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霓虹灯像融化的黄油,黏糊糊地涂满玻璃幕墙。高档公寓的落地窗前,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发酵后的酸涩和女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香水与体温的甜腻。
少龙靠在丝绒沙发背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神像两把刚从磨刀石上刮下来的匕首,冷冷地盯着面前颤抖的女人。她叫林婉,一个在职场上向来以“冷若冰霜”自居的项目经理,此刻却像只被雨淋透的白鸽,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少……少龙先生,这里毕竟是办公室……”林婉的声音细若蚊呐,双手紧紧攥着丝质衬衫的下摆,试图遮住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分开,裙摆下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自己无意识的摩擦弄得有些微湿,黏腻地贴在娇嫩的肉缝间,带来一阵不受控的、令人羞耻的电流感。
“办公室?还是我的公寓?”少龙轻笑一声,起身逼近。他的影子瞬间吞没了林婉,“你刚才在公司会议上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连嘴都张不开了?”
“我没……我是说,时间太晚了……”林婉后退,背抵上了冰冷的玻璃。她想逃,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少龙灼热的目光下,那股从盆腔深处升起的火热感让她双腿发软。这种欲拒还迎的矛盾让她内心充满了屈辱——明明想推开他,可喉咙深处却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轻颤。
少龙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玻璃上。粗糙的手指探入她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看着我。”少龙命令道。
林婉咬着下唇,眼神闪躲,但眼角泛起的红晕和微微张开的红唇,彻底出卖了她。羞涩与被动在她的眼神中交织,她害怕少龙的强势,却又渴望着那份能将自尊碾碎的占有。
少龙的手顺势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林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脏死了。”少龙低声咒骂,却带着一种粗砺的快感,指尖用力一掐,“明明下面都流水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这句话像一把火,烧穿了林婉最后的防线。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少龙不再废话,猛地扯开她的裙摆,指尖勾住蕾丝边缘,粗暴地一拽。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林婉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剥落了一半。
少龙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已经湿润的私处。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用粗糙的拇指在她红肿的“樱花瓣”上轻轻碾磨。林婉的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着少龙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唔……”
少龙的舌头伸了出来,带着试探性的舔舐,从上到下,最后停留在最深邃的入口。那一刻,林婉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顶开了。口交的过程充满了羞辱与征服。少龙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深入她那狭小湿润的阴道,搅动着里面不断涌出的爱液。林婉的眉头紧锁,既想闭上眼睛逃避这露骨的刺激,又忍不住张开嘴,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少龙头皮的震动,那是一种低沉的共鸣,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她的阴蒂被少龙的鼻尖抵住,反复碾压,那种胀痛感让她浑身战栗。
“好吃吗?”少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丝线,眼神戏谑。
林婉的脸烧得通红,她想骂他,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欲拒还迎地迎合着少龙的每一次触碰。她感到一种轻微的被迫感,仿佛如果不顺着他,就会有更残暴的惩罚降临。
少龙脱下了西裤,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如同一条粉红色的巨蟒,龟头涨大,泛着紫红的光泽,尿道口不断渗出清亮的预射精液。
“忍着点。”
少龙没有用太多的润滑,直接挺腰,将那颗肿胀的龟头对准了林婉湿润的入口。
“啊——!”
林婉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第一下的插入是痛苦的,像是一枚滚烫的钉子钉入了紧绷的肉壁。她的阴道紧紧收缩,试图将这陌生的入侵者挤出体外。少龙没有留情,腰身一挺,几乎是将整根鸡巴全部送入了她深邃的花园。
林婉的身体僵硬如铁,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害怕。她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胀满感让她既痛苦又迷幻。
少龙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让双方适应彼此的温度和尺寸。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淫靡而露骨。林婉的阴道肉壁随着少龙的抽插而层层包裹、吸附,那种摩擦感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快……快点……”林婉的理智开始崩溃,她一边推开少龙的胸膛,一边又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让少龙更加兴奋。
“叫出来!”少龙低吼,手上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女人。
随着节奏加快,鸡巴在阴道里疯狂地进出入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了林婉的心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龙阴茎上的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样蜿蜒起伏,蹭过她最敏感的G点。
“少龙……啊……大了……太大了……”
林婉的声音变得断续,羞涩早已被狂野的快感取代。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像是一只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这根滚烫的肉柱。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林婉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她的阴道肉壁剧烈地抽搐,一阵一阵地绞紧,将少龙的鸡巴牢牢锁住。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从尾椎骨一直烧到舌尖。她失控地尖叫,身体在少龙的身下疯狂扭动,眼神失去了焦距,充满了失控后的茫然与羞愧。
“射了!”少龙低声咆哮,身体猛地前冲,将那根阴茎深深埋入林婉的深处。
温热、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注入林婉的子宫深处。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热流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每一次射精都让她浑身酥软。
少龙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林婉承受着最后的余韵。
几分钟后,少龙缓缓抽身。
“啪嗒。”
一根粉白相间的鸡巴滑出林婉红肿的阴道,顶端还挂着一缕混着爱液的白浊,缓缓滴落。
林婉瘫软在沙发上,衣服凌乱,双腿间一片狼藉。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空洞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悔恨。她想起了白天的严肃,想起了职场的体面,但现在,这一切都被少龙用最原始的方式粉碎了。
然而,当少龙转身走向浴室,随手丢下一句:“明天早上九点,把报告放我桌上。”
林婉紧紧搂着抱枕,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依然湿润、微微肿痛的私密处,内心深处却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难以启齿的回味。那根鸡巴带来的充实感,仿佛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久久不散。
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都市的夜,才刚刚开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