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天武神江炎斜倚在玄冰玉榻上,周身流转着淡淡的战神金罡。他虽闭目沉睡,眉心处的破虚古纹却如呼吸般明灭,殿内龙涎香混杂着稀薄的地脉灵气,空气烫得发腻。灵帷圣女凌月提着鲛绡裙摆,赤足踩在青鸾石上,本想转身退入流云帷幔,可武神逸散的炽阳真元却像无形的火舌,一下下舔舐着她的小腿肚。她咬紧下唇,心里默念清心咒:“退……快退……”可身子却像被抽了筋骨,一寸寸不受控地挪向玉榻。她羞得耳尖滴血,指尖刚想推他,却先触到了那层被金芒包裹的玄铁战甲下的隆起。硬得硌人。她倒吸一口凉气,手背想缩,指尖却鬼使神差地勾住了甲胄边缘,眼里水光潋滟,既想逃,又贪恋那团霸道的热气。

她终究没忍住,俯下身去。鲛绡褪至腰际,露出涂满凝脂玉露的玉股。凌月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探入甲胄缝隙。那玩意儿早就被灵气温养得粗壮如小臂,颜色是深邃的紫玉色,顶端的龟头胀得发亮,隐隐渗出晶莹的阳元精露。凌月觉得屈辱,堂堂圣女竟要侍弄一具半醒半梦的肉身,可当舌尖真正抵上那颗跳动的马眼时,一股纯粹的天香瞬间冲散了她的矜持。她笨拙地含住,喉咙微微收缩。鸡巴在她嘴里猛地一窜,滚烫的触感烫得她眼尾泛起水光。她被迫仰起脖颈,发髻散开,舌根被顶得发酸,却有一股诡异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又羞又恼,想吐出来,可那根紫玉柱偏偏在她口腔里耍性子,时而顶撞上颚,时而抽离,逼得她不得不张大口,像条贪吃的鲛人般,一口口将那滚烫的阳刚吞下,嘴里全是野性的腥甜。

江炎在睡梦中低吼了一声,手臂如铁钳般环过她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凌月心头一紧,恐惧与期待像两股灵力在丹田里对撞。她瞥见自己大腿根处的那道幽谷,不知怎的,竟被武神逸散的热气熏得微微敞开了。她紧张得脚趾蜷缩,害怕这沉睡的兽神会一口将她吞没,可又隐隐期盼着那根饱胀的伟物能来填平空虚。她咬破了下唇,用颤抖的手指将那湿漉漉的逼口分开,缓缓向后挪动。当那紫红色的龟头真正抵上那层薄如蝉翼的入口时,凌月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真实了,带着粗糙的静脉和滚烫的温度,像一枚烧红的破阵锥,轻轻一点,就逼得她幽谷深处疯狂分泌出清甜的润液,将入口的干涩瞬间化开。

没有太多前奏,武神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江炎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干脆利落地劈开了她的防线。凌月发出一声被闷在锦被里的呜咽,又羞又疼,双手死死揪住他背后的玄铁甲片,指节泛白。她想往后缩,想喊“慢点”,可那玩意儿进得极深,一路碾过她纤细的花径,直捣最柔软的深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抽送的节奏起初还带着睡意的慵懒,很快便化作狂风暴雨。“乖……别挣。”江炎含混的粗口烫着她的耳膜,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凌月想推开他,肩膀微耸,嘴里嗫嚅着“武神……轻点”,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粗糙的静脉狠狠刮擦着她柔嫩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半推半就,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股被填满的极致舒泰感,却让她的小嘴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当江炎的手探入她的发间,拇指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涣散的瞳孔时,凌月的理智终于断弦。武神的身下猛地发力,那根紫玉柱在狭窄的幽谷里疯狂绞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凌月感觉到自己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一层层环状肌肉像活物般死死箍住那根滚烫的柱身,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的阳元榨干。高潮来得汹涌而野蛮,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江炎的龟头在她最深处狠狠膨大,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灵泉般,“噗噗”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凌月彻底失控了,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剧烈颤抖,眼白微翻,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长音。强烈的快感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羞愧。她觉得自己像被彻底拆解、重塑的凡胎,圣洁的冠冕碎了一地,全被武神那粗鄙而霸道的战技给狠狠操烂了。

潮水退去,玉榻上只剩交叠的喘息。江炎缓缓抽身,那根略显委顿的鸡巴从凌月微张的逼口中滑出,带出一缕混着白浊的晶莹汁水,在青鸾石上留下一道湿痕。凌月瘫软在锦被里,双腿还微微打着颤,幽谷深处仍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温热而微胀。她慌乱地拢起鲛绡,指尖触到那片狼藉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圣女的名声、清修的苦楚,似乎都败给了这一夜的荒唐。可当她闭上眼,那股属于烬天神武的炽热与霸道,仍一次次在脑海中翻涌。她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与回味。这具沉睡的雄躯,究竟还藏着多少令人战栗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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