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阳刚漫过村口的老槐树,就把整片后山的野桃林映得透亮。桂花蹲在溪边的湿泥地上,正弯腰掐着几把刚冒尖的艾草。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碎花薄衫被山风吹得紧贴着脊背,领口松垮,隐约露出里头乳白色的粗布小褂。下身是一条青色的细纱短裙,溪水溅湿了裤腿,布料便软塌塌地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纤细紧致的线条。腰间束的粗布带松了半寸,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采草的动作微微颤动,把单薄的衣衫顶出两道圆润的弧度,腰线盈盈一握,透着一股子未经雕琢的乡土丰腴。

“采了这半下午,也不歇歇?”低沉的男声从桃树后头荡过来。铁柱踏着一地落花走近,古铜色的臂膀上沾着木屑和干泥,粗布褂子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手里拎着半葫芦井水,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桂花身上,步子迈得从容又霸道。桃花瓣落在他肩头,他浑然不觉,只盯着她微蹙的眉头和泛红的眼角,那股子山雨欲来的热浪倏地就裹住了桂花。

“铁柱哥……你咋过来了?”桂花慌忙直起身,双手还攥着艾草,脸涨得通红。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踩进一滩春泥里。铁柱两步跨上前,宽厚的手掌一把覆上她纤细的腕子,指腹粗糙的茧子蹭得她皮肤发烫。“顺山道劈柴,瞧见你在这头忙。”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烟火气,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滑,指尖不轻不重地挑开她薄衫的下摆,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打圈。桂花身子一僵,呼吸乱了半拍,却也没抽回手,只怯生生地抬眼望他,眼波流转间满是局促:“外头没人……可风大。”

“风大才好。”铁柱轻笑,胸膛贴上她单薄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窝。他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游移,大拇指不偏不倚抵住她腰窝,缓缓加力按压。桂花腿一软,几乎栽进他怀里,嘴里轻呼道:“哎哟……”她咬着下唇想往旁边躲,可铁柱另一只手已经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桃花丛深处推去。山风穿过林隙,带来潮湿的泥土腥气。桂花只觉小腹里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酸软得厉害。那件薄衫早就被汗和潮气浸透,胸前的两点莹白隔着湿布蹭上他硬挺的胸膛,不自觉地挺立起来,在粗布小褂里绷成两颗硬挺的小巧。

铁柱拨开低垂的桃花枝,在一块覆着厚厚青苔的土坯石上让她坐下。他单膝跪地,粗粝的膝头碾着湿泥,双手探入她裙底,指尖勾住那条系着暗扣的棉布内裤。这是桂花成亲后头一回在野外挨这阵仗,羞意漫上眼眶,却也没挣脱。她试着往旁边偏了偏身子,声音细若蚊蝇:“外头……外头要路过放羊的。”可身子却诚实地贴向他的掌心,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洇开,洇湿了碎石上的薄叶。

铁柱没说话,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搅动她的津液。手却毫不客气地褪下她的衬裤与内裤,随手扔在落英间。暖春的气息裹挟着桃香扑面而来,他解开裤腰,那条硬挺的阳物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亮晶晶的珠液。他凑近那片被春水浸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一道湿痕。桂花猛地绷紧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双手紧紧攥住铁柱的粗布裤腿,指节泛白。他低下头,宽大的唇舌毫不留情地覆上那处隐秘的软肉,用力吸吮、刮舔。初经此道的生涩与饱满的快感交替袭来,阳物的柱身因吸吮逐渐充血胀大,逼壁上的软肉则被舔得充血泛红,微微外翻。桂花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大,腰肢随着他唇舌的节奏轻轻起伏。羞耻的热流从脚底涌上脸颊,可身子却软成一滩春水,逼肉随着舔舐轻轻痉挛,甜腥的汁液汩汩渗出,染湿了他额头的碎发与她的脚踝。
她尝到了那股子浓烈的土腥与雄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铁柱喘着粗气,握住自己滚烫的柱身,对准那片早被撩拨得湿滑泥泞的甬道口。龟头抵住入口,稍一用力便顶破了那层薄薄的阻力。桂花“啊”地轻叫出声,手指死死抠进他后背的肌肉。起初是胀满的钝痛,接着是绵密的温热将整条肉刃包裹。他放慢速度,耐心地碾磨着内壁稚嫩紧实的软肉,一点点将异物纳入深处。逼肉随着容纳逐渐放松又紧紧收缩,吸吮的力道却更紧了,温热的黏液润滑着摩擦的轨迹,温度从微凉渐渐滚烫起来,阳物的青筋在逼口中若隐若现,跳动得愈发有力。
“慢些……铁柱哥,慢些。”桂花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软得像泥。铁柱不答,腰身猛地一沉,一股蛮力贯穿到底。粗壮的骨朵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逼壁上的褶皱紧紧裹住他,吸吮出黏腻的水声。他开始抽动,起初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渐渐地节奏加快,腰胯如牛耕地般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撞上最深处,那朵娇嫩的肉阜就受不住地痉挛,挤出一蓬甜腥的春水。桂花的腰肢被顶得离了石面,又重重落下,小腿肚绷出流畅的线条。逼肉随着抽插开合,紧紧咬住他的刃,咽下他的粗粝,又欢快地吐出热流。桃花雨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蝉鸣乍起,掩盖了林间愈发急促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春光在这方寸之地肆意流淌,将两个淳朴的身躯织进一片柔软而滚烫的泥沼里,连风都染上了泥土与汗水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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