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公寓里的光线暗得像浸了蜜。林苑坐在深灰丝绒沙发的一角,指尖死死绞着真丝睡裙的下摆,骨节白得泛青。这是她头一回点头同意和老公马克去“换妻”局,对面是个叫大卫的中年男人,圈子里出了名的“狠活儿”。马克在身旁低声哄她,可林苑心里像揣了只疯兔子,又臊又怕。她本能地想把屁股往沙发深处缩,可当大卫那粗糙温热的手掌真真切实贴上她大腿外侧时,她咬得发酸的唇还是不受控地漏出一丝极轻的抽气。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可笑,那股子又羞又躁的矛盾感,就像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越挣扎越痒。
大卫没给她太多缓冲,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虚掩的双腿,把她半推半按在软垫上。一股温热的湿意毫无预兆地覆上了那处隐秘的入口。林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家伙的舌头跟捣蒜似的,毫不客气地卷住她那颗早已硬挺发烫的豆儿,又舔又吸。她本能地想往后缩,觉得自己的私密肉帐正被一个半生不熟的男人在明晃晃的注视下肆意玩弄,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脸颊滚烫。可那该死的快感却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一路飙上天灵盖。她的逼水不受控制地往外飙,浸湿了大卫的胡茬和指尖。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活该”,一边又忍不住微微挺起腰,迎合着那火热的吞吐。看着自己饱满的逼唇被舔得红肿外翻、汁水拉丝,那股子混杂着屈辱和灭顶快感的滋味,让她脚趾都死死蜷紧了。大卫在一旁喘着粗气,那根早已怒涨的鸡巴在裤缝间挤得生疼,龟头泛着油亮的紫红色,青筋暴起,肉眼可见地随着她的颤抖而硬得更凶。
“别……慢点……”林苑小声嘤咛着,双手推在大卫的胸膛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求饶。可大卫的手掌铁钳般扣住她的腰,硬生生把她往下按。那一瞬间,烫手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湿透的窄门。林苑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她害怕那畜生直接蛮力干进来,可内心深处,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嫌恶的隐秘期待。马克帮她在臀下垫了个枕头,稍微抬高了她的角度。没有太多废话,大卫低吼一声,那根巨物直接蛮撞进了她的甬道。
“啊……”林苑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那感觉太满了,粗大的龟头硬挤进逼口,把她的内里撑得发紧发酸,像是要被彻底撑破。可当那股撑胀感慢慢化为温润的包裹时,她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任由那玩意儿深入。
大卫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像是把整个灵魂都往那处热穴里塞。鸡巴在逼肉里进进出出,摩擦出黏腻的“啵啵”水声,肉壁被撑开又合拢,汁水随着节奏喷溅。林苑的呼吸愈发凌乱,双手从最初的抗拒推拒,变成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想叫停,腿根却不受控地张开得更开,任由那根粗棒在自己的肉帐里肆意开垦。欲拒还迎之间,她的呻吟声根本藏不住,又软又媚,像只被玩弄的母猫,半推半就里早已溃不成军。
“来了……”林苑咬住大卫的肩膀,齿尖深陷进肌肉里。随着大卫越来越猛烈的活塞运动,她的内里开始不受控地痉挛。逼肉像有生命的一般,一层层地绞紧、吮吸、裹挾着那根涨得发亮的鸡巴。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根凶器在她最深处狠狠撞开一朵花。终于,大卫低吼着将滚烫的岩浆全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林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逼肉疯狂地抽搐、颤动,贪婪地吞吐着每一滴精液。高潮褪去的那一秒,强烈的羞愧感猛地回笼。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任由另一个男人把自己的身体干得乱七八糟,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心里又羞又躁,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大卫抽身出来,那根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鸡巴已经有些疲软,龟头还挂着晶莹的黏液和残液,缓慢地滑出她微张的逼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苑瘫在毯子上,下身一片狼藉,逼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温热而黏腻。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那股沉甸甸的余韵牵制住。马克走过来,轻轻替她盖上薄毯,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和红肿的唇瓣。林苑闭上眼,心里翻江倒海。一方面,她悔恨自己当初的矜持全成了笑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骂自己放浪形骸;另一方面,那根粗棒的抽插、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高潮时灵魂出窍的战栗,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神经里,在深夜的余韵中反复灼烧。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回味着那股子既肮脏又迷人的余味,连叹息都带着点说不出的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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