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着老式公寓的窗户,雷声闷得像是在头顶炸开。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得让人窒息。
林婉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攥着那件刚换下来的真丝睡袍。她是来送周锐落下的车钥匙的。周锐是她女儿周婷的新婚丈夫,一个正值壮年、眼神锐利得像狼一样的男人。此刻,周婷出差了,这栋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檀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
“妈,雨这么大,进来喝杯茶再走。”周锐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低沉,带着些许沙哑的磁性。
林婉咬了咬下唇,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她心里那个声音在尖叫:滚出去!趁他还没发现你眼神里的火! 可是,她的腿像灌了铅,鬼使神差地挪向了沙发。这是一种该死的、隐秘的期待,羞耻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锐没起身,只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林婉的手腕。那触感滚烫,像一条蛰伏的蛇。
“别动。”他低声说,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林婉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推开这只魔爪,但身体深处那股虚软的劲儿却让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只想躲进这具宽阔的胸膛。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既是抗拒,也是邀请。
“锐……锐锋,我女儿回来会看到的……”她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今晚不回来。”周锐打断了她,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真丝睡袍的缝隙,掌心粗糙的拇指直接按在了林婉紧绷的肚脐上。那股热度瞬间穿透了薄薄的布料,直烧进她的灵魂。
林婉的呼吸乱了。她试图抬起手去抓周锐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那双手却仿佛没骨头一样,除了抓紧床单,什么也做不了。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却又在这种屈辱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
周锐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把将林婉按在沙发柔软的皮质面上,身体如大山般倾压而下。林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羞愤,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咬住。”周锐命令道。
他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环发出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物事弹跳出来,狰狞而滚烫,带着男人征服一切的气势。林婉看着它,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太脏了”,但周锐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
舌头接触到那粗糙表面的瞬间,林婉几乎要晕过去。那是咸腥的、带着温度的触感。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又想要呕吐。周锐的手插进她花白的发丝中,用力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逃遁。
“咽下去,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
林婉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荡妇,在这个年纪,在这个身份下,被自己的女婿如此摆布。她的喉咙被那根部顶得生疼,唾液混合着男人的体味,让她觉得自己又湿又黏。她一边流泪,一边不得不迎合着那张大嘴的律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窜到尾椎骨,让她的小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颤。那种矛盾让她几乎发疯——心里骂着“脏”,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津液来润滑这份羞耻。
当周锐终于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时,林婉已经半推半就了。她被抱进了卧室,扔在那张宽大却略显陈旧的双人床上。
周锐没有给她太多的缓冲,直接褪去了她仅剩的衣物。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林婉有些松弛却依旧白嫩的肌肤上。周锐的目光像刀子,刮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处早已因前戏而微微湿润的花径。
“这么湿,还说是被动?”周锐冷笑一声,手指无情地探入她的秘境。
林婉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随即变成了绵长的呻吟。手指的侵入让她感到一种被撑开的肿胀感。周锐的手指并不温柔,他像是在勘探自己的领地,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那枚早已硬挺的豆豆。林婉紧紧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她想要闭眼,想要逃避,但周锐捏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天花板,看着那团模糊的光晕。
“看着它,妈。”
那根赤红粗壮的物事抵在了她的入口。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哭泣的颤音。她害怕,害怕那巨大的尺寸将自己彻底撕裂,更害怕自己会在这一瞬间彻底沉沦。
“唔……慢点……”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锐没有听。他猛地一顶,龟头挤开了那层薄薄的皱褶,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挤了进去。
“啊——!”
林婉的腰身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伴随着轻微的胀痛,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腹底蔓延至全身。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忍住那声喊叫,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紧缩的穴肉本能地蠕动,像是在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开始抽插了。
每一次进入,那粗糙的冠状沟都会刮擦着她内部最敏感的嫩肉。林婉感到自己的世界在缩小,只剩下这一方天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的热度,能感觉到它随着节奏的一胀一缩。
“真紧……”周锐喘着粗气,手掌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老娘们的身子,怎么比小姑娘还浪。”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婉的心里。羞耻感让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身体却在随着周锐的抽动而越来越亢奋。她开始半推半就,一只手搭在周锐的胸前,看似在推,实则是在借力。她的脚后跟紧绷,脚趾蜷缩,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快……再快一点……”她在心里呐喊,嘴上却说着:“出去……太深了……”
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似乎激怒了周锐,也取悦了他。他加快了频率,皮带拍打在床板的“啪啪”声和林婉破碎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林婉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断。那根滚烫的异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黏腻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汗水浸透了床单,也浸透了林婉的鬓角。她感到一种失控的眩晕。那是一种混合了母爱、妻性,以及纯粹动物本能的杂乱情感。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却又干净得只剩下了这具正在狂欢的肉体。
高潮来临时,林婉甚至没有发出完整的句子。
那是一种爆炸。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了那根侵略者。周锐低吼一声,腰身猛然下沉,将那根胀大的物事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
“中了……”
温热喷射在她的子宫口,一波接着一波。林婉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拖音的叹息。她感到一种虚脱,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那几滴精液抽干。羞愧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想要闭上眼,想要把周锐甩出去,但身体却贪婪地吸附着那份余温。
许久,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变得静谧,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周锐慢慢撤出来,那根物事显得有些疲软,带着混合着爱液和精白的浑浊光泽。林婉躺在身下,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入鬓角。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是个什么身份?她是岳母啊!她怎么能……
但是,当她的手下意识地去触碰那依旧微肿的唇口,感受到那残留的温润和微微的刺痛时,一种该死的、隐秘的回味又在心底生根发芽。
她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淡、极复杂的弧度。
窗外,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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