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下午的校园足球场,人工草皮还蒸着白天的余热。苏小榆抱着文学社的记分板,本想趁校队清场前从主看台侧道溜走,却被刚脱下湿透的10号训练服的林峰一把拽住了手腕。他是校队队长,腿长腰窄,汗水顺着下腹的腹肌沟壑往下淌,带着薄荷糖和草屑混合的腥气。他二话不说将她抵在看台背阴的红砖台阶上,膝盖顶开她的裤腿:“躲什么?今天不把你这身骨头练软,下个月那场校际联赛我们输定了。”
苏小榆脸烫得能煎蛋,手指死死攥着帆布包带子,嘴唇咬出一道白印。她小声嗫嚅:“林队……五点半还有高数,别在这儿……”可话没落地,她的腿根已经不受控地微微战栗起来。脑子还在喊“推开他”,可耻骨已经背叛了理智,渗出的淫水把纯棉内裤洇出两指宽的深色。青春期的身子就是蠢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肉已经提前交了投降书。
他拇指勾开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白T恤滑到腰际。苏小榆想往后仰,脚跟却像钉在了粗糙的砖缝里。她虚拍他的肩,声音发颤:“轻点……别让人看见……”可当他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时,那层薄薄的软肉瞬间化成了水。欲拒还迎的矛盾在她骨头缝里拉扯:她恨自己这么骚,又忍不住把重心往前送了一寸,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全乱了。
林峰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拽下她的运动短裤,露出那口还没完全张开的嫩逼。他低头含住,舌尖像探路似的刮过湿漉漉的阴唇。苏小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乱抓他的球衣下摆,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嗯……他妈的……太脏了……”可龟头在她嘴里进出时的肿胀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她被迫张开嘴,温热又带着咸腥的鸡巴头硬生生挤进喉管,顶得她眼角泌出泪花。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面颊,但肉壁被撑开的充盈感和唾液混合的润滑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深处泛起一阵甜腻的痉挛。吐出来时,鸡巴上裹满了她的津液和乳白色的先期淫水,龟头红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搏动。她看着自己亲手伺候的玩意儿,脸烧得发烫,心里骂自己是下作的骚货,可小腹却馋得直抽抽,逼口已经不受控地一张一合,像在讨要。
换到下面时,苏小榆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林峰将她抱上台阶,膝盖撑开她的腿。鸡巴顶端抵上湿滑的逼口,粗糙的龟头蹭过敏感的阴蒂,引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紧张地咬住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害怕那根滚烫的肉柱直接捅破她的羞耻心,可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般不自觉地向后迎。怕是真的,期待也是真的。他低吼一声,腰股猛地发力,鸡巴像烧红的铁条般硬生生挤入紧窄的肉穴。苏小榆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死死抠住红砖,腰身瞬间弓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最初的胀痛还没消退,林峰的抽插已经找上了节奏。鸡巴在逼里进退时,粗糙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柔软的内壁,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苏小榆半推半就,双手虚搭在他汗湿的胸肌上,想推又怕推开,腿根夹紧又忍不住张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每一次退出都扯出一缕银丝。她的欲拒还迎全写在不断泛红又潮腻的唇上,身体诚实得令人发指。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逼肉像无数只小手指般疯狂抽搐、绞紧,死死勒住那头膨胀的龟头。林峰低骂一声“他妈的骚货”,腰腹暴起青筋,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脑射进她最深处。苏小榆彻底失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眼泪和汗珠混在一起,羞愧和极致的快感将她砸得晕头转向,腿软得几乎要从台阶上滑落。
事后,鸡巴还半软半硬地留在她体内,顶端渗出几滴混着爱液的乳白精液。苏小榆瘫在红砖上,胸口剧烈起伏,逼口还微微张着,时不时泄露出一点温热的余韵。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衬衫和沾满草屑的牛仔裤,悔恨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明天还要早八的高数,社团的账本还没对,怎么就让他这么轻易地欺负了?可闭上眼,那根在肉体里横冲直撞的鸡巴、被顶到发麻的宫口、还有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奶香的淫糜气息,又在她脑子里回放得清清楚楚。她咬破了下唇,把脸埋进臂弯,嘴角却不受控地向上牵起一丝笑。校园的晚钟“铛铛”敲响,远处还有学生骑着共享单车路过,车铃清脆。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记得该怎么替他硬了,哪怕她自己还在嘴硬。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