开始往复抽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逼肉层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不断膨胀的雄刃。淫水在摩擦下拉出透明的银丝，黏连着两人的肌肤，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苏姑娘再也顾不得什么闺秀体面，白嫩的身子像雨打浮萍般起伏，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娇喘与娇嗔：“啊……深了……操烂我了……”她嘴上喊着“轻点”，身体却像发情的母鹿，尾椎骨死死往后顶，欲拒还迎，每一个旋涡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淫具，心理的抗拒早已被肉体的诚实反应碾得粉碎。
节奏越来越快，书房窗外的冷雨仿佛都化作了暑气。当沈砚的胯骨重重撞上她的骨盆时，苏姑娘终于绷断了弦。那口温热的骚逼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掐住鸡巴，一股股浓汁喷射而出。沈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全射进了她最深处。她彻底失控，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锦被，双腿瘫软如泥，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致狂喜与深深羞愧的潮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还呢喃着“天呀……”高潮的余波在榻上久久不散。
雨歇天亮，松风驿的鸡鸣惊醒了余温未散的被窝。苏姑娘慌乱地套上褙子，用木梳整理散乱的鬓发，指尖碰到腰间那抹红痕和腿根的酸软，心里掀起一阵复杂的翻江倒海。贞节已碎，她该恨这书生的薄幸，可身体深处那根肉柱留下的饱满感，和那股没散去的淫香，又让她暗自回味，脸颊不受控地发烫。沈砚穿戴整齐，将几块碎银压在枕下，转身推开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苏姑娘含羞带恨的妙目上。他拱手一礼：“明日进京应试，若高中，定来迎娶苏姑娘。”她低头抿嘴，指尖绞紧帕子，既觉得这男人荒唐浪荡，又隐隐盼着那根“长枪”能再回来一次。科举的路还长，而这夜的风流，已如烙印，刻进了两人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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