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在雷震的掌心疯狂打转,黄铜指针像发了疯的毒蛇,死死咬住“迷雾谷”的瘴气。他抹了一把混着泥水和汗液的额角,回头看向身后的林玥。这丫头是雇主硬塞来的绝色保镖,二十六岁,冷白皮,一身黑色战术背心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间的廓尔喀弯刀随着她利落的步伐轻轻晃荡。可再锋利的刀,也压不住此刻她体内暗涌的潮水。丛林闷热得像口生锈的铁锅,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脯剧烈起伏,战术裤腿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修长的大腿上。
“歇会儿再走,前面是断崖。”雷震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半强迫地抵在长满青苔的巨岩上。林玥本能地想抽身,指尖攥紧了刀柄,声音发颤:“队长,前面就是古祭坛区了,别乱来……”话虽硬,腿却软得厉害。她想推开他粗糙的掌心,可那手一贴上她腰侧,她浑身就像过了高压电,脚趾不受控地蜷缩,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她咬住下唇,试图用保镖的冷艳压住那股从骨子里窜上来的热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笑——那层薄薄的战术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地贴着那片柔软的褶皱,每动一下都摩擦出细碎的战栗。她羞得耳根子通红,偏过头不敢看他,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逼底的汁液正悄无声息地往外渗,把她想维持的矜持洇得一干二净。
雷震没给她多喘气的机会,粗粝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双腿,把她按在潮湿的岩苔上。“嘴硬,身子倒乖。”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探险者特有的霸道。林玥感到屈辱,可当他的舌尖直接探入她那处早已泛滥的湿穴时,她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滚烫的舌头开始卷弄她敏感的肉褶,逼身不受控地往上迎合,蜜水混着热气涌出,黏稠得发亮。她嘴里还硬撑着“别舔了……操,轻点”,可脚趾早已蜷成粉红的贝壳,连呼吸都碎成了一声哼一叹。那根还没完全褪去硬挺的鸡巴就在两腿间若隐若现,随着她腰身的轻颤微微跳动,像根蓄势待发的攻城锤。她觉得被这粗野的男人当做野战帐篷里的战利品这般吮吸实在丢人,可舌尖每一下刮擦都让逼底的神经末梢疯狂放电,屈辱和快感在她肚脐下方拧成一股又麻又痒的电流,逼肉甚至不自觉地痉挛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润滑液。
“小丫头,忍不住了吧。”雷震低笑,拇指粗暴地抹开那堆得差不多的淫水,将裤子彻底扯到膝弯。鸡巴尖端抵住了那枚粉嫩的圆门。林玥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害怕和期待在她胸腔里撕扯。她知道这丛林里什么野兽都敢扑上来,可此刻,她更怕后面这根硬得像铁棍的玩意儿捅进来。雷震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顶。那处紧实的肉环瞬间被撑开,温热的逼肉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林玥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抠住岩壁上的藤蔓,指甲都快折断了。初进来的胀痛让她想尖叫,可随着鸡巴缓缓滑入,那股奇异的充实感又让她紧张得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她怕自己没出息地叫出声,又暗暗期待他再深一点,彻底填满这空虚的骚穴。
抽出、顶入,节奏越来越快。粗糙的包皮摩擦着湿滑的阴道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着远处雨林里不知名鸟雀的啼叫,衬得这方石穴愈发燥热。林玥想挺直腰板维持保镖的骄傲,可每一下狠烈的抽插都把她打得半推半就。她小声嘟囔着“讨厌……慢点”,手却不受控地攀上他汗湿的脊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欲拒还迎,嘴上喊着“别这么狠”,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那根狂舞的鸡巴,逼肉一圈圈痉挛着将他绞紧。雷震笑着骂她“装什么清高”,用力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火辣辣的疼混着深不见底的爽,让她终于绷不住了,半声娇喘漏了出来,战术背心下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操……就是这儿!”雷震低吼,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林玥的理智彻底崩盘,逼肉像是被点了火,疯狂地抽搐、痉挛,一层层软肉死死裹住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她控制不住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处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征服。强烈的快感冲垮了最后的防线,她失声尖叫,身体像离弦之箭般弹起,紧接着瘫软下来。雷震终于在她体内炸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的子宫口,把她彻底浇灌得满身都是。林玥咬住破旧的行军毯边缘,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脸烫得能煎蛋,可那股爽过之后的虚软,又让她忍不住轻轻嘤咛,连腿根都微微发颤。
事后的丛林依旧闷热。鸡巴还半在她肉穴里,微微跳动着余温,逼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张,不断溢出混着淫水的白浊,散发着原始的腥甜。林玥默默整理好战术裤,手指微微发抖。她心里涌起一阵懊恼:自己可是顶尖的保镖,怎么能在这种破石头上被一个探险队长干得这么丢人?可当她站起身,腿根间那股黏腻的温热和隐隐的酸胀又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控。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卷行军床的雷震,耳根又红了,心里却像藏了只兔子,忍不住回味着那层绞紧他鸡巴的柔嫩,和那几股烫进深处的精液。
雷震把罗盘拍在石头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走吧,祭坛就在前面。刚才那点折腾,就当是补给弹药了。”林玥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腰间的匕首,快步跟上。丛林的风穿过藤蔓,她知道自己还得保持冷艳专业的姿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处被干得又紧又爽的骚逼,还有那颗在冒险路上越跳越快的心,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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