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深处的槐树沟,夜来得早。日头一落山,山风便带着松针和湿土的味道,钻进低矮的土坯房里。
秀兰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件刚拆完线的粗布褂子,耳朵却竖得像兔子。窗外,老牛“哞”地叫了一声,接着是木门轴子发出的“吱呀”声——那是她男人根生回来了。根生不算年轻,四十大几,脸膛黑红,像被山风吹糙了的榆树皮,身上总带着一股陈年的汗酸味和牛粪混合的气息。
“死丫头,灯还亮着?”根生把草帽往炕角一扔,声音浑厚,震得房梁上的灰尘微微颤动。
秀兰心里“咯噔”一下,手下的针线差点戳到指尖。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她是村里的媳妇,平日里说话都不大敢大声,尤其是跟根生在一起时,总觉得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分说的力道。
根生没脱鞋,直接爬上炕,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在秀兰身旁坐下,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她的腰。那手感像是攥着一块温热又紧绷的湿布。
“今天怎么这么晚睡?”根生凑近她,嘴里还嚼着旱烟的味道。
秀兰身子一僵,本能地想往墙角缩,但身子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等着……给你补裤裆。”
“补裤裆不急,先补补身子。”根生嘿嘿一笑,伸手就解开了她身上的粗布扣子。
秀兰想要伸手去挡,可那手抬起一半,又无力地垂落。她心里既害怕又隐隐期待,这种矛盾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她知道根生今晚有些“燥”,因为前几天山里的活计重,他那玩意儿憋得厉害。
随着衣服滑落,根生那话儿已经顶在了她的腹部。那是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泛着青筋,顶端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枣。秀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把腿并拢,却又在根生粗糙的手掌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膝盖。
“别躲。”根生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把将秀兰按倒在硬邦邦的炕席上。
秀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既有惊慌,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舒坦。她双手抓着身下的麻布床单,指节泛白,嘴里轻声念叨着:“轻点……轻点……”
根生根本没听,他像头饿狼,一口咬住了秀兰的锁骨,舌头在上面舔舐、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秀兰觉得浑身酥软,脑子一会儿,身体却像被火烧一般。
接着,根生开始了他的“前戏”。他用手掰开秀兰的双腿,那地方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湿润,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野玫瑰。根生低下头,舌头直接探了进去。
“咝——”秀兰倒吸一口凉气。那舌头粗糙而有力,像是在犁地,一下下卷弄着她那娇嫩的阴唇。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根生的头发,既是pushing away,又是拽得更紧。
“根生……根生……”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
根生加重了力道,舌头深入地搅动,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阴蒂。秀兰感觉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那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像是在吞吮着什么甜美的浆液。她觉得又羞耻又兴奋,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积极地迎合着根生的舌头。
几分钟后,根生抬起头,那话儿已经胀得发紫,顶端的尿液混合着爱液,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一把抓住秀兰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大腿高高抬起,几乎贴近她的耳朵。
“夹紧点,死娘们。”根生喘着粗气,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秀兰的入口。
秀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感觉那东西又热又硬,像是一块烧红的铁饼,慢慢碾过她敏感的阴唇。她既想张开,又忍不住想并拢,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让她心里充满了矛盾。
“啊……”随着根生猛地一顶,那根巨大的鸡巴终于突破了门槛,深深地插入了她的体内。
秀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感觉太满了,像是有一个滚烫的石子塞进了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都在颤动。
根生开始抽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滋啦”的水声,那混合着爱液和唾液的味道弥漫在狭窄的土房里。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戳中了秀兰的最深处。
“深……好深……”秀兰喃喃自语,双手死死抓着根生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
根生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加快了频率。他的屁股重重地撞击着秀兰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声响。秀兰感觉自己的阴道像是在被一只大手攥住,紧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每一寸肌肉都在随着它的进出而收缩、舒展。
她的身体在根生身下起伏,像一个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羞耻感让她想要闭上眼睛,装作一切都不知情,可那贯穿身体的快感又让她不得不张开双眼,直视着根生那张狰狞而又充满情欲的脸。
“叫出来,别憋着。”根生低吼道。
秀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得太远,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溜了出来:“嗯……啊……根生……”
随着每一次深入,秀兰感觉自己的阴道像是被一层层剥开,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壁,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麻感。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渐渐地,高潮临近了。秀兰感觉自己的子宫口紧紧吸住了根生的龟头,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指尖发麻。
“来了……来了……”秀兰大喊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根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紧紧地嵌在秀兰体内,狠狠地撞击了几下,然后猛地释放。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秀兰的最深处,像是一道暖流,缓缓浸润着她的子宫。秀兰感觉那东西在里面跳动,像是在生根发芽。
“呃……”秀兰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根生身上。
一切归于平静。
根生抽出了那稍显疲软但依然饱满的鸡巴,一滴浑浊的爱液从秀兰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润了身下的麻布床单。
秀兰睁着有些失神的双眼,看着屋顶上昏暗的油灯。她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事后的空虚和悔恨,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回味。她想起刚才自己的放纵,想起那被根生完全占据的身体,脸不禁又红了起来。
根生点了一袋烟,靠在墙头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也带着一丝山民特有的粗犷和深情。
秀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将根生刚才留下的痕迹一点点遮掩起来。窗外,山风依旧吹着,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山中人家的夜晚,唱响一首古老而又永恒的恋歌。
在这寂静的山夜里,秀兰知道,明天太阳升起,她依然是那个勤劳、羞涩的山里媳妇,而今天的一切,都将深埋在这片黄土地下,成为她和根生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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