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三月,花信风暖。苏州城外的“醉春楼”是远近闻名的销金窟,掌柜的李寡妇,人称“李妈妈”,年方三十,正值妇人最为丰腴多汁的当口。她生得一副柳叶眉,眼波流转间,总带着三分羞怯、七分算计。今日深夜,酒楼打烊,烛火摇曳,那个让全楼女客既恨又羡的男人——酒楼的大东家,赵员外,终于推开了后堂那扇雕花木门。
“李妈妈,这几天忙得,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赵员外一身锦缎,腰间玉佩叮当,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李妈妈正对着铜镜描眉,闻言手里的眉笔微微一颤,在左眉尾留下了一道浅红的痕。她转过身,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似恼似喜地嗔道:“老爷说笑了,奴家不过是怕老爷嫌腻,才故意疏远些。”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赵员外靠近了半步,那是一种本能的、如饥似渴的引力。
赵员外大步上前,一把将李妈妈揽入怀中。李妈妈轻呼一声,身子软得像条刚出水的白鱼,嘴上还逞强道:“放……放轻点,明日还要伺候客人呢。”
“明日?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夜,你是老爷的。”赵员外 rough 地扯开她腰间的系带。丝帛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李妈妈的手抬起,想要推开那只糙手,指尖触到赵员外温热的胸膛,却像触到了烙铁,非但没有用力,反而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的眼神闪烁,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他逐渐挺立的帐篷。
赵员外不耐烦地扯下自己的长衫,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怒放的肉棒。那东西紫红粗壮,龟头硕大,正沁出晶莹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李妈妈看到那狰狞的模样,心中一阵慌乱,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又在赵员外低沉的笑声中将膝盖分开。
“舔干净。”赵员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夹杂着市井男人的粗糨。
李妈妈咬着下唇,满脸绯红,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缓缓跪下,双手颤抖地托住那滚烫的肉柱。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纹理,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颗湿润的龟头。初时,她是拘谨的,像是品尝一块苦药,但很快,那甜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合着赵员外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气,竟让她喉咙发紧。
“啧,李妈妈的嘴真巧,像只小兽。”赵员外抚弄着她乌黑的发髻,手指插入发丝间,用力向后扯,迫使她的头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股间。
李妈妈被迫张大口,将那全副武装的雄壮吞入喉中。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耻、抗拒,逐渐变得迷离、湿润。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嘴里跳动、膨胀,顶得她的软肉生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混着那白色的爱液,显得格外淫靡。她想要后退,想要喘息,但赵员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不得不承受这份屈辱般的快感。
当口舌的嬉戏达到高潮,赵员外猛地抽身而起,“噗嗤”一声,湿润声响彻房梁。他一把掀开李妈妈的罗裙,指尖探入那片早已因期待而泛滥成灾的花园。那里的花瓣紧紧闭合,却又在不断颤抖中张开,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畏惧。
“急什么?急死你这婆娘。”赵员外冷笑一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幽深的入口。
李妈妈浑身紧绷,脚趾蜷缩,心中充满了紧张与害怕。她不知道那东西进入后会是怎样的煎熬,却又在灵魂深处渴望那填充的满足感。她咬住手臂,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那层薄薄的自尊就会彻底破碎。
“进来了……”赵员外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发力。
“啊……”李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东西太大了,强行撑开了她紧紧收缩的阴道口。那种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起初是尖锐的刺痛,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充实。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蜷缩成一团来抵御这异物的闯入,但她的臀部却在赵员外的推搡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迎合。
“躲什么?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骚货。”赵员外粗口脏话连篇,每骂一句,便向前顶深一分。
李妈妈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眼角渗出了泪珠。但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柱。随着赵员外的抽动,那粗大的柱身摩擦着柔嫩的甬道壁,发出“啵唧、啵唧”的湿润声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到了灵魂的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发狂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原本想要并拢的双腿,此刻完全大张,足尖绷直,足弓优美地划出弧线。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赵员外宽阔的背脊,抠出了几道红痕。心中那最后的防线,在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下土崩瓦解。她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但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更像是一种邀请。
“还要……还要……”李妈妈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又带着无尽的媚态。
赵员外感受到了她内壁的抽搐,那原本紧致的花朵,此刻正像有生命一般,一紧一松地绞动着那根肉棒。他知道,时机到了。
“受着!”赵员外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李妈妈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腹部中央喷薄而出,阴道内的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那根入侵者彻底吞没。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高亢尖啸。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震颤,让她感到灵魂出窍,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坠入地狱。
随着最后一声闷哼,赵员外猛地拔出那根充血的红枣,紧接着,几股白色的精液溅射在李妈妈雪白的大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滚烫的液体,像是烙印,刻在了她的肌肤上,也刻在了她的心里。
事后,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李妈妈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宣纸。她看着大腿上那斑驳的白色痕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事后的空虚、悔恨,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掌柜的女人,在客人面前失了体面;又有一种深深的回味,那种被征服、被填满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一旦尝过,便再难戒断。
赵员外点了一根烟,随手扔了两块碎银在桌上,笑道:“李妈妈,今晚这戏,演得不错。那欲拒还迎的样子,真他妈的撩人。”
李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过锦被,盖住自己凌乱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她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依旧是那个精明强干、冷若冰霜的李掌柜,但在这层皮囊之下,属于女人的那个灵魂,已经在赵员外的胯下,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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