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傍晚,辅导员办公室的百叶窗还没拉严,橘色的夕阳像融化的黄油,淌在堆满学籍档案和团缴表册的胡桃木办公桌上。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篮球砸地和水房放水的咚咚声,林夏作为大四的班长,被周老师以“期末综测谈心”为由留了下来。门“咔哒”一声合上,空气瞬间变得黏稠。周老师三十五六岁,平时总爱穿件熨帖的牛津纺衬衫,说话温和得像杯温吞水,但此刻他目光落在林夏微微泛红的耳根时,那股子惯常的、带着爹味儿的关心,渐渐褪成了赤裸裸的审视。

“夏夏,最近压力太大,脸色都熬黄了,头发都掉一把了。”周老师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皮鞋踩在短毛地毯上,悄无声息。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微卷的碎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林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椅背抵着脊椎,喉咙发紧:“谢谢周老师,其实我挺好的……”“嘘。”他食指抵上她湿润的红唇,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林夏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脑子里拼命喊着“出去、出去”,可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明明想抬起手推开那只逐渐下滑、探向她开衩裙摆的手,腰部却像中了邪似的,本能地微微后仰,腰窝不自觉地往上送。心里骂着自己不知廉耻,可肉身子却诚实得令她自己都发怵。

衬衫纽扣被利落地解开,林夏的百褶裙被周老师带着几分急躁地褪至膝弯。冰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可紧接着,周老师温热的舌便覆了上来。那玩意儿刚脱笼,粗长、滚烫,顶端还渗着清亮的浆液,散发着男人独有的麝香和淡淡薄荷烟草味。林夏羞耻得想咬断舌头,眼眶瞬间就湿了,可当那湿热的舌面毫不客气地舔舐过她早已泛滥的逼唇,轻轻卷住那粒饱胀的阴蒂时,她的理智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她低声呜咽,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胡桃木扶手,指节泛白。心里翻来覆去骂着自己不知羞耻、自作自受,可那层薄薄的蜜水道却像见到了旱地的河床,贪婪地分泌出黏腻的津液,主动张开、收缩,甚至在他指尖粗暴地探入两指时,逼肉竟不受控地夹紧了,发出“咕啾”一声湿响。屈辱感火烧火燎地往上窜,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波波往脑门儿上拍,逼得她脚趾头死死蜷缩。

周老师抬起头,拇指抹了一把她淌下的清液,眼神暗得像口深井:“真他妈的嫩。”林夏还没喘匀,他就一把捞起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半拖半抱地架在了宽大的办公桌沿。档案摞得整齐,纸张的边缘蹭着她的大腿,裙摆卷到腰际,白得发光的肌肤一览无余。那根硬得像铁棍儿的鸡巴正抵在她湿透的入口,龟头饱满凸起,青筋暴起,微微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林夏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又怕又盼。她怕真的被这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辅导员按着干,怕明天在走廊遇见他该怎么抬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笑——那湿滑的逼口已经被顶得微微外翻,像一朵渴水的海棠,忍不住地轻轻翕动,往外沁着水。周老师低笑一声,没给她太多留白的时间,腰身一沉,带着几分强迫意味地碾了进去。

“啊……”林夏短促地抽了口气,感觉整条腿都被捅穿了。那粗长的肉柱蛮横地挤开柔嫩的内壁,摩擦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周老师起初压得很慢,每一寸推进都像在丈量她的忍耐。林夏咬着下唇,想往后蹬腿,可腰臀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随着那一下下深浅不一的顶弄,不自觉地往前送。鸡巴在她紧窄的逼穴里翻云覆雨,发出“啵唧、啵唧”的黏腻水声。她心里又恨又羞,双手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嘴里嘟囔着“轻点……周老师……轻点……”,可那推拒的力道软绵无力,腿根本已经虚浮得快要合不拢。每当那硬挺的柱身狠狠撞上她的子宫颈,她就会不受控地弓起背,逼肉更是像八爪鱼触手似的,一层层裹紧那根作怪的玩意儿,欲拒还迎,半推半就,活像个不知羞耻的尤物。摩擦带来的热流烫得她腿心发颤,理智与肉欲在脑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夹得真紧……他妈的要射了。”周老师终于忍不住粗喘,节奏骤然加快,腰胯猛力地碾磨。林夏的理智彻底断线,那滚烫的鸡巴在深处不断地顶弄、碾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黏连的淫水。快感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她开始不受控地抽搐,逼门深处的柔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把那根粗棒生生吸出来。周老师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钉死在最深处,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泵进她滚烫的子宫口。林夏脑子里“嗡”的一声,双眼微翻,脚趾死死扣住周老师西裤的褶皱,身体剧烈地战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极致的欢愉过后,羞耻感如海啸般反扑,她想把自己嵌进地毯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心里疯狂懊恼怎么就在他妈的办公室被干得没脸见人。

办公室重新归于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下课铃的悠长余音。周老师慢慢拔出那根疲软下来的鸡巴,顶端还挂着混浊的白浆和粉嫩的肉丝,一滴黏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淌下,凉飕飕的。林夏瘫在桌上,浑身像被拆了骨架,腿心依旧湿漉漉、黏腻腻的,每一寸被侵犯过的皮肤都在隐隐发烫、悸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微张的逼口,心里翻江倒海,悔恨得像吞了黄连:“怎么就……就让他占了便宜……明天怎么见同学……”可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软和余韵,却又像勾魂的小蛇,悄悄缠绕着她的理智。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却在周老师伸手替她拢好裙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腿根时,不受控地轻轻颤了一下。校园广播里正放着《城南旧事》的片尾曲,温柔得讽刺,而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碾磨的滋味,再难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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