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夜叩乾清宫偏殿的琉璃瓦,银朱红泥炉里炭火正旺。昭华格格褪了素面缂丝氅衣,只着一件月白杭绸中衣,斜倚在紫檀拔步床的锦褥上。霍廷渊单膝跪在湘妃竹席间,鎏金吞口刀已解,牛皮软甲半褪,露出经年操练淬出的精瘦腰身。他是先帝御赐的掌事侍卫,平日里连抬眼需得等主儿吩咐,今夜却因中馈一句“替朕暖帐,也替格格驱寒”,被半逼半请地留在了这方寸寝殿。

“还不跪好,看什么看?”昭华偏过头,耳根却烫得能煎蛋。她心里嫌这粗汉占去了半张云锦,可指尖却不受控地攥紧了被角。霍廷渊不敢造次,只低声道:“格格。”那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股男儿的浊气。他伸手替她褪下丝绦,粗粝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腰窝,昭华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嘴硬道:“滚远些,别碰本宫。”可双腿早已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丝质亵裤下早已洇开一小片湿渍。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具身子早先于口舌,叛了主儿。

霍廷渊没退,反而欺身压上,掌根托住她后颈,将她半推半就按进云袖里。他解下自己的云纹直裰,那具根物早已昂然挺立,紫棠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如蚯蚓般盘踞。昭华美眼一瞪,屈辱感直冲脑门——堂堂御赐的格格,竟要承欢一个守门狗的下面。可当那温热湿滑的肉柱抵上她紧闭的玉门时,她的脚趾却死死蜷缩起来。霍廷渊低吼一声,毫不客气地埋首,湿热的舌头直接卷住那粒敏感的花心。昭华短促地抽气,双手想推开他宽厚的肩背,可身子却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枕头上。那逼口在男人的啃咬下羞耻地分泌出淫水,原本紧涩的嫩瓣竟不争气地微微开合,像条熟透的白鱼嘴,又湿又烫。她咬住下唇,暗骂自己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痒,却把她那点倔强的矜持碾得粉碎。

“再不退,本宫明日便叫你发配去宁古塔喂鸟!”她虚张声势地嗔骂,手指却死死揪住他背后的护心镜,指甲几乎要嵌进革甲里。霍廷渊低笑,一手箍紧她的腰,另一手用金戒指抵开她半敞的肉褶,将那胀鼓鼓的鸡巴对准了口。昭华心里发慌,既怕这粗汉蛮力伤了自己,又隐隐期待着那滚烫的肉柱填满空虚。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猝然破开湿滑的甬道,狠狠顶入。昭华失声尖叫,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既想夹紧驱逐,又忍不住想吞吃。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粗还长,带着股霸道的温热,一寸寸撑开她原本紧致的小道。她紧张得浑身发颤,呼吸乱得像风箱,可当霍廷渊开始缓缓吞吐时,那股被撑到极致的饱满感竟化作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半推半就,嘴上骂着“死侍卫,轻点操”,身子却迎合着向后送,裙裾散乱,红霞满颊。每一次抽送,她的逼肉都死死裹住那根跳动的大鸡巴,淫水混着男子的浊气,发出“咕啾咕啾”的靡音。那摩擦感又涩又润,刮得她灵台一片空白,羞愤与快活交杂,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锦被里,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地溢出细碎的莺啼。

“格格……承着……”霍廷渊的力气大得惊人,腰胯撞击的速度渐快,床板发出“吱呀”的呻吟。昭华早已没了力气挣扎,只能被动地承欢。那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顶到最深处那枚小豆时,爽感如电流般炸开。她终于失控,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划出红痕,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精瘦的腰身,猛地收紧。紧致的逼肉像无数只小手,贪婪地吮吸、痉挛、一轮轮地抽搐绞紧。霍廷渊低吼一声,胯骨狠狠扎到底部,那根胀紫的肉柱骤然爆开,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春水,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昭华眼前发白,身子猛地一颤,连脚趾都蜷成了虾米,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又羞又恼的呜咽。她败了,败得彻底,在这粗汉的胯下,变成了一个只会流水抽搐的娇躯。

霍廷渊渐渐抽出,那根疲软的鸡巴还半留在她半掩的嫩瓣间,滴落着乳白色的浊精与清亮的淫水。昭华大口喘着气,身子像被掏空了骨头,瘫软在凌乱的红绡帐里。她懊恼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堂堂皇家的女儿,竟被一个侍卫弄得云雨交加,失态至此。可当她侧过脸,瞥见自己沾满爱液的肚脐下三寸那微微痉挛的花径,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男性麝香与女子幽兰混合的腥甜时,那股该死的余韵却像火苗,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心尖。她闭上眼,长睫轻颤,心里骂了句“下作的东西”,可那双微肿的唇瓣,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又脏又烫的抽插。悔恨与回味在心底拉扯,让她在这秋雨夜里,连呼吸都带着股藏也藏不住的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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