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空气里浮着旧书页和速溶咖啡的混合气味。靠窗的第三个玻璃隔间,林夏正咬着笔杆死磕高数,周屿却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她对面。他没说话,只是用指节叩了叩桌面,眼神像钩子一样刮过她低垂的颈窝。她心跳漏了一拍,笔尖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团蓝黑。周屿伸手,指尖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力道,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别装了,夏夏。你逼早就湿透了,对吧?”她咬唇想瞪他,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丝细弱的“嗯……”,身体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往椅背后缩,可耻劲的是,裙摆下的那片湿热早已不争气地洇开了一小片暗色。

他一把扯下她的腿环,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裤子……”她声音发颤,带着点求饶的鼻音,手却诚实地搭上了椅背,像是要抓什么,又像是要推开。周屿低笑一声,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探进去,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棉质布料褪到脚踝的瞬间,那股热意直扑上来,逼得一滩水渍已经糊满了花唇。她羞得想把腿夹紧,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随着他指尖的按压不受控地微微张开。“真他妈骚。”他低声咒骂,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烙在湿漉漉的入口处。舌头撬开软肉,狠狠顶进去时,林夏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攥紧椅背,指节泛白。她又想推他,手肘抵着他肩膀,可那点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在邀请。他的舌头卷住花蒂,又舔又吸,鸡巴随后粗暴地挤入湿润的甬道,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软肉,进出得又深又急。她咬住下唇,眼泪都快被逼出来,又羞又辱,可那股从肚脐眼直窜到脊椎的麻痒却像电流,逼得她的小腿肚子不受控地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直起身,手指抹过她湿透的入口,随后直接压了上去。鸡巴卡在洞口,温热的肉柱微微跳动,试探性地挤着。林夏的呼吸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手扶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别……轻点……”她声音碎得不成调,腿根却在细微地打颤,怕他太快,又怕他不进来。龟头终于猛地一顶,撕裂般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整根柱身几乎没顶。她闷哼一声,眼尾瞬间泛红,阴道壁被撑开的瞬间,层层软肉贪婪地绞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分泌出的爱液让摩擦变得滑腻又艰涩。他开始抽送,由浅入深,每一记都撞得她内脏发颤。她本能地想往后退,腰肢微挺,屁股却又不自觉地往前送,半推半就的矛盾在她脸上写满了: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神躲闪又想偷看他,手指推着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在抚摸。逼被操得又紧又湿,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啵”的轻响,内壁的褶皱被鸡巴犁开,又在他顶入时死死吸住,那种又胀又痒的摩擦感直逼子宫口。她嗓子眼里溢出断续的呜咽,想咬住手背,又怕漏出声音被人听见,可身体早已不受控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腿根死死夹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肉里。

快了……那股热流在他腿根汇聚,鸡巴红得发亮,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又滴滴答答地漏进她深不见底的甬道里。林夏的逼突然像发了疯,一阵阵痉挛式地抽搐,层层软肉收放,狠狠吮吸着那根快要爆炸的柱身。她终于绷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失控的尖叫,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腰身高高反弓,整个人像被按下了开关,从脚尖到头皮都在剧烈地战栗。紧接着,他低吼着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几乎全数灌进了她紧缩的阴道口。她跟着他一起抖,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可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又让她舍不得松劲,只想把他榨干。

他缓缓拔出,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挂着银白的丝线,顶端微微翻卷,滴着混合了汗液和爱液的浊水。她的逼口还张着,像一朵被揉碎又舒展的白芍药,湿热的外阴还保持着微微抽搐的节奏,里面空落落的,却又饱胀得发酸。林夏瘫在椅子上,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湿透的大腿根。她咬了咬唇,心里闪过一阵懊恼:刚才那副模样,简直不像个优等生,活像个不知羞的野猫。可当周屿替她拉上裤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还在发烫的私处时,那股隐秘的余韵又顺着神经爬满全身。自习室的钟声“叮”地敲响,日光灯依旧惨白,她重新拿起笔,却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小圆圈。腿心还痒着,那种又羞又悔、却又隐隐期盼他再来的感觉,像一条细藤,悄悄缠住了她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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