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的门被厚重的天鹅绒帷幕半遮半掩,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即将爆炸的紧张感。林浅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六小时的通告,此刻正坐在化妆镜前补妆。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腿部是一双极薄的肉色蕾丝边丝袜,勾勒出修长匀称的大腿线条;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红底高跟鞋,随着她不安地晃动双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门被推开了。没有助理,只有顾森。
林浅还没来得及收起手中的粉扑,顾森已经大步跨入,反手锁上了那扇并不严实的门。他刚脱下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胸肌滑入腹肌的沟壑,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
“顾……顾哥?”林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更多肌肤,但这动作反而让真丝面料更紧贴了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口和纤细的腰线。
顾森没有说话,只是逼近。他的目光像钩子,从林浅苍白的脸颊一路扫过修长的脖颈,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林浅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别动。”顾森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了林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浅想要后退,但身后的化妆台挡住了去路。顾森的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和丝袜,坚硬的触感清晰可辨。林浅咬紧了下唇,眼中满是欲拒还迎的慌乱。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更像是邀请。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顾森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锁骨,然后向下,指尖挑开了真丝裙子的搭扣。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林浅忍不住轻吟出声。顾森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平坦却充满秘密的区域。他隔着内裤布料狠狠按了一下,又慢而慢地揉搓着。
“湿了?”顾森挑眉,眼神中带着戏谑和征服欲。

林浅羞耻得满脸通红,她想点头又觉得太过放荡,想摇头却被身体的反应出卖——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浸润了底裤。这种被最崇拜的男神看穿底细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快感交织的眩晕。
“嗯……”林浅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呻吟。

顾森不再等待,他一手扣住林浅的后脑,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那碍事的白色蕾丝内裤。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林浅感到冷空气瞬间袭击了她的私处,紧接着是顾森带着热度的舌头。
顾森的舌头湿漉漉、热辣辣地探入,直接卷住了她那颗已经硬挺的豆蔻。林浅忍不住仰起头,手指紧紧抓皱了他的背心。那舌头灵活地打圈、舔舐,时而轻咬,时而深顶。林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鼻尖溜走了。最惊人的是,当顾森的嘴唇包裹住那敏感点时,他甚至没有用手,仅凭舌头的力量就让林浅的淫水泛滥成灾。那种被吸吮的充实感和微妙的刺痛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顾森嘴下的温存中融化。她能感觉到顾森的鸡巴就在旁边,随着她的颤抖而愈发滚烫坚硬,那尺寸大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当舌头撤去,林浅感到一阵空虚,紧接着,顾森将硬挺的鸡巴抵在了她的入口。
“怕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浅摇头,眼神迷离。
顾森不再温柔,他顶开那层薄薄的黏膜,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感,粗长的肉柱强行挤入了那狭窄湿润的通道。林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极致胀痛,同时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温热填满感。
“放松……你的肉太紧了,快把我夹碎了。”顾森低声咒骂,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的进入极其缓慢,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林浅的轻喘。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入侵者。随着节奏加快,那层薄薄的丝袜似乎成了多余的装饰,最终被顾森一把扯下,露出了林浅被蹭得粉嫩的大腿。
浴室般的湿热空间中,淫水拉丝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噗滋、噗滋”,那是活塞运动的声音。顾森的身手越来越狂野,他的臀部有力地向后撞击,每一次都将鸡巴深埋到林浅的最深处,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林浅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却又在疯狂的撞击中化为乌有。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顾森的背,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

“啊……顾哥……深一点……”林浅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从原本的克制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顾森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他猛地翻身,将林浅压在化妆台上,双腿被抬高分开,姿势更加狼狈而开放。
“叫我的名字,林浅!”顾森吼道,手中的动作快得像是要将她体内的空气全部榨干。
林浅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抽搐,像是一只小手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两人的体温,变得黏腻而滚烫。
“顾森……顾森!要去了……”
随着最后一记重重的撞击,顾森低吼一声,将剩余的精华尽数注入林浅的子宫深处。林浅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炸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呈现出一种近乎失神的极尽力竭状态。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顾森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软贴在林浅身上,享受着余温。林浅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感觉身体像被拆散重组。那股精液还暖暖地留在体内,时不时随着肌理收缩而溢出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弄得一片狼藉。
她感到深深的悔恨,觉得自己原本清白的”小白花”人设彻底崩塌,仿佛被玷污了;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一种隐秘的、渴望被再次征服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她偷偷抬起头,发现顾森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说: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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