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黄沙扑在脸上,林晚睁开眼时,现代都市的丝绒沙发早已碎成齑粉。她跌进了“流氓大地”——一个连空气都泛着汗腥、牛粪与干土坷垃味的边陲荒原。粗麻裹身,脚下是硬实的夯泥,而一条粗布短裤半褪的男人正蹲在她面前。何铁,这片地头的土霸,皮肉像烤透的牛皮,眼神直勾勾,带着毫不掩饰的腥野。
她本能地想退,脊背却死死抵上了土墙。何铁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顺着她的小腿根往上捋:“转世来的细皮嫩肉,别装硬气了。”林晚咬唇想啐他,喉间却溢出一丝细弱的呜咽。身子像被火燎过的麦秆,明明想拧开他的手指,可大腿根的内侧却不受控地泛着湿意,软肉微微发颤,欲拒还迎得连她自己都羞愤咬甲。现代女人的矜持在这片流氓大地上薄得像层窗纸,一捅就漏,身体比脑子先认了主。

何铁没给她喘息的功夫,一把将她按在晒干的苇席上。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像根晒透的硬木棍,龟头泛着紫红,黏液顺着尿道口往下滴,在土墙上砸出细小的湿印。林晚被迫仰起脖颈,看着那根粗粝的肉柱直挺挺地戳向她的唇。她偏头想躲,却被他拇指掐住下巴,粗口混着土味直冲鼻腔:“含住,娘们儿的嘴不馋,逼倒诚实得滴油。”她闭上眼,带着屈辱与战栗,笨拙地裹上那根热烫的肉条。鸡巴在她嘴里缓缓伸缩,龟头抵住上颚时胀得发酸,逼着唾液与清液混成一股腥甜。她的阴道在下面不受控地收缩、吐纳,像条干渴的小蛇,明明想掐断他的根,可内壁却贪婪地分泌着爱液,羞辱感与隐秘的快感在骨盆里绞成一团火,烧得她眼角渗泪。

“别吞那么猛,老子要进你的肉洞了。”何铁喘着粗气,粗糙的掌心抚过她汗湿的小腹,指尖拨开两片已经充血肿起的软瓣。林晚呼吸发紧,害怕他粗鲁的推进,可当那枚紫红的龟头抵上逼口时,恐惧竟诡异地化作了期待。她咬住下唇,膝盖微颤着分开,阴道口像朵花苞般微微翕张,渗出的清液将那道窄缝润滑得油亮。她心里骂自己有罪,可身体已经诚实得像个等收割的田野,紧张、害怕与隐隐的盼望在胸腔里撞得乱响。

“进来了……”何铁低吼一声,粗胯猛地一顶。鸡巴撕裂了那道柔软的窄门,直捣黄龙。林晚疼得闷哼,脊背弓成一张细弦,可随着他规律的抽插,痛楚迅速被温热的填充感吞没。每一寸摩擦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粝,龟头刮过道旁软肉,逼壁随着进出阵阵痉挛、吮吸。她半推半就,双手攥着苇席想推开他沉重的胸膛,可指尖使上的力道却像抚摸,腿根紧紧夹着他的腰,软语呢喃里全是不甘的迎合:“慢点……哎哟……”欲拒还迎的喘息里,她的阴道像被激活的活物,收紧、扩张、吐着清液,将他裹得密不透风,推也不是,让也不是,全被这流氓大地的粗野节奏绞了进去。

火候到了。何铁的抽送越来越急,粗口混着汗水滴进她的发间。林晚觉得那根鸡巴在逼腔里越胀越大,龟头死死顶住最深处的软肉,烫得像块烙铁。终于,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吼,鸡巴猛地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泵入她的宫腔。逼肉不受控地疯狂抽搐,像潮水般一层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股腥热的滋味。林晚彻底失控,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眼泪混着汗珠滚落,羞愧与极致的爽感让她咬破了下唇,嘴里溢出断续的娇吟:“到了……出来了……烫死人了……”

何铁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身,那根疲软的鸡巴还挂着白浊与清液的混合,软趴趴地贴着她的腹部,余温未散。林晚瘫在苇席上,双腿微颤,逼口微张,还在一下下轻微地痉挛、吐纳,像刚被雨水浇透的泥地,泛着湿润的亮泽。她闭上眼,心里满是转世错位的悔恨与荒唐,现代文明的体面碎了一地。可骨盆深处那股被填满、被揉碎的余韵却一丝丝往魂里钻,羞耻与隐秘的回味交织在一起,让她咬着被汗浸透的粗麻,在流氓大地呼啸的土风里,慢慢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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