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残留的酒精味。下午四点半的理科楼,除了林夏和陈师兄,几乎没人。她正盯着手里那移液枪,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手别抖啊,师妹。”陈师兄的手从她背后环过来,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她的手腕,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突突的静脉。
“师兄,数据……”林夏试图侧身躲开,可实验室的操作台太窄,她的后背已经抵上了冰面,他的大腿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双膝之间。
“数据等下再看。”陈师兄的声音带着点刚喝过黑咖啡的沙沙哑。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那条为了穿白大褂方便而裙摆,直接捞起了她的裙摆。
林夏的呼吸骤然一紧。她想抬手去推开他,嘴里弱弱地抗议:“可是……门锁没……”
“锁了。”他轻笑一声,手指毫不客气地勾开她的棉质内裤,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早已被热气蒸得的湿漉漉的阴唇。
“啊……”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膝盖本能地向里并拢,想要把那根作怪的手指夹住,可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明明嘴上说着要推开,可那根手指只要稍微用力往阴蒂上一碾,下面那朵小淫花就立刻疯狂地吮吸出透明的爱液,黏糊糊地缠上了师兄的指尖。
“这么骚,还装?”陈师兄毫不留情地伸进三根手指,粗暴地在她的阴道口撑开、搅动。
林夏咬着下唇,眼眶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她想后退,可身后的操作台已经没了退路;她想夹紧,可师兄的手指就是那么硬、那么粗,硬生生地拨开她紧致的肉瓣,直直地探入了那处湿滑的窄道。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发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异物。
“嘴说不要,可你的逼倒是迎上来……”师兄抽出手指,带着她稀薄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他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底下已经勃发得狰狞的鸡巴。龟头因为闷热而变得紫红,冠状沟处渗出了透明的尿道球腺液,随着他胸膛的起伏一抖一抖。林夏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可陈师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
“自己舔干净,不然待会儿插进去的时候,你的小嘴就得好好受用。”
林夏羞得满脸通红,双腿因为羞耻感而微微发软。她慢慢滑下操作台,跪在铺着防滑垫的实验室地砖上。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滚烫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她本能地想要皱眉退缩,可那饱满的形状却像磁铁一样勾着她。
她的舌头打圈着舔舐着龟头的系带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柱的根部在发烫、在跳动。他的阴囊紧绷得像一颗核桃,随着她的吮吸,那根粗壮的鸡巴硬得能烙饼。林春夏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她能感到自己的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发黑,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把白大褂下摆都打湿了一小片。
陈师兄满意地伸手插进她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掌控着节奏。“对,就这样吸……师妹的舌头真会伺候人。”
她一边羞耻地被他的手指揉着高潮边缘,一边看着他的鸡巴吞下去。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小舌头,咸涩的液体。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当众处刑的少女,可下面那湿透的阴道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翕张着,迎向那不可避免的入侵。
“起。”陈师兄一把捞起她的腰,直接将她扛回了冷硬的操作台。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撑住她的肩膀。林夏紧张地闭上了眼能听到离心机在角落里发着低沉的嗡嗡震动,和实验室外隐约传来的讨论声。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阴道。
“不……等等……”
“别等了,你的小嘴都这么湿了,还装?”陈师兄没有丝毫停歇。他猛地挺腰,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直接抵住了她那已经被他先前的手指搅得湿滑、微张的阴道口。
“啊!”林夏尖叫一声,身体瞬间绷得像块木板。
陈师兄没有给反应。他缓缓地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紧……真紧……”
他的声音含混而粗重。林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粗大肉柱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那原本纤细的通道。阴道壁上的神经被撑胀了。那种被填满、被强行侵占的胀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想要夹紧大腿,想要把那股入侵感推出,可那鸡巴的根部的根根,完全被她湿润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住。她的阴道因为太猛烈的节奏和力道,被撑开又收缩,一浪接一浪地抽搐、痉挛。
“别推了,放松……接受它。”陈师兄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因为兴奋而高耸的乳房。
林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哭,是因为这该死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忘记了这到底是实验室,还是他的床。身体在发烫。
“嗯……嗷……”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摩擦着她阴道深处那最敏感的肉褶子。她能感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布满了粗糙的小颗粒,每一颗粒都在摩擦着阴道内壁,像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温柔地挑逗。她原本想紧紧闭上的双唇,此刻却成了最忠实的泄密者。她的阴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吞吃着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柱。
陈师兄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又猛地抽离大半,再重重地撞进去。
“师兄……好大……好烫……”林夏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期待。
“叫出来,喊出来!看你这骚样子,平时在实验室里装得清高,怎么……”陈师兄猛地停下来,双手托起她的屁股,让她的小腹悬空,然后猛地一记深顶。
“啊——!”
林夏的阴道瞬间收缩得像铁箍。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抽离的强烈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小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被戳中,阴蒂像被电流穿过一样瞬间发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壁像无数张紧致的小嘴巴,紧紧地、紧紧地、紧紧地、紧紧地、紧紧地夹住那根粗大的鸡巴。
“爽……”
陈师兄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变得愈发滚烫,尿道口开始喷涌出滚烫的精液。
“嗯——!”
他猛地拔出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肉柱,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她与他的混合着阴道里的混合液,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林夏大口地喘息着。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剧烈地抽搐。她低头看着那些残留在她腿间和台面上的液体混合着液体的痕迹。
陈师兄抽出了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她的私处。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她因为摩擦而微微红肿的阴唇,和那根还在微微挺立的乳头。
“脏死了。”他低声说着,嘴角带着笑。
林夏低着头。她感到身体深处那根粗大的鸡巴留下的空虚感,和那滚烫的精液,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她原本清澈的河道搅得浊浊的。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丝丝难以避免的愧疚。
她慢慢站起身,白大褂的拉链还没拉好,露出雪白的皮肤。她拿起湿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她感受到那湿润的暖意和她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质感,像一张透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师妹,实验还没做完呢。”陈师兄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回头看她。
林夏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羞涩。她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移液器,手还在微微发抖。
实验室外的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那熟悉的笑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紧紧夹在一起的膝盖之间,还残留着一丝温热。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有刚刚被征服的屈辱,有身体被填满的满足,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回味。
她咽了口口水。
离心机的嗡嗡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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