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日头毒得像要把柏油路烤出油来,开学典礼的军鼓声隔着两排法国梧桐闷闷地砸进302空教室。林夏攥着那张印着“新生导师见面会”的A4纸,指节泛白。推开门的瞬间,冷气混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汗味的烟草气扑面而来。周屿就站在讲台边,大二学长,校服衬衫的领口敞得漫不经心,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泛着青色的血管。
“就你啊?”他低笑一声,转身,“咔哒”落锁。这声音脆得像把林夏的退路全斩了。
他两步跨过来,鞋底摩擦水磨石地面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林夏被一股不容分说的劲道逼到黑板和课桌的夹缝里,后背“咚”地撞上冰凉的木质边缘。她想仰起脖子躲,周屿的指节已经抵上了她校服裙边的第一颗纽扣。
“别动,新人总得交点‘摸底费’。”他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股痞气。林夏咬住下唇,手抵在他胸口往下推:“等等……周学长,还没正式介绍……”
话没说完,他的手已经粗暴地探了下去。纽扣被“崩”地扯开,指尖毫不客气地拨开棉质内裤的边缘,直接碾上那层薄薄的唇瓣。林夏猛地一哆嗦,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紧。心里像被塞了一团火,又羞又怕,脑子疯狂叫嚣着推开他,可腿间那处不受控地涌出的湿热却他妈的直往他指尖里渗。她恨透了这副不听话的破身体:明明吓得要死,怎么水还流得这么他妈的贱?
周屿没给她喘息的空,一把将她拽上讲台。粗糙的指节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刮下去,内裤被蛮力褪到大腿根,那朵粉白的花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九月的昏光里。他喘了口粗气,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低下头就毫不客气地埋了进去。
凉意刚贴上肤,紧接着就是滚烫。他的舌头像条贪吃的蛇,顺着缝隙狠狠舔进逼口。林夏的脊背瞬间弓成一张满弦的弓,脖子猛地后仰。“唔……”她死死咬住手背,可那湿热的肉舌根本不讲究,卷、吮、顶,毫不留情地刮过那处最娇嫩的小豆子。她的逼肉开始他妈的叛变,原本紧涩的入口被激得微微痉挛,像无数只小手指往外推,又贪恋地往里绞。屈耻感像蚂蚁爬满全身,她恨不得咬舌自尽,可快感却顺着尾椎骨一路烧上天灵盖,逼得她小腿肚打颤,眼泪都飙了出来。她胡乱抓着他的头发想推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可手指却在他发根处死命攥紧,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姿态连她自己都嫌恶心。
“他妈的,水真多。”周屿低骂,抬起身。拉链“嘶啦”一响,那根鸡巴弹了出来,又长又粗,表皮泛着潮红,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预液,正顺着马眼往外渗。林夏看着那狰狞的柱身逼近,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恐惧像冰水浇头,可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微微翕张着,像个心急的嘴巴,又盼又怕地迎着那入侵者。她咬破了下唇,肩膀绷得死紧,手指死死揪住桌上的辅导员排班表,指甲缝里全是白印。
“张开点,别夹得太紧。”周屿嗤笑,粗糙的掌心裹住鸡巴,硬生生塞进她两腿之间。
“操。”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顶。林夏的瞳孔骤然放大,脊背瞬间绷直。那粗热的东西硬生生挤进紧窄的甬道,把她的肉壁撑得发颤。酸胀、火热、被填满的异物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太大了……慢点,周屿……”她声音发飘,带着哭腔,手抵在他胸膛上往下推。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臀肉不自觉地向上送,心里那堵墙明明还在喊“停下”,身子却像上了发条的钟摆,越挨越贪。周屿没停,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腰胯开始规律地抽插。每一下都像在翻耕,糙硬的鸡巴刮过细腻湿润的逼内,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的阴道肉随着节奏被撑开、收缩、摩擦,里面像开了温泉,又烫又滑。林夏的推拒渐渐变了味,手掌从他胸口滑到肩膀,再无力地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头,半推半就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周屿的力道越来越重,频率快到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讲台上。林夏的脑子开始发麻,阴道深处的逼肉突然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死死掐住那根肆虐的粗鸡巴。“周屿……要来了……”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哑得不成调。快感像海啸一样砸下来,眼前的黑板、窗外的梧桐、周屿那张痞气的脸全都晃成了重影。她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内扣,逼口猛地收紧,把那根撑到极限的鸡巴死死绞住。
“操死了……”周屿低骂,腰胯猛地震颤一下,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进她最深处。林夏的身体随之彻底失控,手指痉挛般抓着他的后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高潮褪去时,巨大的羞愧感瞬间回笼,她想把脸埋进臂弯,可腿间那温热的充盈感让她没办法彻底讨厌这场荒唐。
周屿慢条斯理地抽出自己。那根鸡巴已经显得稍稍疲软,表皮泛着潮红,还挂着透明的黏液和几滴混着蜜水的白浊。林夏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张,像个还没睡醒的樱瓣,内部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圆润轮廓,温热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洇湿了裙摆和内裤的残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裙边,心脏还在咚咚狂跳。悔恨像潮水般涌上来:才开学第一天,就让他妈的给干成这样,太随便了。 可当周屿伸手替她拢好裙边,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烫的大腿内侧时,那处刚刚经历过翻江倒海的逼口竟又条件反射地轻轻抽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新鲜的湿意。林夏咬住嘴唇,没说话,只是把那份揉皱的排班表塞进包里。窗外的开学典礼进行曲还在响,她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那股混合着烟草、汗味和年轻雄性腥气的余韵还缠在鼻端,挥之不去。她低头快步走出302,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拼色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他妈的不愿承认的回味。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